衝出麵館的大門以後我向放電動車的位置狂奔過去,到了電瓶車的旁邊我立刻跳上去插鑰匙發動車子就跑,在我跑的時候我回頭一看,就看到在老奶奶牛肉麵館的門口,那個長衫臉譜男正站在那裏看著我,而在他身後的麵館裏卻是人聲鼎沸生意興隆的樣子。
發生的這個情況說實話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剛才明明是在麵館裏和這個長衫臉譜男交手的,可是看現在的情形這個麵館一直在營業,那麼多吃飯的人不會是一下子變出來的對不對!
我騎著電動車往家裏跑,長衫臉譜男並沒有來追我,這讓我的心終於安定了一些。
經過了這一次的交手我終於明白我和真正的高手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接下來幾天我更加認真的學習油紙上記載的各種秘法,經過幾天的研究我覺得自己有了很大進步,如果再遇到那個長衫臉譜男的話,我想我會有辦法對付他。
按照工作時間表上的日程,我這天開始上白班了,我仍然像上夜班的時間表一樣安排白班的時間,早上七點多鍾就出去到外麵閑逛到下午四點多鍾才回家。
這天晚上我在家裏玩遊戲玩到了十一點多鍾覺得沒意思了,就打開電腦瀏覽器上的靈異論壇看帖子。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看靈異論壇上有關風水的帖子,不過可惜的是關於風水的並不多,而且說起來雖然是一套一套的,但是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些帖子都水得很,並沒有一點實際的東西。
當午夜鍾聲響起十二點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身體一陣發冷,我心裏一驚難道是那話兒來了,一回頭,就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
我先是一驚既而定了定神,仔細一看才發現站在我後麵的額這個人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我還很熟悉,正是已經死了的張梅。
我看到張梅心裏就沒有一點麵對鬼魂的異樣感覺了,有的隻是難過和歉疚,我從電腦前麵站起來看著張梅道:“張梅,你來找我是不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張梅瞪著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本來很美,但是現在卻是白多黑少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她靜靜的瞪著我看來了我半天才忽然開口,說話的聲音十分機械沒有高低起伏:“許子軒,我很孤單啊。”
我一聽這句話心裏就是一動,特麼的,這分明是孤魂野鬼害人之前說的經典台詞,這些孤魂野鬼想害人的時候都會說自己很孤單,各種空虛寂寞冷,但是事實上孤魂野鬼害人根本就不是為了找人作伴,它們都是另有目的的。
是什麼目的呢,它們的目的就是害死一個人以後趁著這個人剛死的時候通往地府的門會打開,孤魂野鬼如果趁機跑進去就可以進入輪回投胎轉世了,但是每一個人死後的通往地府的門一次隻能進一個人,一個人進去以後原本剛死的那個人就沒辦法進去了,會成為新的孤魂野鬼。
現在張梅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裏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完全可以猜到她是想要害我,我心裏這時候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隨手從兜裏摸出一張驅鬼符對張梅道:“你別過來,如果你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張梅空洞的雙眼眼角團滲出來兩行血淚,她悲苦的對我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這麼年輕就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無奈道:“張梅,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已經死了就不要再鬧了,因為你鬧也沒有用的。”
張梅看我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怨毒起來,她張開雙手猛的撲向我:“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家?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家?”
我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怎麼就毀了她的家了,我一邊閃避她的追趕一邊想,我忽然想到了我給那棵大槐樹的根部澆上黑狗血的事情,那個大槐樹可是整個風水陣的陣眼,被我用黑狗血一澆恐怕是靈氣都失去了,難道張梅的靈魂已經和大槐樹結合在了一起,我用黑狗血澆大槐樹確實等於是侵犯了她的家,我想了想鄭重的對張梅的鬼魂道歉,但是道歉歸道歉手可不能軟,所以我左手一把抓出了幾張驅鬼符,胡亂朝著張梅的方向扔了出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