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活佛和丹增大喇嘛都對這個魔女的行為大惑不解,最後還是格桑活佛一錘定音:“不管怎麼樣,魔女的存在始終都是隱患,丹增,你們四人和這位小朋友一起去阿裏普蘭高原追蹤魔女,這件法器給你們帶著,它會指引你們魔女的方向。”說著格桑活佛從手腕上取下了一條手鏈親手給我戴上,我一看這是一串天珠手鏈,我倒是沒覺得怎麼樣,丹增大喇嘛幾人的眼珠子卻都快瞪出來了,豔羨的表情非常明顯。
哥們我後來離開了藏地才知道,格桑活佛給我戴上的這串天珠手鏈極其珍貴,當然我這裏所說的珍貴並不是說的世俗間的經濟價值,而是說的作為法器的價值,我手上的這串天珠手鏈一共是六枚天珠串成,從格桑活佛手裏拿出來的天珠當然不可能是市麵上的那些人工天珠,一定是極為珍貴的天然天珠,關鍵是這串天珠手鏈不但是純正的老天珠,而且還在格桑活佛手中戴了這麼多年得到了他的佛力加持,這個真的就是無價之寶,有錢也買不到的。
我和丹增大喇嘛五人臨走之前格桑活佛又單獨對我叮囑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最後一個走出格桑活佛的房間是臉上的表情那真是哭笑不得,希望不需要走到格桑活佛所說的那一步吧。
我和丹增大喇嘛五人可沒有魔女騎著的那匹駿馬火兒作為代步工具,所以我們還是開車前往阿裏,從桑耶寺開往阿裏的時間也不短,我在車上幹脆睡了一覺,說是睡覺,但我實際上身體裏的靈力仍在照常運轉,進入了似禪定非禪定的奇妙境界。
就在哥們我睡得昏天黑地不辨東南西北的時候,丹增大喇嘛把我叫醒了:“年輕的善知識,你手上的天珠手鏈有反應了!”
我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手上的天珠手鏈放出了淡淡的光暈,而且不但放出了光暈,這天珠手鏈居然自動帶著我的手指向了一個方向,丹增大喇嘛一看就道:“這個方向是去岡仁波齊的方向啊,這魔女難道是要上神山去麼?”
岡仁波齊是岡底斯山脈的主峰,位置正是在阿裏普蘭高原之上,這座岡仁波齊山的名聲極大,不但是藏傳佛教中的神山,也是藏地原始宗教雍仲本教認定的神山,印度耆那教的聖山,印度教則認定了這山是三大主神之一濕婆的住所。
從這幾大宗教對岡仁波齊峰的看重就可以想象這座山峰的聖潔和莊嚴了,事實上每年在岡仁波齊峰下轉山的各教信徒不計其數,尤其是在藏曆馬年的時候那就會更多,這個原因則是因為藏曆馬年的時候轉山據說轉一圈等於平時的十三圈,所以在這種年份的時候來轉山的信徒會格外的多一些。
我和四位鐵棒喇嘛乘坐的兩輛越野車一路穿越遼闊的草原疾馳,不眠不休的追趕著魔女的腳步,而當我們來到岡仁波齊雪山之下的時候,就遇到了轉山的人群。
這還是我來到藏地以後第一次看到真正磕長頭轉山的人們,那種對信仰的無比虔誠親眼看到以後是格外的震撼心靈,丹增大喇嘛下車拉住一位轉山的老人問了問,得知一天前確實有一個騎著紅馬穿著藏族衣服的女子上了岡仁波齊峰,看來我們的判斷沒錯,魔女真的是到這座神山來了。
魔女的這種舉動真的讓人困惑不已,要知道岡仁波齊被各大宗教視為神山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座岡底斯山脈的主峰形狀極為獨特,它的四壁非常對稱,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頂部圓形的金字塔,而它終年冰雪不化的峰頂晶瑩潔白,在陽光下遠遠的望過去極為奇幻瑰麗。
而最讓人驚歎的是,這座常年白雲繚繞的高峰上有一個天然的卐字格,卐字格是雍仲本教和佛教共同的吉祥象征,這個符號在兩教中的地位無與倫比,而岡仁波齊峰上居然有天然的這種符號,這可能就是兩教都把它視為神山的原因之一。
實際上,在佛教的經典中所說的須彌山就是指的岡仁波齊,這裏被佛教視為世界的中心,同時讓人驚訝的是在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瑪都已經被登山者征服了的現代,岡仁波齊峰卻是至今都沒有人能夠登上峰頂,並不是沒有人嚐試過,但是從第一批有組織的攀登岡仁波齊峰頂的登山隊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世紀,依舊沒有人能夠成功。
那麼在岡仁波齊峰那神秘的無比奇幻瑰麗的峰頂到底有什麼呢?如果登上峰頂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景象?這真的是讓人無比好奇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