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還在操心這些警官有沒有搜查令呢,這些警官已經如狼似虎的把這棟房子的主人給抓出來了,但是我一看這個房子裏住的一家人,當下就揮了揮手:“不是凶手,你們還是客氣點。”
其他警察聽到我這麼一個身穿唐裝的年輕人直接就這麼說都是有點奇怪,劉警官和王警官卻是對我的話深信不疑,立刻讓人鬆開了屋主一家,劉警官還對主人道歉:“抱歉,我們在抓一個命案的凶手,應該和你的房子有關係,不好意思!”
一般的老百姓對警察都是比較敬畏的,這家屋主也不例外,雖然有點氣憤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這時候王警官就問我:“許大師,您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凶手啊。”
我淡淡的道:“一家人身上都沒有怨念纏繞,如果是他們殺得人,身上一定會有怨念的。”王警官和劉警官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這邊跟兩個警官正解釋著呢,那邊的屋主一聽可不淡定了:“什麼?我的房子和命案有關係,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看了這個屋主一眼,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我淡淡道:“你的房子裏麵殺過人,而且時間不是很長,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個房子,誰賣給你的,多久的事情了?”
我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這個屋主頓時麵如土色,這個時候屋主身邊一個看起來似乎是他老婆的女人跳起來就給了他一下,一邊打一邊罵道:“要死啊,你這個家夥我當初就說不要貪小便宜不要貪小便宜,買了個凶宅!”
那屋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冷汗一臉的道:“我,我也沒想到是凶宅啊,那個歐巴桑看起來很老實的啊,而且,而且價格這麼便宜!”
兩個警官立刻把這個屋主帶上了警車,請他回去協助調查,我也上了另外一輛警車,警察局裏哥們我享受的當真是大爺的待遇,至於那個屋主就比較悲催了,到了警察局就被一頓恫嚇,立刻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買這個房子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屋主是做鋁合金門窗生意的,自己製造自己賣,生意還算不錯但是他原本的廠房到期,業主要的租金太貴他就在外麵找地方,結果就看到了中介有一個房子很符合他的條件,關鍵是房價太便宜了,這個屋主一算這房價比自己租場地要劃得來不少,就找到了這個房子原先的主人把這房子買了下來,手續是齊全的,他當時急著要動工生產,根本就沒想到這麼便宜的房子會有什麼問題。
根據這個屋主的交代,當時賣給他房子的人是一個歐巴桑也就是老太太,老太太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不過她有個兒子卻是油頭粉麵,看起來就不像是正經人。
警方從屋主口中知道了老太太和那個兒子的名字,很快就通過警網係統鎖定了目標,不過頭疼的問題出現了,人抓到警局以後母子兩人都對案子矢口否認,而這個時候屍體還沒有找到,案子陷入了僵局。
在這個案子陷入僵局的時候,我正好應邀去寶島的南部處理一起撞邪的事情,這個撞邪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接到電話時劉警官告訴我他們在那工棚裏挖過了沒有找到屍骨,我一聽就道:“你們去蘭溪河裏找,應該能找得到。”
等我回到子軒堂的時候劉警官直接找上了門,他們在蘭溪河裏找過也沒有找到屍骨,蘭溪河河道很窄但是卻很深,他們懷疑屍骨被湍急的水流給衝走了,我一聽搖搖頭:“不可能,屍骨一定在蘭溪河那段河道附近,行了,我跟你們去看一看。”
劉警官一聽大喜過望,立刻用警車載著我過去,我過去一看直接就用上了離火金瞳術,很快就發現了在河道的一個位置有一處怨氣透了出來,我指點了一下這個位置:“就在這個下麵,找潛水員下去撈好了。”
結果潛水員一下去,很快就從通話器裏傳來了訊息:“找到了,特麼的被水草裹住的一個包!”
等潛水員上來我們過去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包裹得很嚴密的包裹,按照潛水員說的這包裹外麵本來還用繩子係著石頭,當場打開包裹一看,就看到了一具雖然散亂但是完整的人骨。
拿回去經過法醫鑒定,確定這具人骨曾經在土裏埋藏半年以上,屍體已經腐爛之後才被挖出來重新包裹丟到了河裏,根據法醫鑒定,這具人骨生前是一個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年輕女性,和我們見到的女鬼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