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陰陽師跪在地上搗鬼了半個多小時,我忽然心中一動一拉金寶往森林深處看去,就看到前方的樹木詭異的漸漸分開,在森林中竟然出現了一條羊腸小道,我是開著天眼的,當然看得出這個可不是幻術,而是那些樹木自動的傾斜了樹幹,這種溝通植物的法術簡直是太厲害了,我心中凜然和金寶互相看了一眼,發現彼此心裏都在暗暗打鼓。
就憑這一手法術,森林裏居住的人道行修為跟我和金寶比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甚至我覺得我幹爹趙蠻子和幹媽宋靜萱也未必是森林中居住的人的對手,不過既然來了要我和金寶兩個這時候跑也是不可能的事,隻好硬著頭皮跟著這群陰陽師往裏走去。
沿著羊腸小道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左右,眼前忽然豁然開朗,一座坐落在一條小溪邊的古代日式風格的木屋出現在我們麵前,前麵這幫陰陽師又集體跪倒在地,我和金寶還是沒有跪下,隻不過小腿都有點打顫了。
木屋中飄出來一個柔和聲音,尼瑪這個聲音我都分不出來是老是少,隻知道是一把相當溫和的女聲,這個女人道:“土禦門神道今天怎麼會來找本人呢,有什麼事情麼?”
這群陰陽師中年紀最大的一個,我記得叫什麼金城什麼什麼衛門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往前跪了兩步:“祭主大人,我們土禦門神道遇到了可怕的事情,相田壽夫似乎遭到了神靈的侵蝕,土禦門神道用盡了辦法也不能祛除,隻能祈求祭主大人的神力了!”
那木屋中的女人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輕呼:“什麼?相田壽夫,那不是相田大神官的孩子麼,他怎麼會背神靈侵蝕呢?”
木屋的門打開,我和金寶一看都吃了一驚,因為打開木門的是兩個穿著日本和服的美女,但是這兩個美女雖然看上去非常漂亮,可那不是兩個活人,而是兩個木偶!但是就這麼兩個木偶,不仔細看的話神情動作和真人幾乎沒有區別,這顯然是兩個式神,而且還是非常高段的式神。
兩個式神打開了門後,一個穿著一身雪白的類似和服的服裝的女子從木屋中走了出來,這個女人長得並不算很漂亮,但是目光輕輕一掃,我頓時覺得心裏一動,而且特麼還不是一動,簡直是一動再動大動特動。
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就和當初遇到的白潔一樣,無比的魅惑!而白潔雖然魅惑,和這個女人比起來卻是差距太大了,更讓我驚訝的是,這個女人在無比魅惑中卻偏偏還有著那麼一種聖潔的味道,讓人既想入非非又不敢褻瀆,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更加的吸引人了。
這女人微微皺眉看著被捆成粽子樣的相田壽夫,伸出手隔空輕輕一拍,相田壽夫頓時劇烈的掙紮起來,而且肉眼可見的他身上冒出了大量的灰氣,這個女人手就懸停在了相田壽夫的上空,閉上眼睛喃喃的念誦著咒語,過了很長時間這女人才睜開眼睛,我能看得到她額頭上也沁出了汗水:“不行,相田壽夫身上的神靈十分古怪,是我從來沒接觸果的類型,即使我溝通了神宮內供奉的八尺鏡也無法祛除他體內的神靈。”
我心想什麼神靈,那就是惡修羅啊,不過對於日本人來說什麼玩意都能稱之為神,這幫家夥吧相田壽夫體內的惡修羅誤認為神靈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土禦門神道的陰陽師們一聽這女人怎麼說都露出了如喪考妣的神情,這女人的表情也有點黯然,我一看這是一個機會,當下大聲道:“大家不要氣餒,相田大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那個年紀最大的陰陽師金城聽到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苦笑:“吳剛君,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不過連祭主大人都沒有辦法,看來是真的完了,唉……”
其他的陰陽師也都低下了頭,我一看這不行啊,你們都特麼放棄了我這戲可就沒辦法演下去了,我大聲鼓動道:“你們這個樣子,可真不像是大日本帝國高貴的陰陽師啊,我一個福摩薩人都沒有氣餒堅信相田大佐能挺過難關,你們這樣像話麼?”
這群陰陽師一個個都被我說得滿臉羞愧,倒是那個祭主一臉玩味的看著我,問那個老陰陽師金城道:“這兩位是什麼人?”
金城道:“祭主大人,這兩位是來自福摩薩的陰陽師,這位吳剛君精通古老華夏的神秘法術,而這位夏健君是非常厲害的佛門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