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大悲寺位置在河南洛陽北郊的深山裏,距離著名的白馬寺並不遠,那個佛門中著名的故事‘白馬非馬’就是在白馬寺發生的。
我和金寶沿著山道上山,這座山並不高,山道並不難行,但當我們走到半山中的時候金寶看看四下無人掐著手印念了幾句咒語,我們眼前就出現了一條普通人無法看見的小路。
沿著這條小路繼續走,才能通往藏在深山中的大悲寺,佛門隱宗第一寺的名聲可不是白來的,就像《一代宗師》裏趙本山演的那個角色所說的話一樣,一個門派總有明麵上的和暗處的,明麵上的是場麵是牌坊,暗處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根本。
華夏有很多名山大川,也有許多流傳在民間的關於那些名山大川的故事,其中不乏樵夫遇仙之類的傳說,其實大部分都是誤打誤撞的闖進了隱藏起來的那些修行門派,當然也有不走運的遇到了山中老魅成了人家盤中餐口中食的,那並不稀奇。
我們沿著小路走了快一個小時才見到了雲霧繚繞中的大悲寺,在傳承了千年的佛門結界中,一般的加快行進速度的法門都是無效的,大悲寺的僧人千年來都在小路中步行,結界自從布置下來以後受到曆代僧人的誦經加持,隻有越來越強,卻是沒有衰敗的可能。
除非是大悲寺不存在了,沒有了僧人誦經加持的結界才會隨著歲月漸漸流失力量,這樣的情況也並不罕見,在鍾無咎的筆記中就曾記載過她發現的幾處上古修行門派的遺跡,早已是殘垣斷壁,昔日的結界也都已經消散殆盡,化成了天地之間遊離的能量。
了空方丈上次我們在對付相田壽夫的時候見過一麵,隻不過那時候的了空方丈戴著頭套穿著普通人的衣服,看上去像一個慈眉善目的普通長者躲過像一位高僧大德,這一次再次見麵,方丈大師穿上了袈裟,盡顯一代高僧的寶相莊嚴。
“阿彌陀佛,金寶你這個小混蛋回寺來見為師?”不過了空方丈一張嘴,高僧的形象頓時消散:“十丈軟紅沒把你這個小混蛋給迷惑住啊。”
金寶胖臉上笑嘻嘻的一點都不生氣:“師傅,徒兒這不是想你了回來給您請安來了嗎,哈,師傅您上座,徒兒我給你捶背哈。”
了空方丈臉色一變:“老衲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又打什麼鬼主意了!提醒你啊,毗盧院裏供奉的佛寶你一件都別想動!聽到沒,一件都別想動!”
金寶一聽他師傅這話,胖臉上居然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得我是毛骨悚然:“師傅,你老人家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可是你的親親寶貝徒弟啊。”我靠,廁所在哪裏,讓哥們我吐一個先。
金寶這小子撲上去就抱住了了空方丈的大腿馬匹如潮滾滾而上,怪就怪在了空方丈這麼大的一位高僧居然露出了很是好用的表情,摸著金寶的腦袋道:“好好,師傅知道你有孝心,不過毗盧院的佛寶你還是不能動滴。”
金寶一聽頓時跳起來換了一副表情:“老家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信不信我去祖師殿給師祖上香,把你上次偷吃狗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彙報了?”
我去,金寶這是學了四川的變臉麼,這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啊,了空方丈偏偏還就吃他這一套,老臉一紅,瞥了我一眼道:“小混蛋,當著旁人的麵給你師傅留點麵子行不行?”
金寶這小子道:“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師傅,軒子被雲南一個大薩滿陰了,你看看手指都少了一根,上門來求一件鎮壓心神的法器你老人家不能吝嗇吧?”
了空方丈看了我的左手一眼,眼神微微一變:“許子軒,把你的左手抬起來!”我吃了一驚,不過還是依著了空方丈的話抬起了左手,了空方丈的目光在我的左手上停留了很久,最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好吧,你也算是和我佛門有緣,你們兩個隨我來。”
這時候的了空方丈身上自然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金寶這次不敢造次,和我一起跟在了空方丈身後進了大悲寺,大悲寺從外麵看來並不是特別的大,但是進入山門之後才發現其中是別有洞天,整個寺廟依山而建層層往上,如果從空中來看的話,分明是佛門中著名的法器七寶蓮台的模樣。
一路跟著了空方丈到了寺中深處的一個院落,這就是供奉大悲寺曆代高僧遺留法器的毗盧院了,毗盧院中守衛的僧人輩分奇高,按照金寶的介紹在毗盧院中守衛的兩位高僧輩分比了空方丈還要高上一輩,不過金寶從小在寺裏長大,那兩位高僧對他極好,有時候還會拿毗盧院裏供奉的法器給他玩耍,也不怕小孩子不懂事把法器給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