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我在這次雲南之行後才知道,大薩滿摸出來的那麵幡旗就是薩滿教大名鼎鼎的白骨聚魂幡,這玩意據說是當年四川殺人王張獻忠手下的一個巫師所祭煉而成的,用人的腿骨為杆人皮做旗,陰險惡毒到了極點。
不過這玩意雖然陰險歹毒,那威力卻也是大的驚人,尤其是在精通薩滿巫術的高手手中使用的話,就算是正經的玄門高人遇到了也要退避三舍。
我當時不知道這玩意的厲害,但是一看這東西也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於是我二話不說心中默念密教經咒,一拍身上背的背包,嗚嗚的聲響中六枚降魔金剛杵一下飛了出來直奔大薩滿而去,這大薩滿的反應也是極快,手中幡旗一揮一股黑氣汨汨而出,就想把我那六枚降魔金剛杵給從空中卷下來。
我那六枚降魔金剛杵如果是普通的法器的話,搞不好還真的會被這老家夥的幡旗給克製了,但是這六枚降魔金剛杵可是蓮花生大師當年的隨身降魔法器,先天上就對這些邪物有克製的效果,隻見六枚降魔金剛杵上金光一閃,那黑氣頓時被撕得支離破碎,波波波波波波六聲輕響過後,那麵幡旗上頓時開了六個小洞!
我從草叢裏一躍而出現出身形,指著臉色大變的大薩滿就是一聲大喝:“老不死的,還認得小爺我麼?”
大薩滿一看是我頓時怒容滿麵:“許子軒,又是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膽子還敢到雲南來,這下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我不弄死你誓不為人!”
口中怒罵,這老家夥的手也不閑著,雙手結了個複雜無比的手印,頓時一股極為強橫的力量從天而降直接劈向了我的腦袋。
我早有防備,你老家夥會手印難道哥們我不會麼?我哼了一聲,直接一掐手印,背後頓時出現了不動明王法身,不動明王法身一出,那股邪惡的力量頓時如同滾湯潑雪一般被破了個幹幹淨淨,大薩滿一看嚇了一跳:“你,你怎麼會密教神通?”
就在我和大薩滿交手的時候那匹芝馬見勢不妙就想溜走,哥們我看到了卻也不想去管,不過我不管它自然會有人去管,這芝馬剛剛想跑小金就從天而降,這小東西也是極品了,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芝馬身上,那芝馬頓時骨軟筋麻趴在了地上。
這芝馬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小金,其實就是因為小金本身是金蠶蠱化形,而且還是金蠶蠱中最厲害的六翅金蠶蠱皇,還是變異的那種。
金蠶蠱是萬蠱之首,對於芝馬這種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靈物來說那根本就是天敵一樣的存在,被小金一屁股坐在了身上,這芝馬怎麼能不害怕?
閑話少說,此時我和大薩滿的交手已經是如火如荼了,我們兩人鬥得不可開交,我仗著密教神通穩穩的占據了上風,但是這大薩滿也並非是浪得虛名之輩,各種邪術層出不窮,我們兩人一時之間竟然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又鬥了幾個回合,忽然這大薩滿一聲大吼,渾身邪氣滔天一般的衝了出來,麵對這麼強大的爆發我也隻能暫時躲避,等我讓開了狂湧的邪氣之後發現大薩滿明顯變得遲鈍了不少,我頓時大喜,催動降魔金剛杵攻擊過去,結果是輕易撕開了這大薩滿的護身氣場,篤篤兩聲,兩枚降魔金剛杵釘在了大薩滿的身上。
我先是一喜既而就奇怪起來,這降魔金剛杵釘在身上的聲音根本不對啊,這不像是釘在人身上的聲音,倒像是釘在了木頭上一樣。
我有點疑惑的走過去看著倒在地上的大薩滿,在我的天眼下一切幻術都應該無所遁形才對,可我越看越局的奇怪,忍不住伸手去摸,結果一摸之下我臉色一變,再看我手下的大薩滿身體,竟然是變成了一截爛木頭!
我頓時火冒三丈,同時也覺得有些佩服,這薩滿教的巫術果然是神奇詭異,在我的天眼下竟然還能用移花接木的手段瞞過了我,這本事可真是讓人驚歎。
不過驚歎歸驚歎,我可不會因為大薩滿的法術高強就跟他來個惺惺相惜,這老小子和我的仇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所以我就算是窮搜天涯海角也要抓住幹掉他!
我回頭一看小金和那匹芝馬,頓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