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你們不去,本宮親自去。”說罷惠妃就撩著自己寬大的袖袍,大步跨上去要修理尤芊襲。
尤芊襲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眼見這個瘋女子走向自己,萬一這些變態的古人有什麼武功之類的,或者有什麼嫁禍陷害的計謀就不好了,三十六計,上計!
她故作滿臉驚慌,忽然就往外麵衝,邊跑邊大聲呼救道:“快來人啊!惠妃瘋啦,要殺人啦。”惠妃氣得牙癢癢,可是不敢真跟上去,坐實了瘋女人的罪名。罵又罵不過,追又不能追,打又打不著,惠妃憤恨地把手上的金護甲一摘,啪地一聲扔在地上,抬起腳就死命地踏上去。
“尤芊襲,算你狠,別以為本宮這樣就算了。我們走!”她把要吃人的眼光掃視了一下周圍,露出猙獰的樣子罵道:“一群廢物!”尤芊襲站來院中老遠的位置,跳著腳拍拍自己的屁股,扭來扭曲嬉笑眉開的笑著,時不時的還吐舌頭掰眼睛做鬼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皇宮內外的燈火逐漸開始點亮。深秋的露氣漸漸籠罩上來,給空氣中加了些濕冷的寒意。一天的鬧劇終於可以暫時停一下,給尤芊襲緩一口氣的時間。她平靜地看著錦湖裏的殘荷,忽然沒來由的一陣感傷。自己就和這黑色的葉子一樣,沒有人庇護,生長在一群淤泥之中,隨便一些小風小雨,都能讓凋零若斯。
她忽然覺得很寂寞,忽然覺得很想見到熟悉的人,至少可以給自己一點溫暖的氣息。“夜——舒——黎!”她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到底在做什麼?也不給我暗示什麼的,忽然唱這一出,知不知道你隨便的一個旨意,就把姑娘我放在烈火上炙烤。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即使背黑鍋,也要知道鍋裏煮的是什麼啊。”尤芊襲下定決心,估摸著倩倩忙著布置夜膳,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裏來。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確定沒有人跟上來,才貓著腰朝乾隆殿的方向跑去。一排整齊的禁衛軍,身跨腰刀,手握長槍,筆挺地站在一起,團團把靜謐的乾隆殿團團圍住。尤芊襲躲在巨大的古木後,眉頭輕輕皺起,暗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情景,也不相信夜舒黎真的是在裏麵修養。因為隻有她這個當事人知道,所謂“縱欲過度”,都是掩人耳目的借口。本來她還以為是皇帝出了這個惡搞的聖旨,是單純為了整治自己。現在看來,其中肯定有貓膩。
小渣子眼尖,直接喝道:“誰在哪裏?”尤芊襲見被人發現,索性也不躲了,直接裝模作樣地走出來。小渣子一件想最近炙手可熱的熙妃娘娘,直接弓著腰跑過來:“參見娘娘!”
“不必多禮!勞煩公公給本宮通傳一下……”尤芊襲板著臉說道,氣勢上絕對不能低。
還沒等她說完,小渣子的臉立馬皺成了沙皮狗,他哭喪著臉道:“娘娘,不要為難奴才了。皇上親自下令,任何人不許靠近乾隆店,違令,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