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42:這簡直就是喂豬啊(1 / 3)

尤芊襲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一聲,她可不能告訴自己巴不得那個家夥滾得遠遠的。

“額……他武功高,應該不會有人送上門找死。”阮安安忽然腦袋冒光:“芊芊姐,我們去妓院吧!”尤芊襲心裏一震,哇靠!這個時代的女人也太開放了吧,逛妓院還搞得這樣正氣凜然。阮安安倒是自顧自地說道:“這樣的地方人多嘴雜,最容易打聽到消息,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哥哥。”

尤芊襲看著她眼明清澈的樣子,一陣慚愧,耳根微紅地說道:“原來……嗬嗬……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啊?”阮安安理所應當地問道:“當然!可是你知道哥哥長什麼樣子嗎?”尤芊襲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不服氣地說道:“當然知道,我給你畫出來。”

說罷,兩人一個鋪紙磨墨,一個揮筆畫畫,就大幹起來。尤芊襲回想著夜舒黎的樣子,他在朝堂的時候,喜歡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上麵繡著炫黑色的雲紋,殷紅的嘴角邪魅地勾起,斜斜地靠在龍椅上,慵懶地聽著朝臣的聒噪,然後再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氣死他們。

她剛要信心滿滿地提筆,濃黑的墨汁滴下一滴,暈染在潔白的宣紙上。“不行,要是我畫出他穿龍袍的樣子,還不把安安嚇死,那可一眼看出是皇上啊。”尤芊襲煩躁地把紙張一團,隨手就扔到一邊,眼角瞥見阮安安正納悶地看向她。“嘿嘿……那個紙張弄髒了,我換一下。”

尤芊襲黛眉秀蹙了下,嘟著玫紅的嘴唇換了一個場景。夜舒黎一身金紫色的家居錦袍,上麵繡著大多大多的牡丹花,放浪不羈,鳳目狹長,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尤芊襲滿意地點點頭,看得阮安安是一愣一愣的。

她大筆揮灑,按著記憶中的樣子,認真小心地勾勒起來。看著自己筆下夜舒黎的樣子,隻是有些神似,完全不可能像後世一樣,可以弄出照片那樣逼真的模樣。

她歎了口氣,再也沒法兒荼毒夜舒黎在自己心中的形象。阮安安遲疑盯著,圓溜溜的眼睛很是可愛:“芊芊姐,你確定這個是你的哥哥?而不是穿紅戴綠的戲子?這個衣服也太花哨了吧,還有這雙眼睛,簡直就是勾人的狐狸眼嘛。”

尤芊襲頓時滿頭黑線,對於畫畫,她是真的不擅長啊,如果被夜舒黎知道他的形象是這樣的,會不會一氣之下,撂下挑子,就滿江湖地追殺她。

阮安安磨了一會兒墨,眼看尤芊襲一個勁兒地在那裏磨蹭,也沒有畫出個所以然,漸漸地把自己的耐心也磨沒有了。她跑過去,拉起秋紫陽的袖子,軟磨硬泡道:“要不木板臉你先帶我去,一會兒讓芊芊姐來找我們?”秋紫陽一聽要去那種酒色場所,臉上也泛出一絲不自在的紅暈。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去!”阮安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拖著他就走:“不去也得去,姑娘我要是遇到危險,你也脫不了幹係。”尤芊襲看著兩人拖拖拽拽地往外麵走了,心下一急,也把濃黑的毛筆一扔,追了出去。

“誒!你們兩個,太不講義氣了,怎麼能不等我呢?”阮安安笑著回頭道:“等你畫完了,天都塊黑了,還不如現在就去呢。”

一陣黑影從窗口裏閃過,像是風一樣,書案上的那幅畫像不見了蹤影,隻剩毛筆還在左右搖晃。三人出了客棧,還沒等他們要選擇哪個路口,肚子都唱起了對台戲,所以隻好找間不錯的酒樓。所謂“不錯”的酒樓,按照阮安安的標準,不是按照菜的品相和質量,而是按照菜品數量來的。尤芊襲看著用臉盆盛菜,用壇子盛湯的桌麵大架勢,簡直如五雷轟頂。這還是吃飯嗎?這簡直就是喂豬啊。連她這麼不講究的人,都要受不了了。

阮安安卻是樂在其中,她寬慰兩人道:“不用發愁了,吃不完,我們就帶走,夜宵就省下一頓了。”接著她的一隻腳在桌子下麵,踹了一下秋紫陽,挑著眉說道:“木板臉,看到沒有,以後找媳婦,就按照我這樣的模板,多會省錢過日子啊。”

秋紫陽拿起陶罐做的酒壺,嘩啦一聲倒了一碗酒,仰天就幹,絲毫沒有搭理她。一個戴著狗皮方帽,穿著黑馬甲的人賊溜溜地跑了過來,見到三人,一雙老鼠般的眼睛冒出賊溜溜的精光。他彎著腰,一陣兒風似的跑了過去,小聲地稟告道:“這位姑娘,你要小的打聽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他抬起頭來,才露出狗皮方帽下的奸詐樣兒。阮安安兀自往自己碗裏夾著菜,頭也沒回的說道:“|先說,我得看你給的消息值不值那麼多銀子。”原來這個人是杏花島有名的地頭蛇,專門包人打聽消息。

那人笑眯眯地說道:“姑娘所說的那個陌生人,前段時間倒是來了一位,氣宇不凡,玉樹臨風,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可是他受了重傷,滿身是血,估計是遭到過追殺。而且是一張陌生臉,所以就有兄弟注意過他。

前段時日,他一直在城外破廟中盤踞,後來又不知所蹤。”尤芊襲霍地一下站起來,急忙上前,雙手比劃著,說道:“那個人是不是有這麼高,眉毛有些粗,主要是他的眼睛,很狹長的樣子,鼻子高高的,嘴巴有這麼大。”她的眸子裏都是熾熱和殷切的光,真正的希望這個“包打聽”所說的人,就是她一直要找的皇上。

這位打聽消息的鼠兄,尖細的耳朵動了動,話語間似是而非:“好像,那個人是姑娘所描述的樣子,隻是我們都沒有看太真切,他沒有錢,又要死不活的,誰願意倒貼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