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在古代稱為滇國,傳說在兩千多年前一位楚國大將建立了古滇國,隨後綿延至今,而楚國,正是華夏巫文化最後一個興盛的國度。
我坐的火車在滇越鐵路上行駛著,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中,我默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算得上走運的是雖然我失去了靈力,但是在原本的修煉過程中我的身體素質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加上鍾無咎筆記中體術的練習,我其實並不是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的,一般來說七八個手上拿著武器的大漢,哥們還是不放在眼裏的。
火車上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我坐的又不是臥鋪或者軟座而是硬座,車廂裏充斥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酸臭味道,而在硬座車廂裏通常會出現十分擁擠的情況,這當然也是正常的。
我要去的地方,是騰衝附近的一座山裏,因為我從江老板夫婦那裏知道他們的那枚銀戒指就是在騰衝附近的小鎮上買的,買的人是江老板的妻子,當時看到這枚銀戒指造型別致就喜歡上了。
我心裏忍不住有點吐槽,女人這個喜歡亂買東西的天性還真是讓人受不了,這得是雲南,要是在泰國你去亂買佛牌試試,嚇不死你啊。
我坐著的是一個靠窗口的位置,旁邊坐著兩個看起來還比較老實巴交的男人,火車繼續行進,在一個站台停靠的時候上來了一批旅客,我正閉著眼假寐呢,就聽到一個柔柔軟軟的聲音道:“對不起,這是我們的位置,麻煩你們讓一下好嗎?”
我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是兩個學生模樣的妹子正怯生生的看著我旁邊那兩個男的,我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兩位買的是站票,這特麼是一路蹭座過來的啊。
兩個男的有點不情不願的磨蹭著不想起來,這兩個妹子一看臉色就很有些鬱悶了,其中一個妹子就小聲嘀咕:“這是我們的位置啊……”
要不怎麼說人不可貌相呢,那兩個男的我剛才看著還覺得是老實巴交的樣子,尼瑪現在卻是露出了凶光,惡狠狠的盯著兩個妹子也不說話,兩個小姑娘一看差點要哭出來的樣子,求助的看看周圍,個個都是一臉的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模樣,我一看這情況就有點火大。
尼瑪蹭座就算了,本來人家還沒上車的時候座位空著也就空著,可現在人家買了票的正主兒來了你不讓座你想幹啥,還特麼拿眼睛瞪人家小姑娘,這特麼是欺負人家女孩子麼?
我慢慢站起來,指了指兩個小姑娘說:“你們坐這裏麵來。”
兩個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沒敢動,我笑了笑說:“沒事坐吧。”在我這麼做的時候,那兩個男的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他們當然不會反對了,第一,我讓的是我自己的座位和他們沒關係,第二,有兩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和他們坐在一起,是個男的就不會反對吧?
我讓兩個小姑娘坐下,順手還幫她們把那行李給放上了行李架,旁邊有人看到我這麼幹已經開始嘀咕:“這時候還有雷鋒啊,我看是看人家女孩漂亮……”這種話了。
兩個妹子明顯也聽到了這種話,小臉都氣得通紅卻是不敢做聲的可憐樣子,我也沒在意旁人怎麼議論,把兩個小姑娘安頓好以後我就把目光轉向了那兩位男性。
“你們兩個,給老子起來。”我懶洋洋的道,對這種貨色我特麼有必要給他們留臉麼?那兩男的本來還挺美的呢,被我這句話刺激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你特麼的說什麼?你找死啊!”
我笑嘻嘻的道:“草,有本事你們揍我啊?不敢動手,你們就是特麼狗日的,怎麼滴?”這兩貨哪裏受得了我這麼惡毒的刺激,尤其是當著兩個小美女的麵前?發一聲喊幾乎是同時向我揮拳打來,我嘿嘿一樂,尼瑪就是要你們先動手,我手一揮,啪啪兩聲,這兩貨臉上一人挨了我一個大耳刮子,頓時臉頰高高腫了起來。
我這兩個嘴巴下手極重,這兩人除了臉被我抽腫了,牙齒恐怕也已經鬆動了,兩個家夥目瞪口呆的盯著我,他們也不是傻子,我抽了他們兩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可他們卻是連我怎麼出手的都沒看見,當然知道是碰上硬手了。
我冷峭的隨手指了指,尼瑪我也不知道指的是什麼方向:“滾蛋!”這兩貨還想放兩句狠話,但是和我的目光一碰都打了個寒顫,飛快的離開了座位甚至還離開了這節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