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往事》。”郎鋒對夏雨說了一聲,和紀廿賁也有眼神的交流。隨後,流利的鼓聲響起,電子琴的旋律飄揚開來。
“北京啊,北京!……那曲折深深的巷弄……那城市上空的風箏……如果我還可以回到那裏,你是否還會敞開懷抱……”郎鋒的歌聲倒是讓夏雨吃了一驚。郎鋒雖然看起來瘦瘦的高高的,又是公司職員,本來應該斯斯文文的,竟然能唱出這樣的搖滾風格,真是出人意料的。
一曲唱畢,那撕裂般的尾音依然回蕩在空曠的廠房中,繞梁不去。郎鋒將話筒往架子上一放,咚的一聲,震得眾人耳朵一陣轟鳴。
“好!”莫知其竟然帶頭叫起好來。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不過,你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和魔物戰鬥。作為候補隊員吧。你可以接替我的位置,作為我們私人樂隊的主唱。”
紀廿賁這個時候也改變了態度,來到郎鋒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老兄,你唱的還真不錯。不過,我們這裏其實不是專門唱歌的地方。如果你有靈之鬥氣就好了。我們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靈之鬥氣?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郎鋒問道。
“唉。”紀廿賁歎了口氣,說:“如果你沒有的話,我就算是和你解釋你也不會明白。”
“夏雨,為了慶祝一下我們又添了一位新的成員,我們打一杆台球吧?讓我看一看你最近的水平怎麼樣了?”
這一天,隻來了這樣三個人。聽夏雨說,其實狩魔公會的人數在這個城市有八十多人的。這隻是狩魔公會的一個城市分部。莫知其也隻是這個分部的會長。上麵還有大區會長和總會長。郎鋒得到了一個銀質的徽章和一枚銀戒指。徽章和戒指上,都有特殊的花紋。看上去,像是一個骷髏上插著一把劍。
夏雨說,有了這兩樣東西,他就算是一名正式的狩魔者了。不過,郎鋒自己想,自己可能是狩魔公會中,唯一一個不會狩魔的狩魔者了吧?
日子還很長,郎鋒對於手拿寶劍,屠魔斬妖的生活很是向往。他又吼了幾首歌,發現沒有聽眾之後,走到冰箱旁邊,將裏麵的零食一掃而光。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阻攔。郎鋒拿著一根香腸,坐在冰箱旁邊的小凳上吃著,心想,雖然是有點見鬼的落魄,但是還蠻不錯。
當郎鋒將最後一口香腸吞下去的時候,紀廿賁走了過來,對郎鋒說:“兄弟,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們的會員每個月要交一百塊錢的會費,而且,冰箱裏的東西,都是要付錢的。你看你剛才吃了兩根香腸、四包薯片、喝了兩聽啤酒、三個雞爪子……一共……”紀廿賁算了算,說:“一共三十二塊五毛錢。”
“我靠!”郎鋒罵了一聲,“你怎麼不早說?”
就這樣,我在狩魔公會的第一個夜晚,就是這樣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