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田壽夫一雙眼睛很溫和的看著我,笑著道:“但是你們都沒有死啊!而且夏健君還得到了高僧留下的舍利子,對他的修行應該很有幫助吧!”
我撇過頭狠狠吐了一口吐沫:“那我呢?我呢?!”相田壽夫笑眯眯的道:“吳剛君,你需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給你!你要錢麼?兩億日元!怎麼樣?你要權的話,隻要你乖乖的幫我做事,等我們對付了支那,我甚至可以給你一個省的最高長官位置!”
尼瑪,這老頭不是瘋了吧?我上上下下打量著相田壽夫,冷笑道:“相田大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相田壽夫嘿嘿的奸笑起來:“我知道你不相信!沒有關係,很快你就會明白的!”我心裏一震,這老家夥的那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搞不好這老家夥有什麼大動作對付我們華夏?
我鬆開了手,故意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樣子道:“我特麼錢也要,權也要!”相田壽夫笑道:“這才對!吳剛君,我早就看出來了,一個人對女色不感興趣,要麼是愛錢要麼是愛權,尤其是我們這些陰陽師,隻有權力和財富才能滿足我們啊!”
我鬱悶的看到另外七個陰陽師都對我齊齊點頭,尼瑪一個個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樣,難道日本的陰陽師也和我們華夏道門一樣有著五弊三缺的禁忌?
我心裏暗暗納罕,相田壽夫親熱的拍拍我的肩膀:“好了,我們現在回去,等到天狗大人滿足了我的要求,你就會知道我們有多大成功的把握了。”
我和金寶跟著相田壽夫等人離開了迷山,這次的事情得到最大好處的就是金寶了,不過那些陰陽師對金寶卻沒有一點嫉妒的表現,這也讓我暗暗納罕。
高僧的舍利子對於這些陰陽師來說雖然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卻也能夠祭煉成強力的法器,這些陰陽師對金寶得到舍利子沒有一點羨慕嫉妒恨,隻能證明他們謀求的是更大的利益了。
在路上我才知道那個一路跟著我們背了最多東西的人叫做陳浪,居然是一個日籍華人,我心裏對這個陳浪十分鄙視,這個陳浪並不是陰陽師,但是我看得出來相田壽夫對他十分信任,這讓我心裏暗暗奇怪,這個陳浪到底是什麼人呢?
回到相田壽夫的宅院裏以後,我和金寶都說有點疲勞要回房間休息,看得出來相田壽夫也很勞累,雖然這老小子情緒很亢奮可是架不住身體吃不消啊,就放我們回去休息了,我和金寶回到房間之後,就開始用他心通來商量。
按照金寶的意思,直接用惡修羅搞死相田壽夫走人好了,但是我卻有其他的想法,相田壽夫這個老小子我肯定是要搞死的,但是我們卻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陰謀,這老小子就算被我們搞死了,可日本的陰陽師可是不止他一個,如果有別人再出來繼續他的計劃呢?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不能立刻搞死相田壽夫,而是要繼續取得他的信任,我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有什麼針對華夏的計劃,等我破壞了這個計劃之後,才是相田壽夫的死期!
金寶想了想以後對我的想法也很讚同,我們商量好以後金寶這小子就開始消化那些舍利子給他帶來的好處,而我則開始陰笑著發動了惡修羅!
用當年關東軍被鬼醫淩虐而死的魂魄煉製成的惡修羅降頭威力有多大我可是不知道,不過鬼醫老前輩給了我一麵控製惡修羅的法器修羅旗,有這個寶貝在手,就算惡修羅再厲害也得受我控製。
我在自己房間裏先布置了一個屏蔽外人探測的陣法,這個陣法並不難解開,但是卻是反應特別敏銳,別說是有人有意識的探測,就算是無意的觸碰到也會立刻發動,發動之後的效果就是讓我知道有人在窺探,而我就可以第一時間的做出反應了。
我布置好陣法以後盤膝坐在了床上,隨著我默念咒語,再我的右手手背上慢慢出現了一個好像紋身一樣的黑影,這個紋身像是一麵小小的黑色旗子,這個就是鬼醫黃半山在我身上留下的修羅旗了。
這個修羅旗並不是實體,而是介乎於實體和靈體之間的一種法器,鬼醫黃半山把它封印在了我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