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撕破陰沉的天空,風聲怒吼,現在本是正午時分,天空卻如午夜般濃黑,除了閃電的光明,整個天空再不見到太陽的任何蹤影。
整個穀地突然湧出數股渾濁的黃色泥水,每一股泥水足有一條小型大河的流量,瞬間已將整個穀底的泥土淹沒,並往上迅速上升。
宇飛聽到那聲嘶鳴後,已經料想到那必是蕭索所說的那條雄性毒龍在遠方的呼喚,但渭河與伏龍山部在遊戲裏相隔何止數百裏,聲音卻清晰可聞,又見穀水勢暴漲,方圓數裏的山穀已成了一片汪洋,心中已在那暗暗思索,莫非這毒龍真要化龍了?
此時他坐在毒龍的牙槽之中,那蛇信好巧不巧的被霸王槍一槍貫穿被釘在牙槽上,這毒龍動輒便有千斤之力,尖牙利齒,渾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口中毒氣為天下至毒,但在他地麵前全無威力,看似強大無經,卻不能他分毫。
毒龍不是要化龍,畢竟這不是修真遊戲,隻是借山洪爆發而逃脫這囚禁了它上千年的牢籠,誰不渴望自由,它也不例外。
毒龍看著水勢已漫過了它的下半身,便想出一個主意,頭顱擺動,一個猛子紮進水裏,想憋死宇飛。
宇飛一笑,全身白氣蒙蒙而現,由外部呼吸轉為內息,全身上下連水滴都沾不到一點,讓毒龍打得很好的算盤消失。
遠處中嘶鳴再次響起淒厲且充滿歡欣,兩條毒龍本為夫妻,因為五毒教先祖而分離千年,想到即刻能相見,哪能不歡欣鼓舞。
這次引發山洪,電閃雷鳴便是兩條毒龍共同合力的結果,不過兩具時辰,山穀的水深已達百丈,那毒龍再次將頭頭抬起,身體借助水的浮力,兩隻巨大的腳掌猛的一撐,已自跳出那個高達數百丈的山穀,再次獲得自己,在山中奔走不停,僅僅半個時辰,已到了伏龍山下那個唯一的市鎮了,一腳下去,街道兩旁的NPC和玩家店鋪被踩毀無數,那數百萬玩家死亡後絕大多數都晨這個市鎮上複活,不大地市鎮上一下容納這麼多玩家,已經遠遠超過了飽和,到處都是人滿為患,毒龍這下踩踏而過,再次死亡無數,不過死亡的玩家都有了係統提示,處與特殊場景之下,死亡不受懲罰,被毀建築物自動還原,本是擔心由於自己去觸怒那毒經前來的玩家們這才放下心中大石,再沒有什麼發橫財的想法,不靠自己努力,想憑什麼奇丹妙藥來提升實力的夢想未免太過渺茫,而且危險太大。
無數人都看到了,毒龍口中安坐的宇飛,在它巨大且高昂地蛇頭之中,隻有人看到那血盆大口中,還有一持槍而坐的身影,麵目是熟悉得不有再熟悉的,他便是稱霸整個江湖的宇飛,沒有幫派,也沒有朋友,單槍匹狼,卻可屠萬人的獨一無二的宇飛。
無數人驚訝於他的實力,疑心他實力的來源,逆天遊戲公司最近接近一半投訴都是來源於這些人的猜疑,對此遊戲公司老總張道欽隻有一個解釋,這是天下人的江湖,第一永遠隻有一個,你有這個夢想並為之付諸努力,你就是下一個宇飛。
逆天遊戲公司確實深諳玩家心理,如果一個人嶄露頭角,會招受許多人無端猜疑,如果他永遠站在整個天下的頂端,傲視眾生,那麼他就會成了許多人地理所當然的偶像,宇飛在他人眼中的印象便這樣慢慢發生了改變。
毒龍深受玩家之擾,不勝其煩,蛇性多疑,且睚眥必報,竟不理遠方那條毒龍興奮的呼喚,猶自在那個市鎮上踐踏不停,巨長蛇尾更是連番掃蕩,頃刻之間,一個完好的市鎮,足有數百萬玩家之眾,就被它夷為平地。
天下這個遊戲裏,沒有什麼強製扣除血量的設定,玩家再多,如果不能破它的防,人再多,反抗再激烈也沒用,在強悍至斯的毒龍麵前,一切反抗隻如蚍蜉撼大樹,該死的照樣還是死。
半個小時後,毒龍仰天嘶鳴,歡欣無比,像是出了口惡氣,這才一路向西,尋著另一條毒龍的嘶鳴而去,當然唯一讓它覺得不太爽的,就是一直坐在它嘴裏的宇飛了,被霸王槍釘住的蛇信絲毫也不敢動彈,一動彈必然疼痛無比,倒好了宇飛,坐在上邊比最舒服的坐墊還要爽,當然這坐騎一點也沒有坐到銀霜背上那麼平穩,毒龍細長的上半身,晃動幅度太大,有時候高昂長空,有時直貼地麵,讓他在裏邊,一會如坐雲霄飛車般,是騰雲駕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