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傀和僵屍以及蔭屍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其實沒有什麼把握。
到了市警察局以後有劉海帶路,我們沒受到任何刁難就來到了太平間,話說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到太平間這種地方,雖然哥們已經是一個半吊子的修行者,但是我走進太平間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我和劉海的天眼一直都沒關閉,所以我們一進太平間就看到了傳說中的鬼影幢幢,但是這些鬼影並不是魂也不是魄,而是曾經在這個太平間裏停放過的死者殘留的意念痕跡。
這些鬼影都十分的模糊,雖然如此,看在眼裏還是讓人十分的難受,要知道,會送到警察局太平間的死者都不會是正常死亡,一群橫死的鬼魂殘念看在眼裏是什麼感覺,我告訴你絕對比你看過最恐怖的鬼片還要刺激。
劉海當場就受不了了:“我去,軒子怎麼會這樣啊?這,這也太……”我一看,我們的特警隊長劉海大哥竟然兩條腿都有點打顫的樣子,我忍不住笑起來,伸手在他眉心一拍關了他的天眼,劉海才總算臉色好看了那麼一點。
領著我們進來的法醫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大概是覺得我有點裝神弄鬼的樣子吧,話說這位法醫我剛見到的時候還真是讓我嚇了一跳,因為哥們實在沒想到市警察局的法醫居然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長得不錯的美女,上次在開發區警察局看到的那位美女警花就已經讓我有些驚豔了,這位長得更漂亮,整個人有一種冷豔的氣質。
這位法醫直接拉開了四個冰櫃,裏麵躺著的正是四位女工,美女法醫指了指四位女工,麵無表情的道:“雖然這四位死者的家屬沒有簽署解剖同意書無法解剖,但是經過體外初步的屍檢,基本可以確定她們四個都不是死於現場發現時的被吊死,也就是在外力作用下呼吸器官停滯。”
劉海一楞:“李玫,她們不是吊死的?”
美女法醫李玫冷漠的看了劉海一眼:“誰告訴你們發現的時候是上吊的樣子就是被吊死的?我檢查過了,四名死者都死於心髒驟停,通過觀察她們的瞳孔,我懷疑她們是被嚇死的。”
我擦,我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厲害,這四位死者確實是被嚇死的。”
李玫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看上去不是醫生,你怎麼知道的?”我去,這位美女法醫的目光真是銳利,看得我小心肝一陣亂跳,跟特麼手術刀一樣。
我沒說話,劉海在旁邊打圓場道:“李玫,這是我的鐵哥們許子軒,你別看他年紀不大,很厲害的。”
李玫根本就沒理睬劉海,而是用銳利如刀的目光盯著我道:“許子軒?沒聽說過,你是茅山還是龍虎山,不會是閣皂山的吧?”
我一怔:“你……你也是?”李玫冷冷的道:“我不是你們修行者,天下行當三十六,我是仵作。”
我一聽仵作這兩個字,立刻就明白了李玫為什麼一個這麼漂亮的美女當法醫了,仵作這個名詞也許很多人都不陌生,其實換句話說就是古代的法醫,驗屍官,但是仵作的地位在古代和在現代是不能比的。
在古代,仵作屬於官吏中的吏,地位是非常卑賤的,但是在修行者眼中,仵作行出身的正宗仵作傳人卻是和湘西趕屍人一樣,是不會被妖邪鬼怪纏身的人,因為他們做的事情是為了給冤死者洗冤,所以妖邪鬼怪是不會纏這種人的。
但是,仵作裏麵也有一些敗類的存在,因此和湘西趕屍人比起來,仵作的地位相對還是要弱一些。
我連忙按照道門修行人的禮節對李玫行了個禮:“我其實不算正宗的道門傳人,不過我的幹爹是茅山趙蠻子,所以會一點玄學術法。”
李玫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也算是道門修行者了,你看出來了這四個死者的死因,那麼我是不是能確定,她們是被鬼害死的?”
我點了點頭:“沒錯,這四位死者都是被厲鬼嚇死的,李姐,我們在她們死亡的現場遇到了兩隻厲鬼,我可以確定,這是邪術師幹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把她們煉製成屍傀。”
李玫一聽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不過她連笑起來都是冷笑:“哼,有我們仵作李氏的人在,想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也要看我答應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