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回頭是岸(2 / 2)

李金枝越說怨氣越重,那滿頭的烏黑長發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化為藍色,我一看這可不得了,要是讓這女鬼的頭發完全化成了藍色,那可就麻煩大了,就憑這股滔天的怨氣,哥們我可不一定就能收拾得了她啊。

好在哥們我早就埋伏好了後手,我左手法訣一下打出,厲聲喝道:“上清靈寶道君急急如律令,退散!”

李金枝滿頭長發飛舞,那張臉也不斷的變幻著模樣,在她跳樓而死的模樣和現在的模樣之間不斷交替,同時她的雙手也從藍色的衣服袖子裏伸出來,十指尖尖泛著滲人的藍光,看上去凶厲到了極點。

盡管如此,但她本來已經變藍了一大半的長發卻是又在往回變色,那高漲的怨氣也漸漸平息下來,李金枝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冷笑道:“李金枝,你當我是假的不成,實話說吧,有我在這你想把怨氣再提高一個層次是不可能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把握,就別怪我無情了!”

李金枝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一忽兒咬牙切齒滿臉恨意,一忽兒卻又是一臉的哀傷痛苦讓人不由得心生同情,我手裏掐著法訣默默的看著她,說實話,我心裏隻盼這李金枝的內心還有一點點良知存在,因為若是她最後還是不肯放棄仇恨一定要繼續殺人,那麼就算金寶到了恐怕也對她無能為力,無法超度。

佛法無邊,難度無緣之人。就是這個道理,佛法雖然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但是卻無法讓人放下心中的執念,隻有放下心中執念的人也才能夠接受佛法的幫助。

李金枝如果心裏一定存著要殺人報仇的想法,這點執念就足夠讓她萬劫不複了,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終於,李金枝忽然向我跪了下來:“仙師,我冤枉啊!”畢竟是農村婦女,這稱呼,我擦……估計是平時看電視劇不少!

我看到李金枝跪下來,就知道這女鬼已經有了悔恨之心,心裏暗暗歡喜不過臉上卻是少不得繃足了仙師的派頭,沉聲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來,你放心,那些欺負過你還沒死的人,都逃不脫國法的製裁。”

李金枝大哭起來,不過鬼是沒有眼淚的,不然的話,我估計就是嚎啕大哭了,現在卻隻是幹嚎不見眼淚。

李金枝把事情的經過一說,在場的四個人都是怒發衝冠,原來在這起悲劇之中,最可恨的人不止是為首淩辱李金枝的黃三和那幾個民工,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金枝的丈夫王木錘。

王木錘這個人天性懦弱不假,但是卻並不老實!這個人在工地上偷雞摸狗,常常偷賣工地上的建築材料換錢,而他若是把這些錢積攢起來想和自己的妻子過好日子也算他還有幾分人心,但這家夥卻是用這些錢去賭博,結果卻欠了黃三等人一屁股的賭債!

黃三這些人沒事尚且要欺負人,更何況王木錘還欠了他們的賭債,所以才有了黃三等人常常欺負毆打王木錘的情況發生,而王木錘這個畜生挨打不過,居然主動的提出自己家鄉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李金枝會到這裏來找王木錘,根本就是王木錘寫信把她騙來的!

王木錘把妻子叫來以後給黃三等人一看,果然是深山出俊鳥,李金枝雖然是個農村婦女,但是眉眼俊俏身材苗條,黃三等人十分滿意,王木錘就故意申請上夜班,給黃三等人騰出了機會。

在王木錘的心裏,恐怕以為妻子是個弱女子,黃三等人一嚇一打哪有不乖乖就範的道理,他這是以己度人,他自己懦弱,就以為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樣懦弱,卻沒想到李金枝雖然是個認不得幾個字的農村女人,可卻是個烈性的女子,黃三等人拿了王木錘給的鑰匙衝進了王木錘和李金枝租住的小屋以後,李金枝根本就不肯就範拚命反抗,結果惹惱了酒醉的黃三等人,本來是要在小屋裏成其好事的,記過演變成了把李金枝拖到工棚裏打昏給輪流侮辱了!

李金枝在被汙辱的過程中醒了過來以後仍然拚命反抗呼救,當時工棚裏那麼多民工,隻要有一個出來說一聲,也許事情還會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