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和胖子為了今天砸場子,都換了一身行頭,平時我和胖子都是夾克衫牛仔褲的一身,但是今天我卻是穿了一身皮爾卡丹的西裝,胖子挫了點,那也是一身的傑克瓊斯,我們兩人往那一站,臉上就是寫了四個字,人傻錢多。
那夥計一聽我說要看東西,臉上頓時笑成了一朵花,引著我們在一樓看了個遍,話說這個夥計的嘴皮子倒是非常的厲害,一邊看一邊說,每一樣東西都能說出個道道,我和胖子金寶差點被他忽悠的真買幾件。
不過幸好我還記得今天是來幹嘛的,看完了一樓的東西以後我哼了一聲:“博雅齋好大的名氣,敢情都是吹出來的,這一屋子也沒一樣好東西。”
我這話說的其實就有點傷人了,不過既然是來砸場子的,那我管你那麼多,那個夥計臉色變了變,直接就問了:“兩位到底是幹嘛來了?”
我嘿嘿一笑:“你們這沒好東西,我這裏倒是有幾件寶貝,不知道你們收不收得了,吃不吃得下。”
那夥計一聽氣得笑了起來:“敢情你們兩位不是來買東西是來賣東西的啊,那你早說不就完了麼,至於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麼?”
我笑道:“我這東西不是普通東西,讓你們掌櫃的自己來看。”那夥計一撇嘴剛要說話,我打開背包的一角把一件銀碗露出來給他看了一眼立刻又把拉鏈拉上,這個夥計一看臉上就露出吃驚的神色,說了聲讓我們等著就跑到二樓去了。
我知道這個夥計一定是去向掌櫃的請示,和胖子金寶兩個也不著急就坐在一樓等著回話,過了沒幾分鍾那夥計又跑了下來:“二位,我們掌櫃有請。”
我和胖子金寶上了二樓就看到了博雅齋的大掌櫃,應該也是王大山比較信任的一個人。
博雅齋的大掌櫃身上穿著一身唐裝棉襖,看起來很儒雅的一個人白麵無須,四十出頭的年紀,這人很有風度的看到我和胖子金寶都這麼年輕也沒有絲毫輕視的味道,直接讓我們坐下又讓夥計上茶,等夥計把茶水上上來以後才開口道:“我姓蔡,兩位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哼了一聲道:“我姓許,他姓金,蔡掌櫃你好。”
蔡掌櫃道:“原來是許先生和金先生兩位,二位好,二位說是有好東西,冒昧能不能讓我看一眼。”
我笑道:“東西拿來了自然是要給掌櫃看的,不過這裏人有點多吧?”
蔡掌櫃一聽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人多?不會吧,這裏不就是我們三個人麼?”我哼了一聲指了指屏風後麵:“那你們那兩位是什麼人?”
蔡掌櫃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這時候就看到屏風後麵轉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哈哈一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許先生和金先生真是厲害,我和岡本先生待在屏風後麵也逃不過你們的耳目,好本事!”
我冷冷的道:“沒有這點本事還混個屁的江湖,你是哪位?”
這個人被我的話頂得臉色一變,不過旋即就恢複了正常道:“嘿嘿,我就是王大山,這家博雅齋就是我的產業,至於這位麼,這位是日本相田株式會社的高級助理岡本先生。”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五短身材的小日本,冷笑道:“岡本?尼瑪那好像是個安全套的牌子吧。”
我本來是想諷刺一下那個叫岡本的小日本,結果這貨一聽我這麼說居然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我鞠了一躬:“沒錯,我和生產岡本安全套的岡本家族是遠房的親戚。”
我靠,老子顯然低估了日本鬼子的辯題程度,這小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拿這個日本鬼子是木有辦法了。
小日本不要臉,這個王大山卻好像還是要點臉的,很是有點難堪的咳嗽了一聲:“許先生金先生,你們說有好東西,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吧。”
我擦,我一看那個岡本的眼睛就像是餓狼一樣都快放出綠光來了,尼瑪看來宋遠聲說得沒錯,這個王大山和日本鬼子果然是狼狽為奸。
我點點頭拉開背包的拉鏈,從背包裏把八件寶貝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我每拿出一樣,王大山他們三個眼睛裏的光芒就亮上一分,到了最後這三個家夥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王大山看著在檀木桌子上一路擺開的八件寶貝,呼吸都粗重了不少,連忙就對那個蔡掌櫃道:“老蔡,你快上手看看東西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