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田大佐知道了王大山在華夏的所作所為之後非常憤怒,我們是愛好和平的人,而王大山的行為違背了我們的意願,隨意相田大佐派遣我們來到華夏,除了處決王大山這個害群之馬以外,還要對兩位表示歉意,給你們添麻煩了!”說著這個柳生清流又對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我草,老子能相信你這個小日本,那特麼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沒有鬼了,我心裏這樣想著,嘴上卻說:“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為什麼還把我的兄弟給騙到這裏,而且還這樣對待他!”
我指著金寶道,柳生清流道:“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覺得你們對我們大日本的陰陽師一定有很深的成見,所以隻好出此下策,至於這樣對待這位金寶君,也是為了避免他掙紮嘛。我這就讓綠鬼把他放下來!”
說著柳生清流打了個響指,那個叫做綠鬼的怪物操縱那根藤蔓把金寶送到了我麵前放下,金寶體內的藤蔓飛快的縮了回去,詭異的是,我發現金寶身上居然沒有傷口,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破!
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個綠鬼弄出來的藤蔓不是實體,而是靈體!
我這下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了,如果是實體的話,就算金寶受了再重的傷,我想辦法都能保住他一條命,隻要帶著他離開去找鬼醫也好或者送去大悲寺也罷,都能把他治好。
但是這個綠鬼的藤蔓是靈體,也就是說它對金寶造成的傷害很可能是靈魂層麵的,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
而靈魂層麵的傷害是非常難治療的!就算是鬼醫也好,我幹爹幹媽也好或者大悲寺的高僧也好,都未必能治好金寶!
我心裏不知道有多難受,我低著頭,表麵上看我在擔憂金寶的傷勢,但實際上我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這五個家夥,除了那個什麼洋子以外,每一個的手段都很厲害!實在的說,即使是一對一的單挑,我都未必能對付得了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我許子軒踏上修行的路到現在,經曆過很多危險也見識過厲害的對手,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覺得沒有把握過!
我必須得活著,因為我得活著把金寶帶出去,這個哥們落到今天這樣,可以說和我有分不開的關係,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放棄他!
我心裏下定了決心,上一次對付王大山,我動用了鍾無咎筆記裏的禁忌法術,我走運,沒有落下後遺症,但是這一次,我必須得再次動用它了,我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還有上一次那樣幸運!
可是無論如何,我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柳生清流還在喋喋不休的勸說著我,這個家夥的意思很清楚!王大山因為我們已經廢掉了,他們需要在華夏培養新的棋子!
而這幫家夥的目標竟然是我!因為他們了解到我和茅山派還有嶗山玉清宮的關係,同時我和劉海這個劉氏家族的人關係也不錯!
而金寶,是大悲寺的人!大悲寺雖然在普通人眼裏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寺廟,但實際上,它卻是佛門隱宗的宗門所在!
就像《一代宗師》裏趙本山說的那樣,一個門派總是有人在明麵有人在暗處,大悲寺,就是佛門在暗處的那個關鍵門派。
而我幹爹幹媽出身的茅山派和嶗山玉清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一樣。
因為我和金寶兩個和他們的關係,那個什麼相田大佐看中了我們,想要招攬我們,對於他們的這種想法,我隻能說尼瑪做夢!
他們大概以為,世界上沒有什麼不是收買和威脅辦不到的,他們傷了金寶,這是對我的威脅,而柳生清流在我麵前直接拿出了一個皮箱,他打開箱子,箱子裏麵是一箱子滿滿的紫色鈔票!
沒錯,那是一箱子歐元!有人問怎麼不是一箱子日元,我擦,一箱子日元能有多少錢,拿來收買我我也太掉價了吧!
我看著這箱子歐元,再看看昏迷不醒的金寶,眼神掙紮!
柳生清流笑嘻嘻的看著我,他顯然認為我的眼神越掙紮,我被他們收買的可能性,成為他們的一條狗的可能性就越大!
就在柳生清明笑得很開心的手,我抬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