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黃銅匣子放在土炕上,想了想以前看到的一些電視劇電影裏的情節,從背包裏摸出了打鬼鞭迎風一抖,打鬼鞭頓時拉長到了一米出頭的距離,我離得遠遠的一鞭子抽下去,就聽到噗噗噗的一連串聲音,尼瑪嚇得我和胖子金寶一起趴到了地上,等到聲音消失了以後爬起來一看,就發現牆壁上多了密密麻麻的至少幾十根藍幽幽的鋼針!
我去,這簡直和武俠小說裏的暴雨梨花針一樣了,我心裏罵了一句以後過去拿起黃銅匣子一看,已經被我一鞭子給抽開了,裏麵的東西我一看頓時心花怒放,居然是厚厚一疊的符籙和一張地圖!
那張地圖我現在是懶得看的,先把符籙翻看了一遍,這一看我頓時臉色古怪起來,金寶在旁邊看著我的表情不由得著急起來,問我道:“軒子,這些符籙還能用麼?你怎麼這個表情?”
我被金寶這麼一喊才回過神來,點點頭道:“能用,我隻是有點感歎。”我指了指你一堆人皮和骨架道:“這裏麵的三個人裏至少有一個是出身茅山派的,這畫符的手藝明顯是得了茅山真傳,我真沒想到茅山派居然還出了這樣的人,又當盜墓賊又當土匪,膽子太大了,真難五弊三缺不當回事啊。”
我這時候的心情其實是非常的差,一直以來我雖然不肯加入茅山派,但其實我對茅山派還是很有感情,誰叫我幹爹趙蠻子是茅山派的人呢?從我幹爹身上,我真正感覺到了一個有道之士的風範,所以在我心目中一直對茅山派的印象特別好,雖然我不是茅山弟子,但是其實我內心已經隱隱把自己當成茅山派的一分子了。
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茅山派也出過壞人,這份失落感就別提了。
金寶這胖子還算善解人意,看到我這樣就在旁邊安慰我道:“哪一家門派都有害群之馬,我們大悲寺不也一樣麼,聽我師傅說滿清的時候我們大悲寺出過一個和尚用法術欺騙老百姓,又騙財又騙色幹了不少壞事呢,後來就憊皇帝派高手抓住給殺了。”
我一聽金寶這個話心裏倒是鬆快了不少,看了他一眼道:“你們大悲寺現在不也有敗類麼?”金寶一聽立刻橫眉豎目道:“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我淡淡道:“你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哈哈哈。”金寶知道我是在開玩笑,伸手就跟我打鬧起來,我連忙舉起手裏的匣子道:“別鬧,我們來看看這個地圖是畫得什麼地方!”
金寶這才沒有跟我繼續鬧下去,我們兩個頭碰頭展開了地圖一看,我是看得一頭霧水,倒是金寶看得兩眼放光,跟特麼餓狼一樣:“軒子,我們兩個發啦,這個是血巾會的藏寶圖,藏寶的地方就在長白山!”
我一聽頓時興趣缺缺:“什麼藏寶圖,長白山離這可不近,再說咱們現在還困在這呢,等能出去再說吧。”
金寶卻是興奮起來,我看到他這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小子是吃夠了沒錢的難處,所以現在對金錢反而看得重了起來,我心想找機會得勸勸他,一看手機時間已經到了午夜了,我和金寶說了一聲,兩人就開始四處點火起來。
按說這土屋是不怎麼好點著的,但是架不住我找到的那疊符籙裏有幾張離火符,這玩意攻擊力不強,可拿來放火卻是一等一的好使,轉眼之間整個土屋包括院落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我和胖子金寶兩個身上貼了找到的隱身符隔絕了靈力的探測,金寶給我們身上都加滿了各種他能加的狀態,我們兩人從土屋後麵直接砸了一個洞跑了出去,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些王大山的打手,不過都被我們兩人輕鬆打昏,眼看著我們兩個就要跑到了塞上江南度假村的外圍。
到了外圍我們就能找到停車場,到時候搶一輛車就能離開,我和金寶正在拚命狂奔,就聽到後麵發動機的轟鳴聲,我一回頭頓時臉色一變,特麼的後麵至少七八輛重型摩托車追了過來,車上除了騎手之外還都載著人,有幾個人手裏拿著鋒利的砍刀,而那幾個沒拿刀的人,則正是那四個修行人!
我的速度比胖子金寶快得多,這時候我要是跑說不定還有一點機會,當然得是金寶給我斷後才行。
在這個時候,我卻是直接轉過了身,一疊符籙握在了手裏停住了腳步麵對著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