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寶回到我老家的城市以後先休息了一段時間,慧雲公司我是不準備去了,而讓我和金寶格外鬱悶的是幹掉了相田壽夫以後我們才想起來那兩億日元的支票哥們還沒兌現呢,這下開支票的人都已經沒了,這支票豈不是成了廢紙一張?
雖然我暫時還不愁沒錢用,但是人總不能坐吃山空吧,我和金寶一合計,還是當初說好的兩人合作開一家抓鬼公司,既能積累善功又能賺點錢花,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麼?
當然現在是和諧社會,我和金寶總不能跑工商局注冊一家抓鬼公司吧,那結果不是被當成神經病給抓起來送進精神病院就是被當成宣揚封建迷信的騙子給送到看守所去。
所以我和金寶開的這家店,表麵上的名字就叫寶軒閣,表麵上看我們是賣的各種和風水術數有關的工藝品,也對外出售開光的佛像啊什麼的,實際上我們就是抓鬼公司,名片不是說了麼,幫人相宅解決疑難問題,這個疑難問題,就包括了各種超自然的現象了。
我找了幾個在本地地麵上混得比較熟的人把消息散播了出去,然後就和金寶成天呆在寶軒閣裏等著生意上門,按照我的想法憑我和金寶的實力接上幾個活幹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就是呆在家裏等著絡繹不絕的生意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寶軒閣開張十幾天那是一點生意沒有,我們批發來的羅盤啊什麼的風水器具倒是賣出了幾件,可真正找我們抓鬼的生意就沒有一個上門的。
這特麼不對啊,雖說現在是和諧社會,可不至於和諧到一點事情都沒有的程度吧?我暗暗覺得奇怪,這天晚上我想了想就沒離開寶軒閣,幹脆就在二樓睡著,準備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躺在小床上沒事抱著手機玩著消消樂,到了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我心神一動,放下手機站了起來。
特麼的,本來隻是懷疑我們這生意這麼慘淡是有人作祟,可沒想到我的判斷居然還真的沒錯,我一個隱身術拍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往角落裏一藏,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腦袋從窗子那探了進來。
要知道,第一我這是二樓,雖說不高離地那也有將近八米的距離了,第二我那窗子可是關著的,這個小小的腦袋從窗子處探進來,那個窗戶玻璃似乎就是空氣一樣。
再加上這個小腦袋一看就是個紮著衝天辮的小孩,目測不過五六歲的模樣臉色蒼白如紙,這分明就是一個小鬼麼。
我沒有立刻行動,就想看看這個小鬼想幹啥,結果我就看到這個小鬼整個身子穿窗而入,小東西身上穿的是一套很老式的農村小孩衣服,就這身衣服我一看,就知道這個小鬼至少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不過哥們我見過的各種厲鬼多了,上百無頭小鬼一起出現的大場麵我都見過,這麼個小鬼我還真不放在心上,倒是看著這個小鬼吭哧吭哧的從窗子外麵進來,卻是讓我覺得十分好玩。
沒錯,鬼魂靈體是可以無視房屋牆壁的,可別忘了我和金寶是幹啥的,我們這個寶軒閣當初裝修的時候也沒幹什麼,隻是我無聊的時候在房子裏麵拍了幾張符咒,金寶沒事在裏麵念誦了幾十遍經文而已。
我們幹的這一切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不過一般的鬼魂是絕對不敢到我們這裏來的,可這個小鬼進來雖然比較困難,卻還是爬進來了,看來這小鬼還有點道行。
我笑嘻嘻的看著這小鬼進來以後就往我們房間東南角跑,東南角的位置我是放了一個博古架,我挺好奇這小鬼是要幹啥,幹脆運氣列子禦風術雙腳離地的飄在它後麵看它動作,結果就看到這小鬼飄到了博古架的上麵,我也飄上去一看,頓時把我給氣得笑了。
原來在博古架的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放了幾個小小的生鏽鐵釘,特麼的我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這個絕對是棺材釘,棺材釘放在財神位,這個分明就是讓哥們我破財的手段麼,我和金寶兩個家夥還自詡是世外高人呢,特麼眼皮子底下給人擺了一道我還不知道。
我就看到這個小鬼開始挪動棺材釘把七枚棺材釘擺成一個特殊的排列,這就是一個小型的破財陣了,我點了點頭,看來這個驅使小鬼的人也不是窮凶極惡的人,這個破財陣他估計是每天晚上讓小鬼擺好,等到雞叫天亮之前再給撤掉,這樣就能讓我和金寶做不成生意,但是也不至於有比較大的破財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