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一個巫咒直接向趙東海身上釋放過去,趙東海身上一股詭異的力量猛然爆發,竟然硬生生的抵消了我的巫咒攻擊,趙東海大叫一聲仰麵倒了下去,卻是被我和那股力量的碰撞給震昏了過去。
而就在趙東海昏迷過去之後的一瞬間,他卻再度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隻不過站起來的趙東海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原本趙東海的眼神凶殘如狼狡獪如狐,但是現在卻變得沒有什麼表情,眼神空空洞洞,但我從他的目光中,卻發現了一種極為可怕的感覺。
這種眼神,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眼神,趙東海看著我和金寶的眼神就好像是另一種生物在看著我們一樣,絲毫沒有人類的情緒。
我微微吃了一驚,低聲道:“乃密?”
趙東海的嘴裏發出了不屬於他的聲音:“沒錯,我是黑衣阿讚乃密,這個人受到我的庇護,停止你的攻擊,日本人。”
我笑了笑:“黑衣阿讚乃密大師果然厲害,居然隔著這麼遠都能用靈力附體,不過現在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你的法術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吧,你保不住他的。”
附身在趙東海身上的乃密淡淡道:“如果你殺死他,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到時候就別怪我殘忍無情了!”說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仿佛要記住我的樣子一樣。
我冷笑一聲,釋放出了更強巫咒,雖然趙東海有乃密的護持可是畢竟不是乃密親自到來,乃密留下的法力被我輕鬆的擊潰,跟著我也不去傷害趙東海的身體,直接用拘束的法術把趙東海的魂魄拘了出來,看到趙東海的魂魄在巫咒的作用下生生被扯出他自己的身體,我心裏並沒有一點憐憫的感覺。
我自從修行以來,並不是沒有傷過性命,但是真正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陳浪是第一個,趙東海是第二個!
偏偏殺死這兩個人的時候我卻都沒有一點內疚的感覺,我其實並不知道,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無論如何總會有一點不適的感覺,畢竟這是兩個大活人,雖然他們作惡多端活該千刀萬剮,我這麼殺了他們總是該有點難受的。
可是我偏偏沒有,而這種轉變,其實從我使用鍾無咎筆記中的禁術開啟了第三隻眼之後就產生了,隻是我自己並沒有真正的意識到而已。
就算現在我冷漠無比的拘出了趙東海的靈魂,把他的靈魂控製在自己麵前仿佛在看一個玩物一樣看著的時候,我的心裏也沒有一絲憐憫的情緒。
金寶有點奇怪的看著我,我嘴角勾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從手心中忽然冒出了普通人無法看到的青色火焰,火焰將趙東海的魂魄給包裹住慢慢煉化,這個真火煉魂的術法非常殘忍,但是我就這麼毫無心理負擔的施展出來了!
過了一小會後趙東海的魂魄就已經被我手心冒出的真火給燒成了一縷青煙,這個人這次終於徹徹底底的死亡了,我打開電腦,相田壽夫還在線上,這老家夥立刻彈了視頻出來,我按了接通,相田壽夫在電腦屏幕上氣急敗壞的道:“趙東海呢?”
看來這老家夥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了,不過這個時候感覺到其實是有點晚了吧?我心裏暗暗想著這會不會是惡修羅對相田壽夫的影響,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惡修羅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心裏這樣想著,一隻手卻是把趙東海的屍體提了起來給相田壽夫看:“大佐,這個人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他想要向大陸警方舉報我們,所以我吧他幹掉了!”
相田壽夫臉色極其難看:“吳剛,你殺了它不要緊,但是泰國的黑衣阿讚可是有很多詭異的法術,你這次可是給我們惹來了大麻煩了。”
我無所謂的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被這家夥舉報了我們的話,我們就再也沒法在大陸立足了!”
相田壽夫點點頭:“算了,反正要他運作的商務考察團邀請函已經搞到手了,我很快就到沈陽。”
相田壽夫並不是一個人來到沈陽的,既然自稱是商務考察團,那麼當然不可能是相田壽夫一個人孤家寡人的,他更帶來了比上次去伊勢神宮更多的陰陽師,我和金寶去機場接他的時候,赫然發現這些陰陽師的數量絕對超過了兩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