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指的是華夏西南部一片很大的區域,其中最為神秘的,是湘西這塊土地。
為什麼說湘西這塊沅水流過的土地神秘,因為在這塊土地上有著號稱亞洲三大邪術之二的湘西趕屍術和苗疆蠱術的存在,而這兩種傳說中的邪術相比之下,苗疆蠱術要更加的神秘可怕。
苗疆蠱術一向在苗族內部傳承,能夠學到蠱術的外族人是極少的,而外人對苗疆蠱術的認識也往往隻是一些傳說,甚至即使是在苗族中,熟苗都對蠱術沒什麼了解,真正懂得蠱術的多半都是生苗,我發現這次來犯的居然是傳說中的苗疆蠱師,說句實話我真的是有些頭皮發麻。
學了鍾無咎筆記中的眾多術法,我對鬼魅妖邪說句實話都不是那麼畏懼的,畢竟人最害怕的其實是未知,真要是有所了解了以後反而沒那麼畏懼了,但是苗疆蠱術實在是太神秘,就連幾乎可以說是包羅萬象的鍾無咎筆記裏也隻是記載了當年鍾無咎潛入苗疆搶到的一點殘篇,而就連鍾無咎那麼厲害的奇人都在苗疆吃了大虧差點不能全身而退,可見苗疆蠱師的厲害了。
據說,苗疆蠱師上承最古老神秘的原始文化,從三皇五帝時期就和發源於黃河流域的中原文明處於對立又融合的狀態,在鍾無咎筆記裏甚至推測在遠古時代和黃帝部落以及炎帝部落交鋒的蚩尤部落就是苗族的祖先之一,而蚩尤,很可能就是一位大蠱師。
要知道,黃帝公孫軒轅可是真正的中原道教之祖,那也就是說在遠古時代苗疆蠱師就和中原道門有過交鋒,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中原道門勝了,但別忘記一開始黃帝對上蚩尤可是節節敗退,幾乎就被人家幹趴下了。
就憑這一點,就可以想象苗疆蠱術的可怕了,不過我雖然有點頭皮發麻,但轉念一想卻又有了幾分底氣。
這幾分底氣來自於什麼了,嘿嘿,不就是來自於我的寶貝兒子金蠶蠱了麼?
金蠶蠱,那可是苗疆蠱蟲裏排名極為靠前的蠱蟲,而且我的寶貝兒子金蠶蠱和普通的金蠶蠱又有不同,那可是很有可能成為金蠶蠱王的存在,有它在我怕什麼?
再說來犯的蠱師還不知道實力怎麼樣呢,按照鍾無咎筆記裏的記載,真正厲害的苗疆蠱師和中原道門裏的修行者一樣,也有五弊三缺的說法,所以真正的苗疆蠱師往往不會離開苗疆區域,同時他們多半都是部族裏的守護者一般,就和茅山,龍虎山這樣的道門大派裏的長老一樣,輕易不會出山,又怎麼會跑到我們這裏來找慧雲公司的麻煩?
我想通了這一點後底氣大增,幹脆給自己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悄悄的出了辦公大樓往廠區東南角潛行過去。
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等我潛行到了廠區東南角的牆邊,就看到有兩個黑影躲在牆邊的草叢裏,尼瑪我一看這兩位的形象差點半瘋,這兩個人什麼模樣呢?和我想象中陰森詭秘的苗疆蠱師那是完全不同啊,這兩位根本就沒穿傳統的苗族服裝,說句實話,就這兩位的形象,扔大街上那絕對是兩民工,而且還是專業搬磚的那種。
不過這隻是這兩人的外在形象,在開著天眼的我看來這兩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詭秘灰色霧氣,這層灰色霧氣居然仿佛是有生命一樣在慢慢的動著,我運足了目力一看,頓時渾身寒氣直冒。
那層灰色的霧氣竟然是不知道多少肉眼難見的小蟲子組成的!我擦,幸好我不是密集恐懼症患者,否則我絕對立刻就昏過去了!
即便是如此這詭秘的情況還是讓我十分警惕,我不敢靠近,在離開這兩個民工模樣的苗疆蠱師足足有五十米開外的地方躲著,運足了耳力開始偷聽他們的說話。
就在我偷聽這兩個蠱師說話的同時,我也發現了我家寶貝兒子金蠶蠱的行蹤,這小子居然就躲在了這兩個蠱師身後一叢灌木裏,賊頭賊腦的偷窺著,我估計是這兩個蠱師身上的氣息讓我家寶貝兒子有所忌憚,不敢輕易造次。
運足了耳力的我能清晰聽到這兩個蠱師的交談,這兩個蠱師從各自的稱呼來看是兄弟兩個,其中一個正在問另外一個:“阿哥,真要用陰蛇蠱啊?這蠱放出去就肯定把人給弄死了啊,咱們和人家無怨無仇的……”
那個阿哥哼了一聲道:“那咋辦,阿弟你別事到臨頭心軟了,咱們可是收了人家老板的錢了,咱們苗家漢子說話能不算數麼,人家老板給了錢咱們答應了,可就不能再反悔,不然蠱神要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