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可說這個話的時候我表示同意,畢竟也確實難保證會不會有人故意搞鬼來嚇唬別人,但是寧雪跟著後麵說的情況就引起我的注意了。
那天晚上和周小可還有寧雪玩這個四角遊戲的另外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在遊戲結束後死了。
那是第二天晚上她們參加同學會聚會,那個女孩本來在聚會的場地邊上玩秋千,那個女孩平常就比較瘋,玩秋千時蕩的很高,但是因為她平常也這麼玩,所以沒有人注意到。
隻有寧雪當時正好為了躲避一個男同學的糾纏拿了杯飲料躲在樹後麵,恰好能看到這女孩蕩秋千的全過程,當時寧雪就覺得奇怪,那個女孩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那種很刺激很爽的表情,而更像是驚恐的表情。
她的嘴還張得很大,像是要叫喊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最詭異的是,這個女孩的蕩秋千的時候雙腿是不是一定要用力?隻有雙腿用力秋千才能蕩的起來對不對,但是這個女孩當時明顯兩腿都發軟了好麼?寧雪看的很清楚,但是那個秋千卻是越蕩越高,越蕩越高!
寧雪看的奇怪,這時候周小可找她正好找到了這裏,結果兩人就看到了讓她們難以忘記的一幕。
那個女孩秋千蕩到了一個最高的時候,秋千的繩子突然斷了!那個女孩整個人飛了出去,可怕的一幕就發生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孩竟然飛出了將近二十米的距離,一下落在了她們聚會的那個莊園的牆頭!
而那個牆頭上為了防盜,是有許多的玻璃碎片澆在水泥裏麵的……
那個女孩重重落在牆頭上僅僅是撞擊力已經足夠她骨頭斷裂內髒破損了,而那些澆灌在水泥中的碎片卻成了奪取她生命的最終殺手。
同學們被寧雪和周小可的驚呼吸引過來把她送到醫院去以後,醫生說她身上至少有七十多個傷口,有的傷口甚至刺入了內髒,她是當場死亡的。
經曆了這件事以後周小可和寧雪一直做噩夢,這才請假回國來。
我聽了她們的敘述以後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很明顯,周小可她們那天晚上玩四角遊戲的時候真的成功招來了鬼魂,問題是招來了鬼魂其實沒什麼,因為鬼魂未必一定害人,如果她們一直按照遊戲規則辦的話不會發生什麼情況,但是顯然最後有人害怕了沒有按照規矩辦導致遊戲草草結束,那個死掉的女孩是被鬼魂弄死的,她想必就是那個破壞規則的人。
而周小可和寧雪眉宇間的黑氣是因為她們直接見證了女孩死亡的全過程,她們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那個女孩死亡時的怨念和死氣,這個倒是對她們不會有太大損傷,不過恐怕逃不過生場病。
我一邊開車一邊覺得頭疼,按說我看出了周小可和寧雪的問題應該幫幫她們,但是我怎麼跟她們說呢?說你們兩個因為看到同學死亡過程中招了,而哥們我有辦法幫你們?
尼瑪我要是這麼說絕對會被她們當成別有企圖的色狼吧?甚至有可能會懷疑我是想借她們上位博取周慧雲的好感呢,我擦,這個好人不好做啊,搞不好會是個裏外不是人的情況。
我就這麼想著怎樣能既幫到她們又不受到懷疑能夠兩全其美,但是一直想不出辦法一直到開到了我們那裏。
周小可在車載導航上點了兩下讓我照這個地址開,我一看那個不是我們這城市很有名的一個別墅區麼,估計是她家在那,我照著導航開過去,到了地方果然是周小可的家,寧雪不是我們這裏人,所以她也住在周小可家裏。
我本來是不想跟著進別墅的,但是沒辦法兩個大行李箱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搬進去,所以我隻好提著兩個大行李箱進了別墅,周小可和寧雪看到我輕鬆把兩個大行李箱提進客廳都非常驚訝,周小可忍不住問我:“許子軒你是不是會功夫啊,這麼重兩個小子你這麼輕鬆?”
我嘿嘿一笑:“哪裏會什麼功夫,這兩個箱子也不重麼。”
寧雪一聽張大了小嘴驚訝道:“不重?我們去機場上飛機的時候還是兩個老外男同學幫我們搬的人,人家可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大個子,都很吃力的樣子呢。”
我說老外個子雖然大可是沒用,別看我不是很強壯的樣子,其實我結實著呢,這個我當時說的可是實話不是忽悠,自從練了鍾無咎筆記上的心法以後我的體質明顯改善,除了能吃力氣大以外似乎皮膚也好了不少,再也沒長過青春痘,連以前留下來的痘印都在漸漸消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