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一堂別開生麵的語文課
郎鋒沿著那串腳印,來到了一個正在上課的教室旁邊。
腳印從外麵延伸進去,而教室的門是關著的。從裏麵傳出來學生背誦課文的聲音。
“郎鋒對教務主任說:“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
“不過,不要表明我的身份,就說我是教師就好了。”
“呃,這樣行嗎?你會上課?”
“可以試一試,我大學的時候,中文也不錯。”
“那好。”主任用一種不靠譜的眼神看了看郎鋒,推門走了進去,將裏麵正在上課的教室叫出來,說了幾句,就打發走了那個教室。然後和郎鋒走進教室。“今天的課,有這位代課老師代課。剛才的老師有些急事。”“好了。那我先走了。郎老師,你就上課吧。”
於是主任離開了教室。
同學們對新老師很好奇。不知道為什麼要中途換老師,主任給出的理由有些可疑,明明剛才老師好好的。電話也沒響,是被他叫出去的。
而郎鋒則進入了狀態。“同學們,今天,我給大家上語文課。我覺得教材太死板了。我們不妨用些其他的資料。於是,郎鋒隨手從自己隨身的小手提包裏麵抽出一本書。是一本太平廣記。他隨手翻到了一頁。正好是‘報應二十四’。
郎鋒用流利的板書,將一些文字書寫在黑板上。
“梁有榼頭師者,極精進,梁武帝甚敬信之。後敕使喚榼頭師,帝方與人棋,欲殺一段,應聲曰:“殺卻。”使遽出而斬之。帝棋罷,曰:“喚師。”使谘曰:“向者陛下令人殺卻,臣已殺訖。”帝歎曰:“師臨死之時,有何所言?”使曰:“師雲:‘貧道無罪,前劫為沙彌時,以鍬劃地,誤斷一曲蟮。帝時為蟮,今此報也。’”帝流淚悔恨,亦無及焉。“
“哪位同學可以將這段古文翻譯成白話文?”郎鋒環視了一下教室裏的每一個同學,隻見那串腳印通向了一個男學生的腳下。於是,郎鋒一指那位那同學說:“請這位同學來翻譯一下。”
那個同學被點了名,卻沒有一點緊張。他站起來,說:“那我就來試一試吧。這段文字是說,梁朝有一個榼頭師。念經極為勤奮,梁武帝非常欣賞他。然後下敕令詔榼頭師入朝。當時,帝王正與人下棋,想要殺掉一個棋子。來人問梁武帝說,榼頭師已經來了。正趕上梁武帝殺子說:“殺卻!”皇帝下完了棋,就召喚榼頭師。使者回答說:“剛才陛下令我將他殺卻,臣已經將他殺了。”皇帝歎息說:“榼頭師死的時候,有什麼話嗎?”使者說:“他說,貧道無罪,但是在前世為小沙彌的時候,曾經一鍬 劃地,失手斬斷了一截蚯蚓的性命。當時,武帝就是那個蚯蚓。現在就得到了這樣的報應啊!”武帝聽了流淚悔恨,但是卻已經晚了。“
當他將這段有些難懂的古文翻譯過來的時候,郎鋒十分欣賞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同學,你的古文很好。翻譯得也很正確。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劉佳。”
哈哈哈哈哈……全教室的人都笑了起來。“為何笑?”郎鋒不解地問大家。
一個學生站起來回答,說:“他不叫劉佳。他叫張民。最近他總是回答錯自己的名字。真是好笑死了。”那個同學捂住嘴巴,想笑有不敢笑的樣子。
郎鋒的臉卻一下子嚴肅起來。
另一個同學說:“張民同學上個學期還語文不及格哩。怎麼現在連這麼難懂的古文都翻譯過來了呢?真是奇怪啊。”雖然是小聲和同桌說的話,但是卻也被郎鋒聽在耳裏。
郎鋒拍了拍,張民的肩膀,說:“坐下吧。同學,在下學的時候,到教務室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教室裏麵隨即靜了下來。都不知道老師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一會的功夫,郎鋒就讓教室裏的氣氛活躍起來。他給大家講了許多《太平廣記》中的故事。學生們聽得高興,還沒有布置作業。這讓同學們都很興奮。
下課之後。郎鋒離開教室,到教務處,找陳主任。陳主任問:“怎麼樣?找到了什麼線索了嗎?”
郎鋒問:“張民那個同學有些問題。”
“是他?也難怪,他以前就是一個破調皮的孩子,但是最近卻不知道為什麼不但不調皮搗蛋了。而且學習也精進了一大塊。他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嗯。是有關係。”郎鋒又問:“你們學校有一個叫做劉佳的學生嗎?”
陳主任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頭,說:“你說到劉佳,我還真的想起了她。她是一個女孩。曾經是二年五班的學生。就在你上課的胳臂。而且她就是第一個從三樓掉下去的那個學生啊!”
郎鋒心中一震。
終於,學校下學了。
張民來到了教務處。等待張民和郎鋒的究竟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