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文件夾問鐵明:“那現在是什麼情況,僅僅憑著林小燕在何雯娜手裏買過一個轉運珠,也不能說何雯娜就是凶手吧?”
鐵明苦笑道:“誰說不是呢,但是林小燕的父母從學校那邊知道了這個情況以後不依不饒天天到警察局來鬧,我們沒辦法也隻好把何雯娜請回來協助調查。”他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忽然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許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身為刑警按說不應該相信這些東西,但也正是因為身為刑警,我們在工作中多少也遇到過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解決這件事情,也是幫助你的師妹嘛。”
我點了點頭,鐵明這個態度我還是能接受的,我開口道:“現在能不能讓我和何雯娜見個麵?”
鐵明道:“當然可以,實際上也已經快到四十八小時的羈押時間了,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是不能一直扣著何雯娜的。”
我點了點頭,鐵明叫了一個女警進來讓她把何雯娜帶來。
見到何雯娜看到她憔悴的樣子我是一陣心疼,也不管鐵明和那個女警就在那,直接就問道:“小娜,是不是他們對你怎麼樣了?”
鐵明和那個女警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我也管不了許多,何雯娜搖搖頭道:“不是的,隻是知道有人因為我死了,我心裏很難受。”
我一聽這話心裏就是一動,聽何雯娜的意思,好像她知道這個女大學生的死因?我看了看金寶把他拉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金寶點了點頭過去對鐵明一說,鐵明一開始麵有難色,但是想想還是點點頭,然後和那女警走了出去。
我看到鐵明和那女警走了出去並且把門帶上以後就問何雯娜:“小娜,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跟我說,我一定幫你解決!”
何雯娜這才開口把她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我和金寶越聽臉色越是凝重,原來何雯娜這次碰到的情況竟然是這樣的。
原來何雯娜因為按照嶗山玉清宮的規矩下山紅塵煉心到處遊曆,沒想到來到哈爾濱的時候才發現身上的路費不夠了,她是一個對錢沒什麼概念的人,這下子卻是傻了眼,她在中央大街上發呆了半天後來發現有人擺地攤賣小飾品好像挺賺錢的,何雯娜就動了這樣的心思。
用身上僅有的五十塊錢買了紅線什麼的,何雯娜自己編東西自己賣,她從小在玉清宮裏經常和那些師姐什麼的編東西玩,手藝還是非常的不錯,生意也越來越好。
何雯娜原本準備湊夠了路費就不再幹這行,後來又遇到了我,那天我和她發生誤會以後她回到住的地方以後越想越生氣,在編織小飾品的時候也在走神,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編織出來的小飾品上的靈氣變得更加的足了,原來她無意中的編織小飾品,正合了玉清宮修煉的心法,何雯娜發現了這一點後就一直在編織小飾品,因為她發現自己編織小飾品時練功的效果比平時專門練功更好。
就這樣何雯娜用編織小飾品當作練功的手段,東西多了以後就拿出去賣,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倒也平安無事。
但是,平靜的生活對我們這種人來說總是維持不了多久,這天何雯娜下午來到中央大街擺攤,一下午都沒生意都了黃昏的時候卻來了幾個人,其中為首的一個中年人看了看何雯娜攤子上的小飾品,直接開口說他全包了,何雯娜一聽當然很高興了,終於有一天能早點收攤了。
但是就在何雯娜高興的把地攤上的小飾品都裝起來的時候,那個中年人卻開口問何雯娜是不是修行中人,何雯娜一開始不承認,那人就說你不承認也沒用,你做的小飾品上靈氣這麼足,是個修行人都能看得出來。
何雯娜隻好承認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但是因為怕自己擺地攤賣東西影響玉清宮的聲譽,所以何雯娜沒說自己是玉清宮的弟子,隻是說自己是一個沒有門派自己摸索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