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做事的信條是從來不輕易惹事,但如果是有人要惹到我的頭上來,那對不起,哥們我也沒有慣著人的習慣,西方基督教的教義說有人要打你的左臉那你還得被右臉湊上去給人家打,這種想法對我來說隻能給他兩個字‘有病’!
本來大家都看中了這個玉石鎮紙,按照古玩行的規矩,我先看上的自然是我不想買了或者是和東西的原主人談價格談不攏才輪到其他人出價,而那個小男孩臨時出價實際上已經是壞了規矩,按照道理來說我根本沒必要理睬他。
但一來這畢竟是個小孩,二來人家原主人也不可能有錢不賺,所以我都沒有計較,可現在大家都出價的情況下價高者得公平交易,這是最公平不過的事情,可這一大一小居然動了殺人越貨的心思,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收回目光,直接和攤主進行了交易,這原本兩千現在漲到了二十萬的玉石鎮紙終於成了我的東西,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張嫣看我的眼神簡直就跟看一個二傻子一樣沒有區別。
我顧不上和張嫣解釋,拿走這個玉石鎮紙的同時我又在攤子上挑選了一下,總算挑選了一塊還過得去的玉料,然後拉著張嫣離開了這條古玩街。
一離開古玩街,我看著手裏的玉石鎮紙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下張嫣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終於是忍不住對我道:“喂,你花二十萬買這個東西幹什麼?你別告訴我這是給我製作法器用的啊,我可出不起這個錢。”
我嘿嘿一笑道:“這個不是給你的。”說著我晃了晃手裏的另一塊玉料,這塊玉料那攤子老板是當作添頭給我的沒收錢,張嫣一看頓時直翻白眼:“你拿個添頭給我做法器?這能行嗎!”
我笑道:“你還別小看這個添頭,這塊玉料質量是不錯的哦,雖然不是那種傳世的古玉,但是我現在有辦法讓它能起到和傳世古玉製作的法器一樣的效果!對了,張嫣你知道不知道這附近哪裏有比較好的酒店,咱們去開個房唄?”
張嫣一聽我這話頓時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一雙大眼睛瞪著我一腳就踹了過來:“你說什麼?”
我暈,她這一腳踹得突如其來,幸虧哥們我的反應速度不是蓋的,不然非得被她這一腳給廢掉了子孫根不可,我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腳,怒道:“你幹什麼,平白無故的踹我幹啥?”
張嫣氣呼呼的道:“誰讓你胡說什麼開……開房的!你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好麼?”我恍然大悟,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話確實很有些毛病,畢竟我和張嫣並不是特別熟悉,而就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也不好對一個女孩子說開房這麼曖昧的詞吧。
我又點糗的對張嫣道:“不好意思,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找個地方幫你製作法器而已!”
張嫣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卻又疑惑的問我道:“幫我製作法器為什麼不能回基地去?那裏最安全了吧?”
我心裏並不想告訴張嫣我要在外麵製作法器的原因,隻好解釋道:“製作法器的時候我要施展法術的!那畢竟是軍營裏,要是動靜太大的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可不好,再說你也不願意被人發現你神靈後裔的身份麼?”
張嫣聽我這麼一說顯然被我的理由給說服了,點了點頭道:“這樣的話,那我們幹脆到這裏的一家會所去好了,那裏很清淨的,而且我和這家會所的老板認識,隻要打了招呼就不會有人來打擾!”
我聽張嫣這麼說,那這家會所顯然是最合適的地方了,當下我和張嫣開車離開,而在我和張嫣上車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神念附著在了我們的車上。
這個時候我要想抹去這道神念的話其實很簡單,但是哥們我卻偏偏不這麼做,特麼的,不是想找我的麻煩麼?那我就讓你們嚐嚐什麼叫踢到鐵板的感覺!
張嫣開車載著我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這座城市接近城郊的一個會所,來到會所大門前的時候張嫣根本沒有下車,隻是拿出了證件隔著窗子對門衛晃了晃門衛就開門放行,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道:“乖乖,這國家機關果然是比較牛的,特權階層啊。”
張嫣看都不看我一眼,淡淡道:“這個會所的老板是我們局的外圍成員。”我呃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難怪張嫣進門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