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家主請住手,休要傷了和氣!”忽然,外麵傳來一個聽不出年齡的男中音。
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二老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一輛掛著京A19546牌照的紅旗L9停在了“派出所”的門口,而聲音便是從這車裏傳來的。
這輛車渾身漆黑,連車窗玻璃也是一片黑黢黢的,顯然是貼了隻能從裏麵往外麵看的貼膜,而所有的車窗玻璃除了後座的打開了一點,其餘都是搖上去的,所以也很難看出來車裏坐的是什麼人。
兩個老爺子卻自然是知道這輛車裏坐的是什麼人,便立馬走到車身旁,等候車內人下車。
葉天和葉山河看到這輛車,神情都變得十分複雜,然後他們各自強撐著站起身,向這輛車走去。葉天走到了葉老爺子身後,而葉山河則走到了車門旁,作出一個拉開車門的手勢。
許開陽看了看他們幾個人的表現,似乎也明白了車上人的身份,便帶著他手下人,跟在何晨身後,恭恭敬敬的站著。
將一切都盡收眼底的夜無回皺著眉頭,倒是有幾分不解。
葉老爺子和葉天是京城葉家的一二代家主,身份之崇高,除去一號首長,幾乎可以說是無人能及的,何晨和許開陽雖然身份離他們二人都遠遠不及,但也不是什麼小魚小蝦可以讓他們二人擺出如此恭敬的姿態,想到此,夜無回忽然豁然開朗,車上人的身份,自然也是呼之欲出。
“砰”,葉山河拉開了後麵的車門,一個身材和相貌都很平凡的中年男子十分從容的從車上走下來,臉上帶著微笑,站在了葉老爺子和何晨的身前。
夜無回看了這個男子一眼,心中一震,旋即又低下頭,隻是現在已經確認了對方確實是自己想到的那個人。
“主席,您老怎麼這麼晚來這兒啊。”何晨恭敬的問道。
“嗬嗬,我剛從國·務·院出來,處理了點公務,聽說這邊發生了點不和諧,便過來看看。二位家主,有什麼矛盾,能讓二老在這裏就打起來了?”那男子自然就是現在的華夏第一人,站在華夏最頂峰的男人,一號首長。
“主席,是這樣的。您之前說要見見引起葉天帶兵圍攻香格裏拉的始作俑者,我這就和開陽來請這位葉輝小兄弟,然後葉老兄和他兒子不太同意,我們這就引發了一點點矛盾,還望主席不要見怪。”何晨依然保持著十二萬分的恭敬,一字一句慢慢地,清楚的說道。
“噢?我確實是說要見一眼能讓一直以冷靜著稱的葉天作出如此瘋狂之事的人,難道你們都沒和葉老爺子、葉天說?”一號首長好奇道。
“主席,我們怎麼敢不說就直接請小葉兄弟去見您呢?可是葉老爺子和葉天倒是覺得我們是騙子,所以才引發了點矛盾,望主席明鑒!”何晨激動道。
“怎會如此?我不是寫了一張請柬嗎?”一號首長皺著眉頭道。
“請柬直接被葉天燒掉了。對不起,主席,是我們辦事不力,還要勞煩主席親自過來。”許開陽低下頭,一副因為沒有完成任務,十分抱歉的模樣。
“葉家主,這事兒你可得給我說道說道,我就想請令公子去我那兒坐一會兒,你怎麼就直接連我的請柬都燒了呢?”一號首長轉向葉天,臉上依舊帶著初時的微笑。
“主席,這都是誤會。”葉天深深吸了一口氣,“許開陽和何家主一上來便是對小犬和父親大人惡言相向,甚至不惜大打出手,而許家對我葉家的敵意,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們二位的所作所為,請恕我不得不懷疑他們的動機。”
“小許,何家主,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一號首長又轉向何許二人,“我之前都和你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客客氣氣的邀請,你們怎麼連手都動上了呢?”
“主席,這確實是我太衝動,太想早一點完成主席所交代的事兒了,”何晨剛要說話,許開陽便立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然後搶在他之前開口道,“葉老爺子,葉家主,小葉兄弟,在下現在為之前的所作所為向你們道歉,希望你們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誤會主席的本意。”說罷,他竟然向這葉家三人彎下腰,深深了鞠了個躬。
“犯錯誤不可怕,立刻改正了就還是好同誌嘛。葉家主,葉老爺子,你們就把剛剛的事兒忘了吧,我們現在是和諧社會,凡事兒都講究個和諧,畢竟和氣才能生財嘛,是吧,哈哈。”一號首長爽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