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到了小木屋外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但是隔著遠遠的距離我看著那小木屋,心裏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來,因為那小木屋中沒有一點光亮,尼瑪這個地方就算是沒有通電,可特麼如果有人在的話至少要有點火光好吧?
我加快了速度,實際上我在雪原中行進的速度已經比普通人快了何止十倍,現在我更加快了速度,如果有人看到現在的我的話,就隻能看到一條黑線從雪原上一劃而過。
轉眼之間我就到了小木屋門前,果然小木屋裏一點生氣都沒有,我屏息凝神感覺了一下小木屋裏的氣息,結果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的一片死寂,我幹脆直接推開了小木屋的門,雖然小木屋裏一片漆黑,但是借著雪原上的反光再加上我本人的視力和常人不同,我還是看清楚了小木屋裏的一切。
這個小木屋是吳成龍和他的徒弟臨時搭建的,但是在法術的幫助下也很是堅固,裏麵雖然粗糙但是卻很幹淨,可是在這個幹淨堅固的小木屋裏,卻躺著兩具已經僵硬的屍體,我低下頭看著這兩具屍體,這兩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吳成龍的兩個徒弟陳文通和周文應。
陳文通之前和我在桃園機場還曾經衝突過,後來卻對我尊敬有加,我在吳成龍家裏居住的日子裏陳文通每天都來跟我請安,我也在道術上點撥過他。
周文應也一樣,對我來說他們都算是朋友了,雖然我和吳成龍是平輩論交,但是我從來沒有把吳成龍這兩個弟子當成晚輩看,他們的年紀都比我大不少,對我來說他們是朋友。
可是現在我許子軒的兩個朋友卻死在了這裏,死在了異國他鄉的雪原上,死在了他們親手搭建的小木屋中。
我仔細的搜索著兩個人的身體,想要看出他們的死因,但是我發現他們身上並沒有外傷的傷口,而他們的魂魄早已消失,兩個人的死亡時間都不是很短了。
我看著兩個人微張的嘴唇,心裏閃現有關雪女的傳說,當遇到男子的時候引誘他們接吻,接吻的男子就會變成冰雕僵硬死去……
陳文通和周文應沒有變成冰雕,但是他們確實是全身僵硬死亡的,難道,真的是雪女出現了?
我放下了兩人的屍體,這兩人的魂魄已經不在,屍體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我走出小木屋,當我走出小木屋的時候,這座小木屋整個坍塌成了一堆木頭,我轉身一個烈火咒落在木頭上,這堆木頭立刻熊熊燃燒起來,連帶著下麵的屍體,很快就燒成了一堆灰燼。
這是我許子軒在日本北海道的雪原上燒起的一堆火,我除了把我的朋友的屍體火葬之外,也是在向那可能存在的敵人宣告,我,許子軒來了!
接下來,我獨自一人走進了茫茫的雪山中,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座雪山看起來很有點神秘和可怕,但是別忘記了我許子軒的經曆,我可是在藏地中爬上過岡仁波齊峰頂的人啊,這座日本的雪山和岡仁波齊峰相比,也不過就是一個小雪丘而已吧。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座山對於一個孤身的旅者來說還是很大了。我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在山中,同時展開了我天眼的能力,希望能尋找到吳成龍的痕跡。
我在山裏整整找了三個多小時,都誒呦找到吳成龍的痕跡,最後我終於停止了行走,我找到了一棵很高的大樹爬了上去,然後我坐在樹梢閉上了眼睛。
既然用眼睛無法找到我想要找到的東西,我就得試試其他的辦法了。
在藏密法門中有一門傳自元朝時期蒙古國師八思巴的秘傳法門,這個法門的名字就叫做《變天擊地大法》,這個法門其實我不會,但是我從格桑活佛那裏學到了這個《變天擊地大法》中的一點皮毛,就叫做天視地聽。
這個天視地聽中的天視對我沒有用,再強的天視也不會比我自帶的天眼能力加上離火金瞳術更強,但是這個地聽的法門就比較牛叉了,我現在用的就是這個地聽法門中的聽風之術。
在山中,風聲無處不在,而風也把其他的聲音帶到各個地方,我現在就指望著吳成龍還沒死,我能夠聽到他的聲音,隻要讓我聽到他的聲音,我就能捕捉到他的位置,我也就能找到他的人,隻要我能找到他的人,我就有辦法把他帶出這座山去。
我靜下心來默默運功,在地聽大法的作用下我的耳力不斷放大,終於在隱隱約約中我聽到了一絲微弱的聲音,那聲音正是吳成龍的聲音,而我聽到他的聲音就感覺到吳成龍似乎在發出一陣陣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