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來研究去,就認為這個說法比較的靠譜,南洋一帶是巫術蠱術降頭術等邪法的重災區,有很多在山林裏隱修的巫師降頭師之類並不稀奇,而這些擁有一定法力的修行者在山林裏隱居到了最後的關頭,一定會不太甘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亡,會鋌而走險的用一些秘法改變自己的生命形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種情況,在我們華夏道門中,就是典型的人類成妖。
人類成妖這種事情在華夏道門中很少,但是並不是沒有,比人類成妖更可怕的,就是修行者到了最後發現自己不可能修行圓滿的時候心態失衡,走火入魔改變自己的生命形態,試圖用成妖以後漫長的生命來繼續研究,以期最後成功。
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雖然能夠改變生命形態獲得比人類狀態更久的多的生命,但是卻會迷失本性,實際上喝麼做的結果就是會成為一個完全忘記自己本來麵目的存在。
我覺得寶島的魔神仔也是這樣的情況,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會使得本來與世無爭的魔神仔大開殺戒,這卻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了。
這天晚上我正愛吳成龍家裏的客房翻看吳成龍的一本玄學書籍,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卻是有人打電話給我了。
我來到寶島以後因為可能要呆上一段時間,所以我在寶島買了一張手機卡,但這個手機號碼除了我極親近的人之外,還真沒有人知道。
所以我聽到手機響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愣了一下,隨後我忽然想起來不久之前我剛把這個手機號碼告訴了鹿港黃家村的族長。
說實話,我接通電話之前還真不希望這個電話是黃家村的人打給我的,我其實希望電話接通之後那邊告訴我他打錯了。
但是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叫做天不從人願,這個電話不是黃老族長打給我的,但是打電話給我的這個人,和黃老族長的關係非常近。
我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很年輕的樣子:“許先生,請問您是許先生嗎?”
我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微微一怔,看來真的是打錯電話了?但是卻問我是不是姓許,又不像是打錯電話啊。
於是我回答道:“沒錯,我就是,你是?”那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像是在強忍著悲痛的樣子:“許先生,我是鹿港黃家村族長的孫女,我叫黃娟。”
我哦了一聲,心裏已經有了一點不祥的感覺,沉聲道:“黃女士,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你爺爺出了什麼事情?”
我這句話一問黃娟在那頭已經哇的一聲哭出聲來了,泣不成聲的道:“許先生,我爺爺,我爺爺她往生啦!”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雖然我和那位黃老族長素昧平生,而且那天見到這位黃老族長說話還閃爍其詞的,但是聽到前兩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突然死掉了,我還是不免有些神傷。
“黃女士,你先控製一下情緒好嗎?”我聽到電話裏黃娟哭得越來越厲害,不得不開口道:“你打電話給我是什麼意思呢?”
黃娟抽噎道:“我爺爺臨走之前說他很後悔沒有聽你的話,說你一定是一個有大本事的人,如果他當時聽你的話接受幫助,就不會害的村裏又死了這麼多人……他剛剛往生,臨走前讓我打電話給你,求你救救我們村子。”
我無言的歎息了一聲,這才叫悔不當初,但是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買的,我開口道:“那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在醫院嗎?”
黃娟道:“沒有,我在鹿港家裏,許先生,您能幫幫我們嗎?”我慨然道:“這件事我本來就要管一管的,更何況現在是黃老的臨終托付,你放心,我立刻就過來。”
黃娟一聽在電話裏頓時千恩萬謝,我掛斷電話一看子時剛過,當下起身收拾了一下就要離開吳成龍家裏去鹿港。
吳成龍家裏平常服侍他的人都是他的徒子徒孫,我要離開的情況立刻被他的徒孫告訴了吳成龍,我還沒走吳成龍就出來問我:“許老弟,你這是要去哪裏?這深更半夜的。”
我想我當時的臉色肯定不太好,我低聲道:“去鹿港,黃家村出事了,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