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廢舊廠房
郎鋒在猜想那個人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老是少?但是猜測這種東西,永遠是閉目射把,很少能一下中的。
他們先是打車,大約穿越了半個城市,來到了一處比較荒僻的區域。這裏有許多廢棄的工廠。居民區比較稀疏。屬於廢棄的老區。
夏雨帶著郎鋒,來到了一座廢棄加工廠的門前。她說:“這裏是我們聚會的地方,也可以稱作老窩了。用這樣一個肮髒破舊的地方作為老窩,你也可以看出我們窮成什麼樣了。所以你千萬不要叫我狩魔者,叫我風水師就好了。”
郎鋒隻是笑了笑。夏雨用鑰匙打開了大門。
咣啷啷……厚重的大門轟然打開。咳咳。夏雨輕聲地咳嗽了一聲。環顧了一下,說:“看來,沒有人。沒事兒,我們等一會。我估計他們一會就能趕過來。尤其是晚上的時候,我們基本上每天都會聚會一次。夜裏,可是我們行動的時間。也可以說,是我們的party。”
郎鋒問:“你們不睡覺嗎?我是說,你們什麼時候睡覺呢?”
“我們一般都是一邊做事一邊睡覺的。”夏雨一邊帶著郎鋒往這個麵積很大的廠房裏麵走,一邊說道。也不知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這裏是我們的搖滾音樂廳。”夏雨一指在角落裏麵,擺放著的架子鼓和電子琴,說道。“還有幾個會吉他的。有時候,我也會客串一下鼓手。一般,鼓手都是江景閣那個變態的活兒。我們會長則是主唱。他叫莫知其。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認識多少狩魔者。這可能就是他為什麼叫‘莫知其’的原因。”夏雨一邊調笑,一邊坐在架子鼓前,咚,咚咚咚咚……打起架子鼓的時候,這個纖弱的小丫頭,竟然一下子變得格外豪放。郎鋒看著她,不知道何時,越來越對她感到興趣。心想著,這丫頭,真是將我帶入了一個奇異的世界。這樣的“重金屬”廢舊工廠,這樣的架子鼓,這樣的女子,既極其不搭調,又很搭調。
叮叮咚咚地打了一會鼓。夏雨又無聊地將鼓棒往旁邊一扔,說道:“他們怎麼還不來?真是一點也不敬業。”
“是啊。你們沒有個準點嗎?不需要打卡嗎?”
夏雨說:“我們約定每天下午五點是聚會的時間。不過這幫家夥遲到起來,可是一點也不留情麵的。”
“來,我們打一局台球吧!”夏雨又將郎鋒帶到了一個台球案子旁邊。這個案子已經有些老舊,一看就用過了很長時間。不過台麵是平整幹淨的。看來,現在依然有人在用。郎鋒,對於台球基本上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所以第一杆就打次了。她對他做了一個小手指的蔑視動作。然後一杆將球打入了球洞。
一局球下來,他被她剃了個禿頭。夏雨再次做了個鄙視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動作本來應該很討厭,但是夏雨做出來,卻很可愛。
兩個人坐在一對破舊的沙發上,從一個破冰箱裏麵拿出兩罐啤酒,喝了起來。
“他們快來了。我已經有了預感。”夏雨呷了一口酒,說道。
郎鋒朝門口望望,沒有人。她說起預感的時候,他想到了玄而又玄的東西。整個廠房,很大很空曠,有許多地方依然空著。遠處還有一個羽毛球場地。角落裏還擺著一張兵乓球案子。不過看起來已經落了許多灰塵。好久都沒有人用了似的。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