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笑道:“相田壽夫,我就是那個你派人來華夏暗算的許子軒,這個是我的好兄弟金寶,你還有什麼疑問?”
相田壽夫冷笑道:“原來是你,看來趙東海說的沒錯,你才是真正的叛徒!”
我淡淡道:“叛徒這兩個字原物奉還。我和金寶一開始隻是想報複報複你而已,沒想到後來才知道你竟然是一個這麼變態的瘋子,我們當然要消滅你了,相田壽夫,你跑不掉的了,而且很不好意思的告訴你,從你進山開始你在日本犯的所有罪行都已經在日本的網絡上全麵刊登了。”
我告訴相田壽夫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事實上我確實這麼幹了,考慮到一些因素,所以日本網絡上有關相田壽夫的資料和新聞都是反映出他是一個沉迷於黑巫術的騙子,我著重說明了他收集九十九個嬰兒鮮血的犯罪事實。
這個時候的日本網絡已經是群情騷動,相田壽夫就算逃出了捧月溝甚至逃出了東北逃回日本,他也沒辦法在日本生活下去了,那些失去了孩子的父母們會把他撕成碎片的!
相田壽夫萬萬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頓時傻住了,這時候金寶卻在旁邊不鹹不淡的道:“相田大佐,我要是你現在就切腹自殺,至少還落得個體麵的死法哦。”
相田壽夫和剩下不到五十個的陰陽師仇恨的看著我和金寶,這些陰陽師忽然同時對我和金寶發動了攻擊,我和金寶早有防備,一個用佛光防禦住了自己和我,而我則是雙手拍出,再不留手的發動了準備充分的上清靈寶神雷,頓時把一幹人等給炸得雞飛狗跳。
話說回來,我的上清靈寶神雷練得還不到家,雖然把日本人給炸得十分狼狽卻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在這些陰陽師被我牽製住的時候,相田壽夫突然念動起古怪的咒語,而隨著他念誦咒語,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我和金寶的麵前!
這個身影很高大,紅麵高鼻腳踩木屐,手裏握著一把長長的太刀,正是我和金寶幫相田壽夫從迷山中放出來的天狗。
這頭天狗的力量可以說是十分強大的,我和金寶都覺得背後一股涼氣冒出來,相田壽夫獰笑著對我和金寶指了一指,那頭天狗二話沒說舉起太刀就向我和金寶劈了過來,但就在那把一刀就能劈斷大片森林的太刀向我們劈來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弱質纖纖的身影擋在了我和金寶身前!
耶律若若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短劍!這把短劍被耶律若若握在手中,從長短大小來看這把短劍和天狗手裏的太刀差距簡直太大了,可是耶律若若一劍在手卻是根本不畏懼天狗,相反我和金寶都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濃濃的不屑。
這頭天狗看上去威風凜凜的一刀被耶律若若輕鬆用短劍架開,然後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極為駭人的一幕,耶律若若的身影簡直化成了一團狂風一樣繞著那天狗飛快的轉了幾圈,等到耶律若若回到了我和金寶身前的時候,那頭天狗高大的身軀猛然分成了幾十個小塊,竟是背耶律若若用這把鋒利無匹的短劍給活生生的肢解掉了!
但是相田壽夫看到這一幕卻沒有驚慌,而是對著耶律若若和我還有金寶惡毒的獰笑:“厲害,真厲害,可是你不管多厲害終究還是一個低等的靈體,怎麼能抵擋須佐之男大人的神威呢!”
相田壽夫手上高高的舉著一個陶俑,正是那個須佐之男的塑像,但是現在這個陶俑上麵全是鮮血淋漓,我立刻反應過來,這老家夥把九十九個嬰兒的鮮血給倒上去了!
我正要衝過去搶奪陶俑,相田壽夫已經念出了咒語,就在他剛剛念完咒語的時候,一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意誌悄然降臨,意誌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看不見也摸不到,但是那個強大得意誌卻是讓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不光是我感應到了這裏這麼多人都感覺到了!
那股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意誌冰冷殘酷,完全沒有一點人類應該有的情緒,有的隻是徹底的毀滅欲望,我知道,這就是須佐之男的殘存意識,特麼的,隻是一點殘存的意識,真正的須佐之男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