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把這隻對友情很認真很堅貞的五彩雉雞妖給留在了山穀裏,因為它的傷勢還是挺重的,我還特地從三夜那裏討了兩顆茅山秘製的丹藥送給它,不過看到它疑惑的眼神,我就知道這隻五彩雉雞妖的想法估計和我是一樣一樣的。
這個人類修行者服用的丹藥,妖能吃麼?還是一隻雞妖?
我當時並沒有想到,這兩顆丹藥將來會給我惹來一點小小的麻煩,當然我更不會想到,為了對這隻五彩雉雞妖幫助張英子以示嘉獎我特地傳授的一點妖修的功法,也會引起一些麻煩。
離開山穀,我和三夜還有何雯娜,馬不停蹄的趕往一家醫院,沒辦法,雖然我們三個都已經很疲勞,而且靈力也是消耗了很多,可在那家醫院裏,可是還有一百多條人命等著我們去挽救。
等到我們趕到的時候,一百多個張家村的村民已經被安排在了醫院的大會議室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百多個人必須集中來救治,而醫院不可能為我們單獨搞一層病房,還有其他的病人呢。
我和三夜還有何雯娜在那個警察首領和特勤局趕到的兩位工作人員引領下走進醫院的大會議室,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的一百多個村民,我對警察首領和兩位特勤沉聲道:“接下來我們三個人要救人了,麻煩你們三位幫我們把守住會議室的大門,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進來,而且聽到任何怪異的聲音和看到任何光亮從會議室裏傳出來,你們都不能開門,直到我讓你們進來。”
那個警察首領聽到我這麼說頓時表情有些怪異,不過那兩名特勤人員倒是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心想你們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也就是這樣了。
等這三位出去把會議室大門關上,我和三夜何雯娜分別占據了天地人三才位置,這一次我占據的是天位,何雯娜占據的是地位,而三夜占據的是人位。
我們這次要用的法術非常危險,事實上,這種法術需要三個人的配合極為默契才行,稍微有一點疏漏就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為了救人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我們三人分三才位置站定之後,三夜將懷裏的錦囊取出打開,金色符錄剛剛一揭開,那古曼邪靈就從錦囊中飛了出來,就在它正要凶性大發的時候,我手指微微一動,驅魔劍白光大熾,我口中曼聲道:“天發殺機,鬥轉星移!”
何雯娜手中斬魔劍紅光一閃:“地發殺機,龍蛇起陸!”
三夜手中誅魔劍青光大盛:“人發殺機,天地反複!”
三道劍光交叉狠狠的將那古曼邪靈給死死壓了下去,每一道劍光都分成細如遊絲的光線交織成了光網,那古曼邪靈被劍網壓住卻是動彈不得,隻能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怪叫聲。
同時,古曼邪靈的無邊邪力也不停的向我們三人湧來,我和三夜還有何雯娜一聲不吭咬牙抵擋,在抵擋邪力的同時,卻是運用這三才千變萬化劍陣將古曼邪靈的邪力轉化為生氣,這些生氣漂浮在天花板下麵,漸漸的形成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露珠,落在了每一個張家村村民的身上。
古曼邪靈的反抗越來越強,但是它越來越強越來越暴烈,恰恰證明它害怕了,這個古曼邪靈已經是強弩之末,而我們催動的三才千變萬化劍陣也到了關鍵的時候,隨著我們三人異口同聲的喝道:“天人合德,萬變定基!”三道劍光猛然合為一體,那古曼邪靈外麵的黑色霧氣猛的被完全催散,那古曼邪靈一聲怪叫,卻是露出了它的本體。
那是一個小小的,幾乎還沒有拳頭大小,具體而微的一個小小人形,但是和泰國佛牌中常見的小孩形象的古曼童不同,這個小小的人形卻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成年男子形象,這個人麵容陰狠,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輩。
我知道,這就是那個生前修煉柬埔寨高棉黑法的法師了,沒想到這家夥長的是這個樣子,這個柬埔寨高棉黑法師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但是我和三夜還有何雯娜的腦海裏卻是同時響起了他的聲音:“我和你們根本就沒有仇恨,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心血!”
我看著這個高棉黑法師的靈體,同樣用意念森然道:“你身為法師,死後將自己製作成拍嬰希望借此長生問道,這個我沒有任何意見,但是你為什麼不能像其他的古曼童那樣幫助供奉你的人,借此得到福報加深自己的修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