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這座山並不高,要知道它的海拔最高的一座山才不過三百多米而已,別說和岡仁波齊峰比,就是和哀牢山比也差的太遠了,可那隻是外麵普通人都能看得見的茅山,當你進入了茅山隱宗的地盤以後才會發現,真正的茅山其實是相當的高大險峻的。
我隱藏身形一路潛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麼多年茅山隱宗從來都沒有外人跑進來過的緣故,我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唯一看見的就是個把在草叢裏吃草的野兔啥的,話說這茅山隱宗裏靈氣太足,連兔子都長得比外麵分外的靈秀些,要不是哥們我忙著找人,還真準備抓一隻帶出去養著。
我一路上走走想想想想走走,總算還沒過子時就來到了思過崖上,這思過崖的崖頂上是非常平坦的平台,目測大概和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光這個平台看上去就可以稱得上是非常的壯觀了,而這個平台的一側靠著崖壁的位置,就是兩個大洞,每個洞口都有兩個一上一下的大字,這四個字都是鳥形文字,幸好我這兩年跟著我幹爹趙蠻子學了點,定睛一看,左邊的洞是伏魔,右邊的洞是風雷。
我二話不說先跑到伏魔洞口,結果還沒靠近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排斥我,這特麼的就是傳說中的禁製了,不過這禁製能攔得住茅山派以外的人,可是攔不住我這個半個茅山弟子,哥們我二話不說將自身的靈力頻段調整到正宗的上清心法,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在旁邊看著哥們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我身上的氣質忽然就變得飄然出塵,如果不是看起來年輕了點少了一把胡子和一身道袍的話,那分明就是一個有道的全真得道的修士了。
我伸手掐了個法訣,沉聲道:“上清靈寶道君急急如律令,開!”一股正宗上清靈力拍出去,那洞口清光一閃頓時禁製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嘿嘿一笑走了進去一看,我擦,裏麵連人毛都沒有一根。
我悻悻的走出伏魔洞,心想不在這那就是在風雷洞了,我去,這茅山派的人還真是狠心,都是自家人關在伏魔洞還好最多不過是眼前多點幻象淬煉心境,這關在風雷洞裏那可真的是和受刑一樣的。
我來到風雷洞口正要伸手解開禁製,忽然就聽到洞裏傳出了一縷細若簫管的聲音,我仔細一聽居然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怎麼聽著怎麼古怪,哥們我是經曆過一些事情的人了,我聽著怎麼這麼像是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的聲音啊?
我去,難不成三夜那小子在洞裏居然還有美眉陪著,這個不可能啊?我有點臉紅耳赤的胡思亂想起來,這個說實話不能怪我,隻能怪洞裏傳出來的女孩聲音不但好聽,而且也是太誘惑了一點。
我定了定神,伸手一掐法印口誦真言,一下把禁製解開然後就走進了洞裏,我剛走進洞裏就聽到一個女孩清脆柔美的聲音訝然道:“是師傅麼?不對,是哪位師兄麼?”
我咳嗽一聲道:“那個,請問三夜在麼?”那女孩的聲音驚呼一聲:“你,你是什麼人?”我往前走了幾步,頓時就和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對上,特麼的,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當時的感覺,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好,眼前的女孩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道服,一頭長發柔柔順順的垂下來,洞中雖然黑暗但我的天眼並不受到影響,所以哥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張上麵寫滿了訝異的小臉,這張小臉或許比不上魔女的美豔,甚至純粹以容貌而論還未必比得上何雯娜等女,但卻隻有這張臉讓我第一次見到就心裏怦怦直跳,有一種想法在我腦海裏猛的冒出來,那就是不管天荒地老,我都要把她一把抱住死也不放。
我自己都被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定了定神才想起來我來這的目的,當下露出一個自己覺得最陽光最帥氣的笑容:“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我是來救三夜的,我是他哥們……”
這女孩本來臉上有些驚駭的樣子,聽我這麼一說卻是鎮定了不少,一雙清澈無比睫毛老長的大眼睛忽閃了兩下,忽然微微一笑:“你來找三夜,那你是哪位啊?”
我暈,這女孩沒笑的時候我已經小鹿亂撞了,這一笑我更是心跳得和擂鼓似的,哥們也不是沒見過美女的人啊,怎麼會這個樣子,莫非這就是前世的緣分?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隨手摘下了頭罩,我這才想起來我一直戴著頭罩呢,剛才那個陽光帥氣的笑容那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