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給我的東西是五貼膏藥,用沈雲的話說這五貼膏藥的效果非常好,如果我在和那個長衫臉譜男鬥法的時候受傷還是怎麼了,隻要一貼膏藥貼在身上就能恢複體力靈力,甚至連外傷都能迅速收口,我一聽這玩意簡直就是網遊裏瞬間滿血的藥啊,而且還是HPMP全加的,這玩意要是拿出去賣錢那得多值錢?
沈雲聽我這麼說差點直接踹我一腳,他告訴我這些膏藥是他家祖傳的秘方製成的,現在因為很多藥材已經找不到了所以製作已經非常不容易,那是用一貼就少一貼,要不是兄弟一場他是不會拿出來給我的。
謝過了沈雲我看看時間不早還是趕快回家了,回到家以後看看家裏沒什麼異常就把父母床頭櫃上的八卦鏡收了,安神咒我就不用撤了,正好讓老爸老媽睡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了個電話給趙蠻子,一問老爺子已經和老太太回到了他原來住的那個小鎮,這次回來算是稍事休息過陣子再出發,我一聽這可高興壞了,就在電話裏簡短的把我和那個長衫臉譜麵具男的事情說了,同時也把我得到了油紙秘術的事情說給了老爺子聽。
老爺子聽了以後就讓我立刻到他那裏去,我把油紙取出來貼身藏好,就搭長途車去了老爺子家。
到了縣城再換乘農班車,總算顛簸了一段時間以後到了老爺子家在的小鎮,我熟門熟路的來到老爺子家門口,正好碰上對門的那個美女趙曉茹,我跟趙曉茹剛聊了兩句天正說笑著呢,老太太從鎮上回來看到我就把我叫進了院子裏。
一進院子老太太就把我好一通訓,大概意思就是說我不能水性楊花辜負了何雯娜,我當時就有點鬱悶,水性楊花這個詞是形容我的麼?那個是形容女人的吧。
總之老太太把我很是教育了一番,我這正挨訓呢,老爺子從屋裏出來開口就說:“鍾無咎的筆記呢?拿來我看看。”
老太太一聽就有點震驚了:“什麼?鍾無咎的筆記,子軒你這孩子是從哪弄來的?”
我把油紙從懷裏掏出來雙手遞給老爺子,老爺子轉身就往屋裏走,我和老太太跟著進去,老太太也顧不上訓我了,和老爺爺頭碰頭就在那看那張油紙。
老爺子和老太太越看臉色越是凝重,到了最後老爺子把油紙放在了桌子上就看著我問:“這真是上次那個看更的老哥送你的那幅畫裏的?”我點點頭:“老爺子你知道我不會騙你啊,這個真是上次看更那個老大爺送的那幅畫裏麵的啊,我絕對沒說謊。”
老爺子搖了搖頭道:“那幅畫估計也是一件法器,這張筆記上靈力波動雖然晦澀,但是一定有法器保護才不會被人發現,落到你手裏也是緣分,上麵的東西你都記住了沒有?”
我點點頭說記住了,廢話,這上麵的東西我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不然遇到了事情豈不是臨時抱佛腳?
老爺子一聽幹脆的用手拿起油紙夾在手掌心一搓,這張油紙就跟平時他用的符籙一樣無火自燃,但是燒起來以後的火光卻是金色的。
我被老爺子的舉動弄得吃了一驚,老爺子正色道:“這份筆記留在你身邊是個禍害,你既然已經記熟了內容就幹脆把它毀去,寶物鬼神所忌,尤其是這種記載了高深法術的東西,隻有放在洞天福地裏或者用法器屏蔽才能保管,否則遲早惹禍上身。”
我點點頭表示受教,又好奇的問老爺子和老太太這個鍾無咎是什麼人,老太太和老爺子互相看了一眼,低聲商量了幾句老太太才對我道:“子軒啊,這個鍾無咎的事情放在幾十年前可以說是一個禁忌,不過現在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你又學了他的東西,也算是他這一門的傳承人了,所以我們就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你是學的鍾無咎的東西知道嗎?”
我好奇心更強連忙點頭,老太太這才把鍾無咎的一生事跡說給了我聽,還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這個鍾無咎不但是一個奇人,更是一個牛人啊。
鍾無咎,原名叫鍾雲秀,她本來隻是一個普通人。
是的,你沒看錯,我說的是她而不是他,我得到的那份油紙上的筆記的作者,原來是一個女人。
鍾雲秀是晚清時人,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子,晚清時期義和團白蓮教盛行,鍾雲秀也加入了義和團紅燈照,屬於白蓮教的一個分支。
這個鍾雲秀聰慧過人,加入了義和團紅燈照後沒有多久就學到了很多東西,不但精擅軟硬功夫更掌握了很多法術,但是鍾雲秀和那些被白蓮教迷惑的信徒不同,她學的東西越多就越來越疑惑,覺得自己學的東西都是皮毛邪術,不是真正的修行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