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殺蜀王
下馬威沒嚇到宇飛,反倒是宇飛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蜀王的臉色黑得比鍋底還黑,氣急之下按捺不住,破鑼般的嗓子再吹吼起,”你們平日的威風都去哪了?”
聽他這麼一吼,身前的兩排人站不住了,中間再次出來一騎。
馬上那人手提開山斧,駕馬衝到宇飛麵前,也不通名報姓,兩眼一橫,徑直道:“你殺的宋燦隻是我們中身手最差的,沒什麼了不起的.”
宇飛持槍揮舞了下,揮舞的距離不長,卻發出銳利的破空之聲,淡淡道:“我並沒有認為殺了他後我有什麼了不起,其實,就算殺了你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
他說的是實話,但實話一般都不好聽,所以那人以為是宇飛在故意激怒他,當下冷冷的道:“盡管信口雌黃吧,老子不受你這激將法!”
“那就讓我來試試你身手!”宇飛冷冷道,說話間,手中槍如幻影,朝那人刺出一槍,速度快得不能再快,那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便聽得自己身上厚厚的盔甲發出一聲輕響,被宇飛的槍尖刺破了一個小小的洞,接著他的心口一涼,也被刺破了一個小小的洞,心口刺破的結局隻有死,而蜀王麵前的武將中,他的戰力應該算中等,比宋燦應該高上許多,卻死得比宋燦更無聲無息。
這次不等蜀王哆嗦。人群一齊衝上來兩匹馬,人還沒有到平地裏,槍氣掃來,兩人兩騎隻有上隻馬腿踏入了平地,而馬腿上麵地部分被宇飛連人帶馬掃作兩截,揮灑的馬血在宇飛麵前噴了一道平整的血線。鮮紅刺目。
“蜀王莫非要來車輪戰?未免讓天下人笑話!”宇飛槍尖直指高高在上的蜀王,沉聲喝道。聲音不大,但整個校場裏的每一個人都清晰可聞。
“哈哈,哈哈哈……!”蜀王長身而起,一掌拍在所坐虎皮大椅上的把手上,長椅受這一掌後,頓時四分五裂,木片紛飛。上麵地虎皮被這氣勁刮得飄飄蕩蕩而起,然後平平整整的鋪在了地上,生前肯定是頭猛虎。
蜀王身旁沒有馬,他身上的盔甲非常沉重,他邁開步子朝宇飛衝去時,就成了一頭鋼鐵猛獸,每邁一步,堅硬的地麵便凹陷一個深深的腳印,平地巨風刮起。蜀王如猛虎下山,幾個大步便越過很遠的距離,到了宇飛麵前,刀光立現,手上大刀帶起青色的刀芒,直劈宇飛的頭部。
這是看著很普通的一刀,卻盡得大巧不工的奧妙,不像有些劍法的飄逸輕靈,隻有血戰沙場的慘烈,青色的刀芒在接近宇飛的頭頂時。化做一條青色的蛟龍,盤空低旋,發出一聲聲清呤,內含藐視天下的天者之氣,蜀王本就是王者他這一刀的名字也叫青龍出海,名字很有氣勢,配得上他蜀王的身份,但這一招其實是軍營中大刀營士兵所必學的基本招式之一,這本是從下往上的一招。反撩敵人的一刀,卻被蜀王反過來用了,在他在刀下,已經沒有了上下之分,天地顛倒,再無任何方向的差別,真正的交鋒中,招式隻是具有其形,而真正的招意,還是與各人的心法境界有關。
蜀王在劈出這一刀之前,邁了八步,每一步他便想了一種出招方法。
在這幾步之間,他每想一招,便考慮到了之招後麵至少八個變化,每一個變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取宇飛的性命,他每踏出一步,全身氣勢至少暴漲十分,八步邁下後,蜀王接著劈出來的這刀已有當初看到老頭子鬼謝駒那樣的威風。
武學一道本是一法通百法通,這一句話沒錯,但大多人把這句話誇大了,刀法就是刀法,劍法就是劍法,學刀的人會被人稱為刀聖,因為他懂得刀意。他使劍的時候可能也使得很好,因為他本身境界過高,隨手一劍便帶有莫大的威力。但沒有因此叫他做劍神,因為他不懂得劍意,武學境界就像醫術的發展,例如現在的變性手術,雖然可以讓男人變成女人模樣,甚至比女人還像女人,變了後照樣可以給男人草,但是別人都是叫他做人妖,而不是叫小姐,因為他沒有完整地女人功能,例如生孩子就不行,所以宇飛武學境界即使達到了極高的程度,也隻有槍意,沒有其他意境,在這個遊戲裏,沒有讓他使出高深功法的功力支持,他便不知道所謂武意是什麼樣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便是如此。
但現在的宇飛不再是當初看老猴和鬼謝駒對敵時就驚訝的宇飛了,雖然時間沒隔多久,人還沒變,功才精進得也不太多,但他現在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在蠻王心法的催發下,功力到了可以使出稍微帶些天地之力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