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金寶道:“我叫許子軒,哥們,看你的模樣可不像是修行人啊,你是學啥的?”金寶嘿嘿一樂:“我是佛門的。”
尼瑪我正點煙呢,聽到這句話差點把我自己給燙到,我疑惑的上上下下打量著胖乎乎圓滾滾一笑起來怎麼看怎麼賊眉鼠眼的金寶,我特麼怎麼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一點修佛者應該有的氣質呢?
金寶看到我這麼打量著他就有點不快的道:“幹嘛?哥們不就是看起來有點不像麼,我五歲就被家裏送到大悲寺剃度,半年前才還俗,你說我算不算修佛的。”
我一聽大悲寺這三個字,更加驚訝了:“大哥,你不會說的是那個山西的大悲寺吧?”金寶一晃腦袋,得意的說:“怎麼,你也聽說過我們大悲寺的威名麼?”
我見不得他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刺了他一句道:“哥們,你已經還俗了,好像不算是大悲寺的人了吧?”
金寶道:“怎麼不算,我可是在寺裏學到了不少本事,而且還弄了不少好東西。”說著這小子湊到我跟前從衣領裏掏出了一塊觀音像,俗話說的好是男戴觀音女戴佛,胖子金寶身上的這個觀音像看上去不是玉也不是金更特麼不是翡翠,烏黑油亮看起來倒像是木質的,但是就這麼一個木頭刻的觀音像,我居然從上麵看到了一股醇和無比的靈氣,尼瑪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我兩眼放光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讓胖子金寶很是得意,顯擺道:“怎麼樣,這個可是大悲寺的鎮寺之寶之一,用千年菩提樹心雕刻的觀音,可是很牛叉的佛門法器哦。”
我知道金寶這貨說的沒錯,就這個觀音像,我身上所有的法器都比它差不少,我搖搖頭心裏暗歎這個觀音像所得非人,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奧迪A8上。
胖子金寶看到我整個人都這麼靠在奧迪A8上似乎有點替我著急:“我說許子軒你小心點,這車可貴了,你這麼靠著小心人家車主看到了訛你。”
我一聽覺得這胖子心眼還是不錯的,笑著揚了揚手裏的鑰匙:“沒事,這車我開來的。”
胖子金寶一聽兩眼頓時放光:“我擦,你還說你不是土豪,年紀輕輕的開這車,你不土豪誰土豪啊?”
我說這車不是我的是公司的,胖子金寶還是一臉的羨慕:“你能開出來就說明你牛叉了,能讓我坐坐麼?”
我打開車門:“這有什麼,隨便坐。”
我坐在駕駛位上幹脆把一包軟中華都放在儀表盤上:“自己拿著抽啊,哎我說金寶,我這次過來是聽一個長輩說這出了僵屍,東北這邊的高人都來了,你比我來得早吧,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金寶聽我這麼一問頓時笑了:“哥們你這可是問對人了,這劉家村的僵屍啊,他是這麼回事兒……”
就在一個星期前,劉家村這邊因為要擴大藥品種植的原因需要動遷村民的祖墳,這件事本來是一個提高村民收入的好事情,政府這邊工作做的也比較到位,所以雖然是遷墳這種比較敏感的事情,但是劉家村的村民並沒有一個有情緒的,還都比較配合。
一開始這個遷墳都比較順利,村民們家的先人一批批的入住到了公墓中,但是在四天前的晚上,出事了。
劉家村既然叫劉家村,那當然劉姓是這個村子裏的大姓,但是也不可能一個村子每家每戶都姓劉不是,總也有些其他姓氏的人家居住在這裏。
韓老五就是劉家村的少數外姓人之一,但是雖然是少數的外姓人,但是他們家也已經在村子裏落戶了很久,據說最早是在明朝的時候。
因為是外姓人,所以韓家的祖墳和劉家不在一處,而是在相隔有點距離的山陰裏。
這一天,韓老五家開始遷墳,他們家曆來人丁不旺,所以韓家的墓地裏墳墓並不是很多,前麵的幾座遷得也都很順利,但是到了最後一座墳墓的時候,就出事了。
遷墳這種事情,農村裏曆來都是要請陰陽先生主導的,那天給韓家遷墳的陰陽先生叫劉老三,本身就是劉氏宗族的人,也是十裏八鄉都聞名的陰陽先生,據說是從沒有失手的時候,但是今天他來遷韓家的祖墳,卻出事了。
按照劉老三的要求,幾個壯漢先挖開墳頭土然後把棺材挖出來,幾個壯漢鐵鍬飛舞,很快就露出了棺材蓋,幾百年過去,那棺材還沒有腐爛,劉老三一看當時就說這棺材的用料很好,但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