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燕旁若無人的對話頓時惹得那夜遊神發怒,吼叫著伸出大手向我和林燕抓來,而就在夜遊神的大手向我抓來的時候,我仰起頭,金黃色的瞳孔猛然一亮。
我現在的狀態是元神分身的狀態,如果麵對的是一個擁有實體的修行者的話,我這元神分身的狀態其實還是挺危險的,擁有肉身和沒有肉身,那是本質上的區別,但哥們我現在麵對的,卻是一個夜遊神。
雖然號稱是神,但最早的夜遊神不過是遊行大地的惡鬼而已,現在我麵對的這個夜遊神看上去雖然體形很大,但是真的隻是外強中幹,它的實力根本就連大部分的出馬仙還不如,我在山上遇到的那個湖神已經算是比較弱了,那也比這個所謂的夜遊神強大的多。
這夜遊神晚上到處轉悠來轉悠去,性好以靈體為食物但卻為什麼隻敢抓林燕這樣的靈體?那是因為它根本就不敢打那些死去已久的靈體和厲鬼的主意,我雙眼中金光一閃,這夜遊神的本質就被我這雙眼睛看得通通透透,冷笑聲中我伸手隔空一抓,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光團,這個光團顏色白裏透著一點青色在我掌心中跳動,而就在我手裏多了這個光團的同時,那夜遊神巨大的形象轟然崩塌,化成了點點光雨。
林燕這小姑娘的神經其實真的是非常粗大,看到這夜遊神的靈體崩塌化成的光雨竟然鼓掌叫好:“哇,太漂亮了。”
我搖搖頭,伸手一指林燕喝道:“起!”立刻就帶著林燕飛到空中向吳成龍的家裏飛去。
轉眼之間,我就帶著林燕飛到了吳成龍家裏,吳成龍和他的幾個徒弟還有冉紅俊都開了天眼,自然能看到我帶著林燕從天而降,吳成龍一看我的元神分身回來立刻問我:“怎麼樣,夜遊神肯把人放了?許老弟你可真是厲害。”
我元神分身回到肉身之中,肉身眼睛一睜站起來道:“什麼放人,直接搶回來的。”吳成龍一聽這話就是一驚:“許老弟你居然從夜遊神手裏搶人?那夜遊神呢?”
我淡淡道:“殺了。”吳成龍這一驚非同小可:“殺了?那可是神靈啊!”
不光是吳成龍被我這句話嚇了一跳,他的幾個徒弟也都是個個露出了駭然的神色,相比之下反而是我的徒弟冉紅俊比較淡定。
冉紅俊這小子比較淡定的原因其實有兩條,第一條就是這小子根本不知道殺神靈是什麼性質的事情,而且這小子是看到過山上那個湖神對我畢恭畢敬的態度的,所以這小子根本不覺得他師傅我殺掉了一個神靈是多麼讓人震驚。
第二條原因,就是因為這小子根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燕的身上好吧,這小子看著站在我身邊穿著一身白裙的林燕,眼圈已經紅了,我擦,真特麼的丟人。
而林燕也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不過鬼是沒有眼淚的,要不然的話我相信林燕一定是已經哭出來了。
我一看這一人一鬼一對小情侶這個樣子,搖搖頭對吳成龍道:“吳老哥我們先離開這一會,讓他們兩個好好敘敘舊怎麼樣?”
吳成龍這時候已經從對我殺了夜遊神的震驚中恢複過來了,點點頭道:“那當然可以。”說著叫上了他的幾個徒弟就跟我進了客廳裏去,我們還把門給關上,讓冉紅俊這小子和林燕好好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我們坐下以後吳成龍就讓徒弟給我沏茶,吳成龍嗜好福建名產的武夷山大紅袍,當然不可能是武夷山那幾棵母樹上的極品,不過也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我是對這個好茶沒什麼感覺,對我來說什麼茶葉都是解渴而已罷了。
喝了一口大紅袍,吳成龍有點好奇的問我:“許老弟,你真的把那個夜遊神給殺了?”我點點頭道:“其實什麼夜遊神不過是人們念頭聚集的靈體而已,不值一提的東西,這家夥居然敢捉我靈力保護的對象,這就是死有餘辜。”
我這話自己說出來沒什麼感覺,因為我從一開始修行就是學的鍾無咎筆記,鍾無咎這個人當年在修行界就是出了名的百無禁忌,殺個把毛神對她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連帶著我這個隔代傳人也是這種認知。
所以我完全沒想到我這麼說話對於吳成龍和他的徒弟來說是多麼震撼,閭山道可是供奉祖師神靈的,除了許旌陽這位閭山九郎之外,還供奉臨水夫人和法主三公等等,所以閭山道對神靈這種東西還是比較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