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們三人一起傻眼,金寶這小子慘叫一聲蹲下來就去扒拉那些碎瓷片,我一看就說:“碎了就碎了,你小子小心割到手。”結果我這話剛說完就聽到金寶殺豬一般大叫一聲,我一看,特麼的這小子手裏拿著一樣東西高高舉起來:“你們看這是什麼東西?”
我和吳海定睛一看,金寶手裏的東西居然是一塊晶瑩潔白的玉牌,我頓時好奇起來:“你從哪弄來的這東西?”
金寶叫道:“什麼我從哪弄來的這東西,這就是從這堆碎瓷片裏找出來的,軒子,海哥,這玉牌是這碗裏的呢!”
我和吳海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湊過去看金寶手上的這塊玉牌,這塊玉牌不大,但是上麵卻刻著無比繁複的花紋,我眼力在三個人裏是最好的,居然一時間看不清那花紋到底是什麼。
我們三人在燈光下對著這塊玉牌研究了半天,終於想起來找來了一個放大鏡,我用放大鏡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玉牌上刻著的居然是一幅地圖!
我把我的發現給吳海和金寶一說,這兩位兄弟都興奮起來,金寶更是從打碎瓷碗的緊張中解放了出來,居然開始給我得瑟起來了,說要不是他把瓷碗給砸了我們肯定發現不了瓷碗中居然有一塊玉牌的秘密,更不要說玉牌上居然還有地圖了。
我就看不慣金寶得瑟的那樣,沒說的,和吳海一起把這小子按倒了一頓胖揍,揍完以後我們繼續研究玉牌,我想了個主意,幹脆找來了一架單反相機給玉牌兩麵都拍了照片,然後把照片傳到電腦上放大了看。
玉牌正反兩麵的照片我們傳到電腦上一看,發現是一幅地圖的兩塊,把兩塊拚在一起之後一看,那就是一幅完整的地圖。
金寶這小子頓時就興奮了:“藏寶圖,這肯定是藏寶圖!”我一聽這話忍不住又想揍他,大家還記得當初我和金寶這小子被王大山的手下追殺誤入長白山捧月溝的事情吧,當時我們不是得到了一個日本軍官的日記和侵華日軍藏寶的地圖麼?
這地圖我後來交給了劉海讓他們劉氏家族去找去了,據劉海後來告訴我,那地圖記載的地方藏了一大批關東軍當時從東北搜刮的財富,這筆財富已經被國家轉化成了建設的資金,結果就為這個事情,金寶這貨時不時的就念叨我一下。
還有之前在日本的時候也是損失了一點錢,這事情也被金寶這貨不停的念叨,搞得哥們好像多敗家一樣,現在我聽到金寶認為這地圖是藏寶圖,我頓時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丫就不能出息點,能不那麼喜歡錢麼?
就在我準備把金寶這小子擺布成一百八十個樣兒的時候,吳海說話了:“軒子,搞不好這個真是藏寶圖呢。”
我無奈的苦笑道:“海哥,你別忘記了這瓷碗是什麼時候的玩意兒,按照顧老先生的話說這東西至少是商周時期的,商周時期的藏寶圖,就算是金銀財寶也爛光啦,再說我們要那麼多錢幹哈?”
吳海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兩眼道:“軒子,誰告訴你藏寶圖就一定藏的是金銀財寶的,咱們修行者的圈子裏藏寶圖多了去了,那可都是好東西,不是金銀財寶,可比金銀財寶強多了。”
我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反應了過來,沒錯啊,世界上藏寶圖最多的還就是修行者的圈子,這是為什麼呢,這和修行者的行為方式有很大的關係。
古時候,除了一些名門正派的修行者之外,大部分的修行者都是離群索居,一般都居住在深山老林裏。
這個我估計就是仙這個字的由來,一人一山,一個人在山裏修行的就會成為仙人,可見古代人們對山裏有修行者已經是習慣了的。
這些修行者在山中修行年深月久,往往都是孑然一身,少有兩人一起或者是成群結隊的,到了這些修行者快要飛升或者是死亡之前,這些修行者中有些人會選擇把自己的一些好東西藏起來留待有緣,同時往往會留下指引地方的藏寶圖,指引後來的人得到自己的遺澤。
吳海說的沒錯,這種東西比金銀財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