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恐怖無比的血池中央,一個高大的金發男子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我,不,不是一雙血紅的眼睛,而是三隻,這一看就是典型的歐洲人的額頭上,赫然有一隻半睜半閉的血紅眼睛!
我看到這隻血紅眼睛的時候,就感覺渾身一股涼氣衝了上來,這家夥,這家夥果然是一個三眼人!
可這家夥怎麼會是一個歐洲人呢?我看到這個金發三眼人的身上穿著的衣服,是一身典型的美軍軍服,作為一個曾經的軍事愛好者,這個美軍製服應該是二戰時的美軍軍服。
這穿著二戰美軍軍服的金發三眼人看到我飄進來,齜牙對我笑了笑,然後就直接向我撲了過來!
我進來之前曾經想過和魔魂附身的人遇到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碰撞,在我的想法中,我們應該是互相以靈力和法術攻擊對方才對,我還真特麼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直接就上來肉搏!
猝不及防之下,我連我那兩口飛劍都沒來得及放出來,就被這家夥一個凶狠的膝撞給擊中了腹部,好重!這一下把我轟得倒飛了出去,碰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不過我顧不上疼痛,因為這家夥已經緊追著過來,一拳就往我頭上轟了過來!
我口一張,一道白光飛出刺向這家夥額頭的第三隻眼睛,這家夥反應極快,怪叫一聲一側頭讓過了這一下,可他沒想到我的飛劍可是會拐彎的,飛劍一轉,狠狠在他肩膀上刺穿了一個窟窿!
這家夥猛的退後,我也張口吐了一口血,飛劍回到我麵前,我一看不禁心疼的要死,這口飛劍是我的法劍,原本晶瑩的劍身現在已經有些黯淡了,這家夥的血居然對我的飛劍有汙穢作用!
我張嘴一口靈氣噴在法劍上,特麼的,既然這家夥的血對我的飛劍有汙穢作用,那我就不能飛劍對敵了,不然還不知道法劍會被他弄成什麼樣子,我伸手握住了法劍的劍柄,靈力輸入進去,原本是一柄短劍的法劍頓時變成了三尺七寸的長劍,我雙手握住了法劍,如臨大敵的盯著那金發三眼人!
這家夥,恐怕是我所遇到過最可怕的對手了,如果我手裏沒有剛煉成的飛劍的話,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轉身就跑,出去找個空曠的地方用雷法收拾他,不過現在這地方雷法已經失去了作用。
道家法術之中,雷法是公認威力最大的,但是有個最大的弊病就是雷法必須得在空曠的地方才能發揮威力,如果是在封閉的環境比如是地下的話,雷法的威力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現在在這個地方我和這金發三眼人的交手,雷法根本就沒辦法用。而我對付各種靈體非常有效的法術對這家夥也不會有效果的,因為這家夥不但擁有身體,而且他本身可是魔魂啊!比人類的靈體強大不知道多少的魔魂,我用那些對付靈體的法術對付他,那不是自討苦吃麼?
現在的情況哥們就隻有和他肉搏了,好在我手上有兵器,我就不信憑著鍾無咎筆記上的劍術和我手上的法劍,還收拾不了他?
我一橫手中法劍,狂吼一聲朝著這金發三眼人衝了過去。但是幾分鍾後,我就發現自己錯了。
這家夥的身體出乎我意料的強橫,沒錯,我仗著鍾無咎筆記中的精妙劍術把這家夥身上砍出了不少傷口,甚至這家夥的手臂都被我斬斷了一條,可這家夥的恢複能力簡直比怪物還怪物,我砍斷他一條胳膊以後,這家夥轉眼之間就又長出了一條胳膊!
我的劍術雖然強,可這樣和這家夥鬥下去的結果顯然不是那麼樂觀的,鬥到現在我身上也被這家夥擊中了好幾下,仗著我自己的肉身也算強橫我給硬生生扛了下來,但我知道,再這麼鬥下去最後倒下的一定是我!
不行,老子雖然不怕死,可我也不想死啊。我心念一動,拚命幾劍揮出把這家夥逼退了一些,然後我轉身就跑!
這家夥看到我竟然逃跑頓時愣了一下,跟著這家夥就向我追了過來,我甚至聽到了這家夥的怪笑聲:“你跑不了的!哈哈哈,吃了你,我就能完全恢複了!”
我靠,我一聽這話跑得更快,這家夥竟然還是沒有完全恢複的不完全體,這都這麼難對付了,要是完全體還得了?
我跑的速度極快,但這家夥的速度也不慢,我和這家夥幾乎是一前一後衝出了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