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個人的脖子如果是被利器砍斷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別以為那些小說評書中砍斷一個人的脖子很容易,實際上那是非常考驗人技術的事情,而砍頭都不是那麼容易了,更何況是把一個人的頭直接拽斷?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氣?
一開始,警察裏有人提出凶手拽斷死者的脖子把頭顱扯下來可能是借助了道具,比如汽車之類,但是問題來了,如果要用道具的話,那就肯定要在死者的身體上留下痕跡,比如用汽車拉扯屍體的話屍體的身體,尤其是腿部應該是有痕跡留下來的,但事實上並沒有任何痕跡!一點痕跡都沒有,屍體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痕和印記。
如果僅僅是這一個案子一具屍體的話,那問題還不是很大,還不至於造成人們的恐慌,但自從第一具屍體出現以後,接二連三的無頭屍體開始出現,而這些無頭屍體有著共同點。
第一點,也是最明顯的一點,這些屍體無一例外都是頭部消失不見,而同時頸部的傷口全部都一樣是撕裂傷,也就是說,屍體的頭是被巨大的力量從頸部直接扯掉或者說是拽掉的。
第二點,所有的屍體身上全部沒有一點血液,被發現的時候屍體全部出現了幹癟狀況,最嚴重的一個,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完全是一具幹屍。
第三點,所有被發現的屍體全部都是年輕女性,而第四點也是最讓人驚訝的一點,就是經過法醫鑒定,所有的被害人都是處女!
在現在這個時代,處女真的是非常的罕見了,罕見到了什麼程度不用我說大家自然都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變態殺人狂專門殺害處女,而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個殺人狂是如何知道被害者是處女的呢?總不可能他先抓住被害人檢查一下,是處女就殺害不是處女就放走吧?
隨著案件的持續發生,現在已經是搞得寶島人心惶惶,而隨著法醫鑒定的愈發深入,發現被害人不光是年輕的處女,而且按照年紀來說都在十六七歲左右,也就是說應該大部分都是國中生或高中生,這一下就更加讓人驚訝同時引起了老百姓的恐慌,尤其是家裏有上國中或高中的女孩子的,更是人人自危。
怎麼可能不害怕呢?現在的家庭都不會有太多的孩子,兩三個孩子是最多的了,盡管寶島並不推行大陸的計劃生育政策也是如此,自己的孩子如果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那是沒有哪個家長能夠受得了的。
警方在民眾的壓力之下,現在已經開始求助於一些特殊人士,由於我不在,所以南部警方找到我們這裏的時候直接就找了吳海。
其實說實話現在吳海在寶島的名氣比我自己還大,因為我在日本北海道的冰雪之國中失蹤了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都是吳海在處理找上門的生意,所以現在在寶島吳海已經是非常有名氣的大師,事實上吳海的降頭術也確實是非常厲害的,不是那些沒有什麼實力純屬騙錢的所謂大師可比。
我跟吳海聊了聊,各自都覺得這件事情非常蹊蹺,但是我們兩個人的思路方向卻是不一樣的。
我回來的時候吳海和冉紅俊出去,就是又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吳海和冉紅俊到現場看了看,屍體被發現的地方是在一座山上的樹林裏,這一次的屍體是堆放在落葉之間,吳海把他拍的照片給我一看,我眼神頓時微微一凝。
這具屍體本身給我並沒有多大的震撼,畢竟我所看到過的比這更可怖的景象實在是太多了,讓我覺得震驚的地方,是屍體周圍堆放的落葉。
這片樹林是一片楓樹林,鮮紅的楓葉被很規則的堆放在了屍體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圖案,而這個圖案,我居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看著這張照片微微發愣,吳海和冉紅俊已經開始在說他們的觀點了,他們的想法是這很可能是妖物幹的,應該不是鬼魂,因為沒有什麼鬼魂是非要吸食處女鮮血的。
我們都是靈異人士,所思所想自然都是按照靈異人士的思路去走的,我聽著吳海和冉紅俊的各種猜測,什麼吸血妖怪啊,什麼頭顱被妖怪吃掉了啊之類的想法,我最後卻是搖了搖頭,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了那個圖案我是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我抬起頭看了吳海一眼,然後對吳海道:“海哥,你再來看看這張照片。”吳海有點奇怪的把自己的手機拿過去,我指了指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照片道:“你看看這些楓葉組成的圖案,是不是曾經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