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因為降頭術的詭異神秘,會覺得降頭師是非常可怕的,其實並沒有那麼可怕,要知道降頭師也是人,是人就有善惡之分,大部分的降頭師都是善良的,也隻有少部分迷失了本性的降頭師,才會做出令人發指的惡事。
這個其實和泰國的古曼童一樣,正常的情況下人們去請古曼童回家供奉,龍婆僧或阿讚法師都會把供奉這個古曼童的禁忌很細致的告訴供奉者,但是供奉者你自己不按規矩供奉,甚至對古曼童提出非常離譜的要求,或者達到目的以後不去還願,這特麼出事就是自己活該了。
鬼醫黃半山研究出來的這個惡修羅降頭,屬於降頭術中最高明的鬼降術,這個惡修羅用的材料是當年日軍侵略者的頭骨,取頭骨頂部指甲蓋大小的一部分,一共一百零八個頭蓋骨合在一起作為媒介,然後用巫術拘出了這一百零八個日軍侵略者的魂魄,再用秘法將這些魂魄融合,相互吞噬融合之後誕生出來的,就是惡修羅!
這些侵略者第一手上都沾染了無辜者的鮮血,第二都是死於非命的,鬼魂的戾氣比一般的厲鬼都特麼重得多,被鬼醫黃半山用秘法炮製了幾十年之後凶性還在但是已經沒了靈智,我打個比方,這東西就和一頭被馴服的凶獸一樣,除了主人和主人指定的控製者,那特麼是見誰咬誰,而且還特麼的非常厲害,別說普通人,就算是自身道行極高的修行者遇到了也是很慘。
而這玩意最厲害的地方是施術的過程非常快,下降的方法多種多樣並且能避開修行者的靈力探測,在沒有觸發之前根本就覺察不到。
我和金寶拿到了這個惡修羅之後一直按照鬼醫黃半山的要求把這個附有惡修羅的吊墜掛在金寶身上貼身佩戴,這個是因為金寶本身是修佛的,自身的佛力氣息對壓製惡修羅很有效果,雖然說是不觸發不會有狀況發生,但是防患於未然還是必要的,不然哪天我們睡覺的時候這個惡修羅溜出來玩一下,那特麼就是天下大亂了。
我和金寶走在橫濱的街頭都有點愁眉不展,這身上的鈔票支持不了幾天了,到底要不要去找相田壽夫這家夥呢?
商量了半天,特麼我們還是決定先不去找相田壽夫,這才沒兩天就跑去找他絕對要起疑心的,為了省錢,我和金寶從小旅館裏搬了出來,哥兩開始了在日本街頭的流浪生涯了。
流浪了幾天以後我和金寶身上的錢基本花完了,這特麼可不能怪我,主要是金寶這貨實在太能吃,你妹吃關東煮一頓都能吃掉不少錢,我實在是對這家夥無語了。
這天晚上我和金寶這小子在橫濱最繁華的商廈門口晃悠,哥兩不是想進商廈買東西,當然更不是想在那些日本人身上摸點啥,特麼的我們要是這麼幹了,那特麼不是做賊麼?做賊跑到日本去做,那真是丟人都特麼丟到國外去了。
我和金寶愁眉苦臉的正在那無奈呢,忽然我目光一凝,指了指一個方向對金寶道:“金寶,你看那邊。”
金寶這小子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妞兒在那東張西望,小妞兒頭發挑染成淡淡的金色,長相比不上山本雪那麼漂亮不過也是挺甜美的妹子一枚,金寶一看就開始噴我了:“我擦,軒子你丫是不是動心了,可這小妞兒能比得上山本雪美眉麼?”
我一巴掌抽在金寶這胖子的腦袋上:“我說你思想能不能純潔點,你注意看那小妞兒的脖子。”
金寶這貨眼神沒我好使,往前跑了幾步定睛一看,咚咚咚的跑回來對我道:“哎呦我去,這妞兒的脖子上怎麼有個字?看著不像是紋的,特麼好像是……”
我點點頭:“是血咒,那是個三字,看來這小妞兒之前已經有兩個犧牲者了。”金寶好奇道:“軒子你什麼想法,你不會是想多管閑事吧,這可是日本不是華夏啊,你管日本鬼想幹嘛。”
我翻了個白眼:“老子既不是神仙也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我管她小日本去死,可是咱兩不是沒錢了麼?救她一次順便弄點錢不行麼?”
金寶奇怪道:“可這小妞兒看上去也不像有錢人啊?”我指了指金寶:“別說你是我兄弟,哥們真丟不起這人……你看看這小妞耳朵上的耳釘,尼瑪CK的,手表,卡地亞的,還有脖子上那個項鏈,我擦,梵克雅寶的!你說她沒錢?就這一身裝備在國內至少大幾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