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好奇的走過去,可能是看到我的形狀與眾不同的原因吧,倒也沒有人怪我插隊,就這樣讓我徑直走進了壇口裏,我一進去,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我看到了一個人,看到了這個人我就知道我這個壇口這麼興旺的原因了。
大廳裏坐在那一身黑色唐裝,看起來很是有點大師風範的家夥不是吳海還有誰?這家夥坐在那裏正在聽一個看起來就是很有錢的凱子說著什麼,看到哥們我進來這家夥先是一愣,繼而一下猛的站了起來,那個正對他喋喋不休的凱子嚇了一跳,就看到吳海衝著我大聲喊道:“軒子?!”
我走過去張開雙臂:“海哥!”吳海這下顧不上什麼大師風範了,撲過來和我猛的擁抱了一下:“我擦,你小子跑哪裏去躲了半年,我們都特麼急死了,神算子老爺子算了一卦說根本算不到你的位置,就好像你小子在世上憑空消失一樣!”
我嘿嘿一笑:“說來話長,神算子澹台老爺子算得沒錯,我還真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段時間,隻不過現在又回來了!”
吳海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小子不在這段時間我真是忙壞了,許大師啊許大師,沒想到你在寶島這邊名氣真大!”
聽到吳海的話,那個凱子眼睛頓時一亮,對著我就是一鞠躬:“許大師,我……”我看了這凱子一眼,淡淡道:“你身上背的是孽債我也沒辦法處理,想解決的話隻有靠你自己。”
那凱子臉色大變,猛的跪了下來:“許大師,吳大師,你們救救我!”我和吳海相視一笑,吳海道:“實話告訴你吧,你現在去找警方自首搞不好還有一條活路,如果你不肯的話,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凱子一聽就傻掉了:“什麼?我去找警方自首……我又沒有犯法!”我一看這貨還死鴨子嘴硬,搖搖頭順手從吳海旁邊的那張桌子上拿起一麵鏡子在這凱子麵前一晃:“你過來看。”
結果這凱子對著鏡子裏一看頓時渾身篩糠起來,過了不到一分鍾直接慘叫著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大叫:“我去自首,我去自首,不要殺我……”
雖然我們是在客廳裏對話,但是門口堵著的一群人可是把客廳裏發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眼看著那個凱子隻是對我手裏的鏡子看了看就變成了這樣子,哪裏還不知道我是誰,就聽到許大師的喊聲不絕於耳,我一看這情況不行啊,幹脆就和吳海一起把來看事的人分成兩組,我和吳海一人一組開始看事。
吳海和我看事的方法是不一樣的,我是用升級了的天眼直接看出這人身上的因果線,吳海則是依靠降頭術養的小鬼來看,要說吳海現在不得了,看個事一左一右兩個小鬼,左邊的是他自己的小鬼小明,右邊的則是我那個日本小女鬼明子,很是牛叉啊。
我們兩個人一起看事,速度自然是提升了許多,饒是如此也是一直從中午忙到了傍晚才看完,吳海伸了個懶腰對我道:“特麼的終於看完了,軒子,咱們兩兄弟好久沒見了,找個地方吃東西好好聚聚!”
這個建議我當然是從善如流,在冰川之國裏呆了這麼長時間,我嘴裏已經是淡出鳥來了,找了一家附近有名的小飯店大吃一頓,吃飯的時候吳海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簡單的說了一遍,隻是把冰川之國的事情給隱去了,隻說受了傷在山裏養傷養了半年,吳海倒也不疑有他,聽我說了吳成龍對我偷襲的事情,吳海變色道:“吳成龍沒能回來,對了軒子,你現在回來了,閭山道的人可能要找你的麻煩。”
我微微一怔,吳成龍當初偷襲我我還沒準備找他算賬呢,現在閭山道的人居然要找我的麻煩?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吳海對我把情況一說,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吳成龍雖然偷襲了我離開但卻沒能出了北海道的雪原,閭山道的人一段時間沒有吳成龍的消息就派人去北海道尋找,最後在北海道的雪原中找到了吳成龍凍僵的屍體,問題是,這老小子的屍體旁邊用手寫了一個許字,而他的徒弟中有人知道吳成龍曾經約了我去北海道,現在吳成龍死了而我失蹤,閭山道的人為此來找吳海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一聽這情況不由得有些氣往上衝,聽吳海對我說的意思閭山道的人是懷疑是我幹掉了吳成龍?這特麼還真的是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