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了一定的層次以後靈力外放如同實質,但是這個靈力外放的能力就是看個人的本領了,靈力外放並不是說出來的效果越大越好,實際上,對於自身力量的精確運用才是真正考驗一個修行者的能力的。
我的根本傳承還是來自於一代奇人鍾無咎,而鍾無咎當年橫行修行界以一個女流之輩令整個修行界群雄束手,除了她本身的修行境界實在是已經到了令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之外,她對自身力量的操控能力也是令人歎為觀止。
我修行到大真人境界以後,自身靈力的增長已經漸漸趨於平緩,這就好比一桶水你要讓它填滿很容易,但是一座湖你要填滿它就沒那麼容易了,如果把我之前的境界比作一桶水的話,那麼進入大真人境界之後我就成了一座湖泊,靈力的增長自然而然就沒有之前那麼迅速明顯,但實際上我的能力比大真人境界之前何止增長了十倍?
進入大真人境界之後,我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對自身力量的操縱控製上,而這個時候鍾無咎筆記中我一直沒辦法真正修煉的一篇口訣就派上了用場,這篇口訣和我修行的無名功法一樣沒有名字,但其中卻闡述了對自身力量的控製之道,而我現在所用出來的能力,正是這段時間參悟這篇口訣的心得。
如果把自身的靈力比作武器的話,那麼以前的我運用靈力就如同長槍大戟威猛粗暴,現在的我運用靈力就可以如同淑女繡花使用繡花針一樣靈巧細致,當著張嫣的麵我將靈力外放並且分解成上百條遊絲一般,一點點的開始拆解玉石鎮紙上的法陣。
這玉石鎮紙上的法陣實際上並不完全是起到了隔絕氣息的作用,同時它也是掩蓋了玉石鎮紙內部寶物的法陣,隨著我抽絲剝繭一般的拆解法陣,我雙手十指形成的靈力絲千變萬化,在張嫣眼中看來卻是讓人目眩神移,這神靈後裔的冰霜美女,此時卻是看得漸漸入神,竟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原本看來破舊不堪斑斑駁駁的玉石鎮紙上開始泛起點點乳白色的光暈,而我的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將自身靈力形成上百條靈力絲的手段真的不是那麼輕鬆,舉重若輕已經是非常不容易,更何況我這是舉輕若重,同時操縱上百條靈力絲破解這法陣,對我來說不光是靈力消耗得厲害,同時我自身的神念也是損耗不小。
好在終於破解成功,看到玉石鎮紙上乳白色光暈泛起,我急忙將靈力形成一個網狀將不停跳動的玉石鎮紙牢牢罩住,然後伸出右手一把抓出,但就在我伸手抓向玉石鎮紙的時候,就聽道嘩啦一聲,這房間的窗子突然粉碎,一道寒光從窗外射了進來!
這一道寒光似鉤非鉤似劍非劍,赫然帶著一道弧形,寒光從窗外射入張嫣頓時驚得一下站了起來,但她剛才完全被我破解玉石鎮紙上法陣的手段所吸引,這時候雖然反應起來但卻也是來不及了。
眼看那寒光直奔我的脖子飛了過來,我卻是冷笑一聲,右手仍然抓向玉石鎮紙,左手卻是一把抓向這道寒光,而在窗外偷襲的人看來我這行為簡直就是愚不可及,他這道寒光雖然不是什麼犀利的法寶,但在法器中卻也屬於非常厲害的一種,我居然用肉掌去抓,那窗外的人心中暗暗高興,覺得下一秒就能看到我的手掌被寒光割成兩半,然後寒光餘勢未消,跟著再把我的腦袋給割下來!
但事實卻是讓這家夥的歡喜變成了一場空,我一把抓住了這道寒光,這寒光在我手中不斷跳動甚至和我手掌碰撞得火星四濺,但卻始終無法脫出我的手掌,這時我用力一捏,在我靈力強行壓製之下,那窗外的人一聲慘叫,卻是從窗外一下跌了進來,我一看,這人正是白天和那小男孩一起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這個時候口角溢出了鮮血,看著我的眼神又是憤怒又是驚懼:“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強行抹去我如意鉤上的神識印記!”
我冷笑一聲:“你這個東西叫作如意鉤麼?破銅爛鐵又有什麼好稀罕的了?”隨手一扔,這個如意鉤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被我扔在地上,那中年人臉色一白,一口鮮血頓時哇的一聲噴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跳進來一個小小的人影,我一看正是那個小男孩,這小男孩滿臉陰狠的表情:“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傷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