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大喇嘛拿著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以後很是威嚴的說了幾句藏語,把電話一掛就把手機往懷裏一揣,我無語的問他:“丹增大喇嘛,你老人家也用手機麼?”
結果丹增大喇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用手機有什麼不對麼?”這個反問頓時讓哥們我一滯澀,對啊,人家大喇嘛也是人又不是生活在真空裏的,這個用手機有什麼奇怪的,比起內地某些所謂的‘高僧’開寶馬養情人,這算什麼?
丹增大喇嘛一個電話打出去以後沒過多久就來了兩輛車,這兩輛車都是檔次挺高的進口越野車,丹增大喇嘛和我坐一輛車,另外三位喇嘛坐另外一輛,我們先繞到鎮魔寺把銀狼和九隻小狼崽接了,然後丹增大喇嘛就吩咐司機直奔桑耶寺而去。
車子在草原上疾馳,我想起來哥們那輛趴窩的哈飛越野,也記不清到底丟在哪了,我隨口對丹增大喇嘛一說,丹增大喇嘛對司機吩咐了兩句得到了回答以後轉頭就對我道:“沒事的,他答應回頭幫你找到車子以後送到桑耶寺去。”
我一聽這話頓時十分感激連連對司機道謝,倒不是我心疼那輛哈飛越野,關鍵是這兩車子是劉海借給我的可不是我的車子,我跑一趟藏地結果就把劉海的寶貝車子給弄丟了,這可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桑耶寺位於藏地山南地區的桑耶鎮內,據說當初赤鬆德讚建造這座全藏第一座三寶俱全的寺廟時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時間,當時赤鬆德讚等不及想知道寺廟建成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就去問蓮花生大師,結果蓮花生大師就顯化出了桑耶寺建成以後的幻象給赤鬆德讚看,赤鬆德讚看到蓮花生幻化出來的景象以後大喊:“桑耶!”這個在藏語中是不可想象出乎意料的意思,所以後來就以‘桑耶’作為了這座藏傳佛教第一寺的名字。
整座桑耶寺的布局是按照密宗的曼荼羅建造的,中間是烏孜大殿象征著宇宙中心的須彌山,然後是分布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四大殿,象征東勝神州,南瞻部洲,西牛賀州,北俱蘆洲這四大部洲,同時在左右還有兩個殿堂象征太陽和月亮,在烏孜大殿四周還建有四座高塔作為鎮壓邪魔凶神之用,而整座寺廟的圍牆,就是象征了佛教神話中世界外圍的鐵圍山了。
這座藏傳佛教第一寺現在是要買門票才能進入的,整座寺廟一共開了四個大門,哥們和四位鐵棒喇嘛當然不會買票進入了,而是由丹增大喇嘛領著從南邊的大門進去,進去之後路上遇到一些喇嘛看到我一個漢人小青年被四位鐵棒喇嘛簇擁著,個個都露出怪異的眼神,我心想這還是哥們在路上換了衣服,要不然的話豈不是你們的眼神會更加怪異?
丹增大喇嘛四人領著我走了很長時間終於來到了桑耶寺角落裏的一個小房間外,我一看這個小房間看上去十分的破舊不由得很是好奇,難道丹增大喇嘛說的格桑活佛就住在這樣的房間裏,這可真是讓人覺得太奇怪了。
丹增大喇嘛也不敲門,就站在房間外麵動也不動的站了一會兒,我有點好奇的問旁邊的一位鐵棒喇嘛丹增大喇嘛是在幹什麼,這位鐵棒喇嘛告訴我丹增大喇嘛是在和格桑活佛用心靈對話,我一聽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就是他心通麼,這個哥們也會啊。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了,丹增大喇嘛立刻領著我們走進了房間,進了房間以後我就看到了一個坐在床上頭戴紅帽的喇嘛,這喇嘛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我正奇怪這位格桑活佛怎麼這麼年輕,結果格桑活佛一開口嚇了我一跳:“故人的傳人來了,這真是莫大的福緣,好孩子,過來。”
他對我招了招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對這位格桑活佛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走過去對格桑活佛鞠了個躬,我還沒直起腰格桑活佛就伸出手掌在我頭上輕輕摩挲,一股讓人非常舒服的力量從他手中進入我的身體,我一愣之下就沒有直起腰,這股力量在我身體裏盤旋了一周之後融入了我自身的靈力之內,我再抬起頭的時候頓時覺得渾身清爽,連雙眼看東西都清楚了不少。
我知道這就是密教中著名的灌頂了,隻是這位格桑活佛和我第一次見麵一言不合就給我灌頂,這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