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呆呆的看著金錘的屍體,我和吳海也是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個青銅箱子就敞開了蓋子在金錘的屍體邊,我伸手布了個幻陣在房間門口,這個時候如果讓人看到了金錘的屍體,那真的是會出亂子了。
金寶兩眼發直的走到了金錘的床邊,他呆呆的看著床上的屍體,我們也在看著,那是金錘,就在昨天下午我離開店裏的時候,這小子還笑著跟我說話,雖然他做了這樣的事情,可是看著那個原本整天笑嘻嘻的瘦瘦弱弱的青年就這麼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廉價小旅館的床上,我心裏真特麼不是滋味。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啊,我雖然和金錘並沒有多好的關係,但是看到他就這麼死了心裏還是挺難受,而金寶呢,金寶可是金錘的親表哥啊。
就連我們三兄弟裏對人際關係最冷漠的吳海眼中都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惻然神色……金寶忽然撲在了金錘的屍體上雙手抓住了金錘的衣領:“你個混蛋啊,你讓我怎麼回去跟叔和嬸子交代!你這個混蛋……”
金寶哇哇的哭了起來,眼淚嘩嘩的流著,他絮絮叨叨的念叨著,念叨著金錘和他從小在一塊長大,念叨著金錘家裏是多麼困難,念叨著金錘家裏還有父母等著他風光的回家。
我和吳海沉默的看著撲在金錘屍體上痛哭的金寶,都沒有說話。
刺激太大,還是暫時讓金寶發泄一下吧,我和吳海等了足足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以後我終於走過去一把拽起了金寶,金寶還要哭,我一個大耳光子就抽在了這小子的胖臉上。
“金寶,你給我聽著,你表弟已經死了,你特麼要還是個修行者你就能看得出來,他不光是身體死了,三魂七魄都被吞噬了,你看到了他額頭的傷口沒有!”我冷颼颼的吼道,在金錘的額頭,正是人體的鬆果腺位置有一個花生米大小的血洞,金錘的嘴巴大張著,顯然他的死亡是非常突然的,他的臉上滿是驚駭欲絕的表情。
金寶挨了我一記耳光又被我吼了一聲之後終於清醒了一點,我們一起查看金錘的屍體,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外傷,除了眉心的那個血洞之外。
吳海把青銅箱子蓋起來,但是就在他要蓋的時候忽然咦了一聲,伸手從箱子裏拿出了一個東西,我和金寶一起把目光移到那個東西上麵,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從箱子裏拿出來的東西我們三個人都不陌生,不過吳海顯然比我們更加熟悉,那東西是一塊泰國佛牌。
吳海雙手把那泰國佛牌按住,過了十幾秒鍾以後開口道:“佛牌裏原來有入靈,但是現在陰靈已經不在裏麵了!”
我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厲起來,泰國佛牌這種東西的邪性我很清楚,事實上金寶也很清楚,這是小乘佛教的修煉法門的變種,原本是泰國的龍婆僧把枉死的孤魂野鬼加持到用七種土製作的佛牌中,通過經咒和法力的加持使得陰靈可以長期駐留在佛牌裏,普通人供奉佛牌以後就可以用龍婆僧給的方法和經咒請佛牌中的陰靈幫忙完成自己的一些心願。
原本這種法術是有積極意義的,佛牌中陰靈通過幫助供奉自己的人完成心願得到善報,普通人通過佛牌裏的陰靈的幫助改善生活,這是雙贏的事情。
而製作佛牌的龍婆僧則是同時收獲陰靈和人類兩方麵的感激和福報,以此修煉一樣可以得成正果,算得上是外道問聖的法門,其實不是邪術。
但是,人心無盡啊,從開始有了這種製作佛牌的事情以來,各種因為供奉佛牌而造成的慘案層出不窮,更有一些原本是龍婆僧但後來還俗出教的法師也開始製作佛牌,他們製作佛牌的目的可就沒有那麼單純了,各種邪力十足的佛牌層出不窮,這種法師被稱為阿讚法師,而這種阿讚法師又分成了白衣阿讚和黑衣阿讚,白衣阿讚製作的佛牌還好一點,雖然也製作入靈的陰牌,但是相對來說陰靈比較溫和,也不會太過亂來。
但是黑衣阿讚則是力量越大的陰靈越好,但是任何人都知道,陰靈的力量是和陰靈的怨氣成正比的,被黑衣阿讚製作佛牌的陰靈力量都很大,那也就代表它們的性情不會很好,也正是因為這樣,佛牌噬主的事情時有發生。
我們都沒想到金錘居然會有一塊佛牌,而他居然會把佛牌放在青銅箱子裏,這種行為真的是讓我們都徹底無語了,這特麼就隻能說是自己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