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這是一個傳說中的種族,我們稱呼它們為阿修羅,隻是使用了古印度人所使用的梵語而已,但實際上這個傳說中的種族絕不隻是出現在印度。
它們類似人而非人,具有極強的力量和法力,無論是在體力還是在精神力方麵都強橫無比,它們其實並不吃人,而是嗜吃一切的能量體,包括鬼神!
所以阿修羅毒焰這種可怕的火焰,就具備了阿修羅這個可怕的種族的特性,對於能量體來說幾乎無解的破壞力。
被這黑色的阿修羅毒焰纏上,那邪靈的邪魂幾乎第一時間就發出了無比淒厲的慘嚎,我無動於衷的放開了手,已經不需要控製住被它附身的人體了。
邪魂帶著阿修羅毒焰從禾山道的這個弟子的身體裏衝了出來,然而它根本就離不開多遠,就在半空中化成了一縷黑煙,從此徹底消失在三界之中。
我回過頭,吳成龍已經站了起來,雖然還很虛弱但是看上去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這位老法師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和他的兩個徒弟一樣如見鬼神了,我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那個禾山道弟子的身上。
這個人已經醒了,我如果用玉瓶中的芝馬靈液的話也不是不能救他,但是這樣一個可以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用上拘魂這種手段的人,我實在是覺得死不足惜。
這個禾山道的弟子雖然人品不端,但卻是一個頗硬氣的人,他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卻是沒有開口向我們懇求救他一命,而是低聲對我道:“我,我求你在我死後把我的地魂和命魂送到我師傅那裏去!我求你!”
我淡淡的看著他,沉聲道:“為什麼呢?是不是因為你做的壞事實在太多,身邊的怨魂也不會放過你?”這禾山道的弟子啞口無言,隻是對我露出懇求的眼神,我搖了搖頭看了看他身邊圍繞的那些怨魂:“你知不知道,你身邊有多少怨魂現在就等著你的魂離開身體?”
“天魂歸天,地魂歸地,天魂我們不去說它,但是你的地魂和命魂,一個是你未來能不能輪回的根本,一個是你在人間停留的最後一點痕跡,你覺得那些被你害死的怨靈會放過你麼?”我冷冰冰的道:“你把這些怨魂的天魂地魂拿來做了什麼?自己想想吧。”
我站在這個人的麵前,其實那些纏繞他的怨靈根本就不該靠近十米之內,但是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幹脆就往後退出了十幾米,那些怨魂一窩蜂的就擁了過去,接下來我和吳成龍就親眼見證了一個人的靈魂是怎麼被怨魂撕成碎片的過程。
吳成龍看了我一眼苦笑道:“許師傅,你的心腸真硬。”我此時雙眼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顏色,額頭淡金色的印記也消失不見,不過我似乎還沉浸在那種狀態之中出不來,冷冰冰的道:“這才叫做天理昭彰報應不爽,這個人既然那麼喜歡拘人的魂,那麼就讓他自己也嚐嚐神魂不由自主的味道,吳老,你想想他的手段絕對不是幹這種事第一次了,那麼那些被他拘走的魂最後被他做了什麼?”
吳成龍聽到我這麼說不禁臉上微微變色,這位老法師也想到了這個禾山道弟子對那些靈魂做的事情了,能做什麼呢,總不會是好心好意的送他們去投胎,不是被煉成了法器就是拿來祭煉邪術。
吳成龍在寶島修行界地位崇高,也就代表著他在寶島有著很大的影響力,老法師一個電話,立刻就有人為他善後這個莊園裏發生的慘劇,我回到周小可家裏以後第二天早上看報紙,就看到了郊區某某莊園發生大規模的社團紛爭,警方決定近期重拳掃黑的新聞。
周慧雲醒來之後身體還是會有一些損傷需要靜養,我不可能住在周小可家裏,恰好吳成龍和我一老一少惺惺相惜,這位老法師問我願不願意到他家去住幾天,我笑道:“那當然是最好了,就是怕太打擾你了。”
吳成龍當著兩個徒弟的麵一吹胡子:“許師傅你這話可就見外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我一聲無老哥,我托大,叫你一聲許老弟你看怎麼樣?”
我當然不會拒絕,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我還準備在寶島多呆一段時間,吳成龍可是不折不扣的坐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