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趙東海怎麼能從監獄力逃出來的,不過想想這家夥可是認識泰國很厲害的黑衣阿讚,如果那個黑衣阿讚肯幫他的話,在某些超自然力量的幫助下倒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我這樣想著倒也釋然了,隻不過我看到趙東海和相田壽夫這老混蛋談笑風生的模樣,就特麼禁不住的一陣陣的胸悶。
我沒法不胸悶啊,何老板一家三口死於非命不說,紙皮廠那麼多條人命死得多慘,就連我自己也好幾次險死還生對不對?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隻是在監獄裏住了一段時間而已,我特麼能不難受麼,我想著想著,就有點咬牙切齒了。
我想,大家不能怪我許子軒不夠成熟,要知道雖然我有一點點常人沒有的能力,可是歸根結底我還隻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我看到趙東海這個畜生會激動那是很正常的吧?
就在我看著趙東海目光不善的時候,趙東海這家夥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這家夥看到我以後起先沒有什麼表情,但是隨即神色一變,我心裏一動,尼瑪難道這家夥認出我了,不可能啊,鬼醫改容易貌的手段這家夥怎麼能看得穿?
這時候相田壽夫正拉著趙東海向我走過來,我定了定神站起來迎上去,相田壽夫跟趙東海介紹我:“這是來自福摩薩的吳剛君,他的法力可是很強的!現在是我的私人秘書,趙君,吳剛君可是曾經救過我的命,你們要好好親近親近呢!”
我微笑著向趙東海伸出手,相田壽夫還在向我介紹趙東海:“吳剛君,趙東海君可是華夏很有能力的商人,而且和泰國的黑衣阿讚乃密大師關係很好!我們有很多業務需要他的幫助。”
趙東海看著我伸出的手遲疑了一下還是和我握手了,尼瑪我們兩個人的手一接觸,我就感覺到了這家夥身上有一股極其詭異的力量保護,這力量並不屬於他,但是非常強橫,應該就是那個乃密大師給他加持的保護力量了。
趙東海和我握手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我心裏有點打鼓但是盡量表現得很鎮定,我們握過手後相田壽夫又帶著趙東海和其他人認識,我看著趙東海和相田壽夫坐在一起後竊竊私語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趙東海一定是認出了我了。我腦子裏飛快的盤算著該怎麼辦,但是一時之間哪裏能想到身上麼好辦法呢?但是當我看到相田壽夫把陳浪叫過去的時候,我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
這個主意還得從相田壽夫本人的性格上下手,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基本上知道了相田壽夫這個人的性格是個什麼樣子的,相田壽夫這個人,極度的自私自利,多疑狡詐,像他這樣的人絕對不會信任任何人的,別看他對我看起來推心置腹,其實完全不是這個樣子,而他對陳浪,也隻會是利用的關係,不可能對他真正的信任。
宴會結束後,我和金寶剛剛離席陳浪果然就追了出來,特麼的王八蛋身邊還跟了四個陰陽師,我早已用他心通和金寶溝通過,鎮定的問陳浪道:“什麼事?”
陳浪板著一張萬年冰山僵屍臉道:“大佐叫你到內宅去。”我故意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陳浪一聽眼中凶光一閃:“大佐讓你立刻就去,立刻,你明白了麼?”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就和金寶一起往內宅走,陳浪一看就道:“他不能去!”
我一聽當即發作:“特麼的,你算是什麼東西,相田大佐的一條狗而已,這是老子的兄弟,你不讓他跟我一起?可以,老子也不去了!”
陳浪厲聲道:“吳剛,你敢違抗大佐的命令?”我呸了一口吐沫在地上:“特麼的,老子可沒有這麼說,是你這小子處處針對老子,自從大佐任命我當他的私人秘書以後,你小子就各種看老子不順眼對吧?老子忍你很久了!”
我這麼一說,四個陰陽師看陳浪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我心裏暗暗好笑,以相田壽夫的性格就算派陰陽師跟著陳浪辦事也不會告訴這些陰陽師內情的,我這麼一說,這些陰陽師當然會有所懷疑了。
而且經過了上次去伊勢神宮的事情之後,這些陰陽師都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要知道,日本的陰陽師從千年前的奈良時代開始就屬於高高在上的一群人,在這些陰陽師的意識裏,普通人和他們之間的鴻溝是非常大的,陳浪不是陰陽師也沒有靈力,就算個人戰鬥力再強也不會得到這些陰陽師的認同,而我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