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青年看到一個豔若桃李的女人向你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小手時應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是興奮激動的握住,還是淡定自若的握住,好吧,在你們這些人的認知裏,應該都是要把這隻小手握在手裏吧?
但是我當時的反應就是站在那裏不動,絲毫沒有和這個豔麗女人握手的意思。
這個女人眼神一暗隨即又變得明亮起來,明暗轉換隻在刹那之間但卻清楚的把一點點不快和幽怨的意思傳達了出來,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哪個人的眼神能這麼清楚的表達出情緒的,這個豔麗女人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不過盡管她確實很漂亮也很有魅力,哥們還是不和她握手!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啊!
這個女人,我怎麼看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子邪魅的氣息,而且她僅僅是靠目光就能讓我差點心神失守,說她不是邪術師我都不會相信啊。
就像我幹爹趙蠻子說的那樣,正統佛道兩門的修行者在驅鬼辟邪祈福消災方麵可以說是專家,甩了那些邪門術士八條街都不止,但是比起傷人害人的術法來就要瞠乎其後,那些邪門術士一代一代都是專門研究這個的,邪術千變萬化防不勝防,和這種人打交道總之是記住一條小心無大錯,能不身體接觸就不要身體接觸。
高明的邪術師不接觸身體,僅僅靠一些媒介就能對一個人施法,更何況是握手這麼近距離接觸的事情?
看到我不肯和她握手,這個豔麗女人收回了自己的手莞爾一笑,那真是千嬌百媚美不勝收,不過我沒心思看她,哥們還急著進病房看宋佳一家人怎麼樣了呢,這群人從病房裏出來,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對宋佳一家人做了什麼事情。
“麻煩讓開。”我對這個女人的態度要比對付那兩個保鏢客氣得多,一來是因為對方畢竟是個女人,二來則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深淺,客氣點總是不錯的。
豔麗女人道:“你和裏麵那家人有關係?”我點了點頭,這個豔麗女人笑道:“那就麻煩了,我可是接了主顧的委托,小兄弟,姐姐可不想和你作對,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強的實力了,你能不能不要壞姐姐的好事?”
我皺眉,聽這個豔麗女人話裏的意思她顯然對宋佳一家人下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這個豔麗女人一挑眉毛,再次伸出小手和我握在一起。
我們的手剛剛握在一起,我手上蘊含的靈力和這個女人手上湧出的力量就狠狠碰撞了一下,我臉色微微一白身形一晃就穩住了,但是這個女人卻是鬆開我的手連退了幾步,看起來似乎是我占了上風。
這個豔麗女人退後幾步看著我一臉吃驚的表情,這時候郭文藝已經在一旁叫囂起來:“白大師,給我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我心中大怒,冷冷的盯了郭文藝一眼,郭文藝神色一滯沒敢再說話,我又看了那豔麗的女人一眼,直接就從兩人中間走了過去,推開了病房門。
“我叫白潔,小兄弟!”那豔麗女人突然在我身後喊道,我回頭看看她,卻發現郭文藝嘴唇顫動,好像是在罵‘騷貨,騷貨’的樣子。
我對白潔點點頭,對著郭文藝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然後就直接走進了病房,隨手把門關上了。
病房裏宋佳和晏冰如都一臉擔心的看著靠在床上的宋遠聲,我進門以後三個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全都是一臉的驚喜,我對晏冰如和宋佳點點頭就走到宋遠聲的床邊:“宋叔,讓你受苦了。”
宋遠聲對我笑了笑說:“沒什麼,隻是小腿受傷,醫生說再住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點點頭問宋遠聲:“剛才那個人是郭文藝吧,他來幹什麼?”
宋遠聲還沒說話,晏冰如就氣憤的道:“還能幹什麼,這個畜生竟然過來嘲笑我們,還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
我聽晏冰如複述了郭文藝在宋遠聲病房說的話,這家夥說的話豈止是過分,簡直是已經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他竟然向宋遠聲一家人提出了三個要求,第一個要求是要低價收購宋遠聲的公司,開出的價碼簡直就是明搶了,第二個要求則是要宋遠聲和晏冰如離婚,至於兩人離婚後他會對晏冰如做什麼,這就不用明說了。
如果說第一個要求和第二個要求為了一家人的生命安全宋遠聲和晏冰如可能還可以忍辱負重的話,第三個要求根本就是宋遠聲一家人不可能答應的,郭文藝居然要宋佳嫁給郭子豪,那個已經被我弄成了白癡的家夥,而且郭文藝和點明了要宋佳為他們郭家傳宗接代,看宋佳的眼神,惡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