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奇就此打住,我算是明白,敢情在何雯娜眼裏我跟白潔的那點破事完全就是白潔在勾引我,而我,屬於受害人的角色,雖然說事情確實也和這差不多,可我心裏還是覺得挺膈應的,我就想著看起來這麼聰明靈慧的何雯娜,怎麼這思想跟那些老公出軌不怪自己老公花心卻怪外麵狐狸精發騷的女人一樣呢?
不過不管怎麼樣,女孩子能這樣想畢竟是我們這些男人的福利,對吧?
我和何雯娜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事情不能等著白潔這女人上門,還得我們主動出擊,不然的話下次可就未必有這次的運氣,如果誤傷了一些女工的話,那我們後悔都晚了。
這件事憑我兩的經驗感覺還是不足,我們商量好還是去問一下我幹爹幹媽,看看兩位老人有什麼意見,何雯娜告訴我,我幹爹幹媽現在不在嶗山,而是在茅山。
既然是在茅山,那肯定是在茅山派的小洞天裏了,那地方手機也是完全木有信號的,我頓時覺得有點抓瞎,何雯娜看到我的表情微微一笑,從身上摸出來幾張藍色符籙,我一看頓時大喜:“你身上有傳訊符怎麼不早說?”
傳訊符,是道門中流傳的一種一次性符籙,每張符籙上寫了字以後焚燒,就會在特定的人身邊顯現出文字來,這個是以前在正宗門派中流傳的一種術法,到了現代以後有了各種先進的通訊設備,這種傳訊符就顯得有些雞肋了,但在很多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何雯娜從兜裏又摸出了特製的符筆,這個傳訊符必須用特製的符筆寫字才能有用,普通的什麼毛筆鋼筆水筆那個都是沒有用的啊。
我怎麼看那個符筆都像女孩子用的眉筆的形狀,結果我一問還真是,何雯娜平常就拿這個符筆當眉筆用,我看著何雯娜入鬢的蛾眉,心想果然不管多清純的女孩子都會化妝,就連這從小在嶗山道觀裏長大的小道姑也一樣啊。
何雯娜刷刷的在藍色符籙上寫滿了蠅頭小字,我一看,哎呦我去,一手漂亮極了的簪花小楷,要是和我的字一對比我簡直有一種想要掩麵而去的衝動,哥們那一筆字,正應了我現在學的最多的東西,那就是鬼畫符。
寫好了傳訊符以後何雯娜手一指傳訊符立刻燃燒起來,這種傳訊符燃燒後沒有灰燼,直接就是一縷藍煙瞬間消失。
沒過多久,我和何雯娜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光幕,光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和何雯娜十分相似的簪花小楷:清水吾徒,所說已閱。該女既已入魔,便非尋常手段可以滅之,爾可協助子軒以乾坤一氣陰陽雷法轟殺,當可滅魔。
我暈,這個乾坤一氣陰陽雷法我在鍾無咎的筆記裏有看到過,但是我卻沒有修煉過,因為這個雷法就不是一個人能施展的,而是要一男一女兩名修行者聯手才能施展。
在道家看來,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分陰陽,大到山川河流,小到一粒砂礫,都有陰陽之分。
正是因為道家的這種基本思想,所以就連號稱天之號令的雷霆,也被道家劃分出了陰陽之分,而乾坤一氣陰陽雷法,正是這種思想的代表道術。
與乾坤一氣陰陽雷法相似的,還有四川峨眉山的兩儀神光法術,那個比乾坤一氣陰陽雷法還要厲害三分,不過好像失傳了。
我一看這傳訊符傳過來的信息,就有點為難:“小娜啊,這個乾坤一氣陰陽雷法你會麼?”
何雯娜點點頭:“我會啊,不過我隻會陰雷,陽雷必須要男子才能用,我可沒學過。”我有點鬱悶的道:“這個雷法的口訣我倒是知道,可現在時間緊張得很,天知道白潔那個魔女什麼時候再找上門來,我現在練這個雷法恐怕是來不及。”
何雯娜想了想道:“那個妖女走的是時候被我的劍氣傷了一下,應該三天內不會出現,也就是說,我們有三天的時間。”
我一聽苦著臉道:“三天的時間學會一門雷法,你真當我是天才麼?”我對自己沒信心,何雯娜卻鼓勵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我和何雯娜商量到了天亮才結束,本來我不想讓這件事有別人知道,但是想了想沒必要瞞著董淑珍,她是周慧雲的心腹,多少應該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於是我就等到董淑珍上班以後打了個電話給她請她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董淑珍到了我辦公室,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何雯娜頓時一愣,看我的眼光就有點不善,我知道她肯定是在為周小可生氣,以為我和何雯娜有什麼關係了,我也不以為意,請董淑珍坐下以後就對董淑珍介紹這是我的師妹,師妹這個很有點武俠風格的稱呼一出口,董淑珍的眼神頓時有些愕然,不過很快就收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