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顯龍沒聽到我回答他的話,就有點疑惑的向我看了過來,這個時候哥們我冷兮兮的笑了一聲:“陳顯龍,你說這門隻有大真人才能打開?”陳顯龍聽到我忽然不叫他陳真人而是直接叫他名字頓時就覺得不對,但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我手按在了這石門上,輕輕鬆鬆的就把這扇石門給推開了!
沒錯,封閉了千多年的閭山道祖庭的大門,就被我輕鬆異常的推開了,陳顯龍臉上先是狂喜後是震驚,最後臉色煞白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我冷笑著看著他,這家夥現在知道了我的底細了,大真人,嘿,大真人!
真人境和大真人,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是兩者的差距用天差地遠來形容或許過分了一點,但卻真的是雲泥之別,我是大真人的修為對付陳顯龍這種真人境的修行者其實很輕鬆,說句難聽話,像他這樣的一對一的情況下,我可以輕鬆的把他捏死!
陳顯龍看著我臉色蒼白無比,我對他冷笑了一聲之後一閃身就進入了石門之後,而隨著我的身影沒入石門之後,這石門就在陳顯龍回過神來之前碰的一聲關了起來。
進入石門之後,我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不過大真人境界的修為讓我沒有暈眩過去,我強忍著強烈的不適感前行了幾步,又是那種熟悉好像穿過了什麼東西一樣的感覺,然後我的眼前豁然開朗,看到眼前出現的一切,我才知道為什麼這閭山道的祖庭是叫閭山,而不是其他的名字。
我看到自己赫然是站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這座山峰不知道有多高,因為我望向山下隻有雲海茫茫,而我像山頂望去,則能看到一座仿佛整塊白玉雕成的牌坊,牌坊上有兩個篆字‘閭山’!
這裏果然是閭山,隻不過這閭山不一定是這座小空間裏的山峰的真正名字,顯然是有人呢發現了這座藏在小空間裏的山峰並加以利用,同時給它起了名字,就是閭山。
我舉步朝著山頂走去,山勢並不陡峭很好走,我走了沒有多久就來到了山頂,而在山頂,我看到了一座道觀,這是一座典型的華夏道觀,道觀大門的匾額上也是三個篆書大字‘閭山宮’。
這,就是閭山道的祖庭了,我懷著略微有些忐忑的心情走進閭山宮中,發現這座道觀中空無一人,大殿上供奉的神像也是傳統的三清神像,一切看起來和普通的道觀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裏沒有人。
我在大殿,偏殿,前殿後殿等地方都轉了一圈什麼異常的地方都沒發現,直到我走到最後麵的雲房精舍裏才有了收獲。
在一座精舍之中,我感覺到了靈氣的存在,我推門進去,原本以為門上或許有什麼我看不出來的禁製,結果那門我一推就應手而開,什麼禁製都沒有。
我進去一看,這雲房中也沒有人,但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的是在雲房的桌子上有一張紙,這張紙上墨汁淋漓寫著字,而壓在紙上的卻是一枚烏沉沉的指環。
我走過去拿起那枚指環,這指環看上去不起眼,拿到手裏卻能感覺到手掌微微一墜,顯然這指環的分量不輕,不過我的注意力並不是在指環上而是在那張紙上,隻見那紙上是用篆書寫下來的一段話,字跡和前麵的道觀匾額以及白玉牌坊上的字一模一樣。
‘前麵一個我,後麵一個你。我或許是你,你卻不是我。三山天外落,天河萬古流。欲知歸真處,昆侖問無咎。’
我看著這詩不像詩讖語不像讖語的三十二個篆字一陣無語,而在這三十二個墨汁淋漓的大字下麵還有幾行小字‘許真君付於許真人,天河星沙鑄就指環,內藏乾坤妙用不凡。’
我靠,我最討厭這種藏頭露尾的行徑了,隨手把那張紙往桌上一放,我把那指環往左手無名指上一戴,這指環戴上去以後正好合適,我左手在和雲南的薩滿教大薩滿交鋒的時候損失了一根尾指,所以這個指環戴上去就是在我左手的最後一根手指上。
我戴上指環以後立刻覺得心神一震,我赫然發現我和這指環之間仿佛建立了某種奇特的聯係,我心神一動試著神念談過去,頓時發現這指環中竟然有著一個小小的空間,空間不大,大概隻有一個三十平方左右的房子那麼大,可裏麵卻不是空的,赫然堆放著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