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49:都露出一副苦瓜臉(1 / 2)

尤芊襲哪裏肯幹,張牙舞爪地掙紮著,拚命地搖著頭,想要掙脫開去。而上邪偏偏和她杠上了,死活就是不肯鬆手,一陣刺痛的感覺,從捂著嘴的那隻手上,清晰地傳了過來。

鴦兒火燒屁股地大叫道:“哎呀!上邪大哥,你的手流血了。”尤芊襲像極了一隻凶狠的野貓,大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逮住堵著自己嘴巴的東西,就咬了下去。上邪吃痛,緊皺著眉頭看著她,誰知道尤芊襲並不買帳,直接傲慢地回瞪過去。鴦兒在一邊幫忙,連哄帶騙地把上邪的手解救下來。

尤芊襲這下更加著急:“快……放我下……來,不然你會後悔的。”上邪忍著疼痛,怒火中燒,可是不敢發作,隻是輕笑道:“隨便,現在把你送回去,回頭要打要罵,你盡管來。”

他可不想這個女人一喝完酒,萬一瘋魔起來,掉到水中怎麼辦?到時候別說宮裏那位主子饒不了自己。自己一個大男人,口口地承諾過要保護她,如果違背了誓言,還有什麼臉麵見人。

尤芊襲折騰了半天,後背上全是濕滑的汗水,難受的要命。鴦兒在一邊也搭把手扶著她,生怕她一個用力,掉了下來。尤芊襲嘿嘿地傻笑著,有氣無力地說道:“上邪,本姑娘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所以如果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不要怨恨我哦。”

上邪不搭理這個女瘋子,看她不再動彈,像一個挺屍一樣,雙手雙腿都耷拉下來,還隨著他的走動一搖一擺的,覺得十分好笑。

忽然,他的笑容僵在臉上,麵皮迅速的抽動,呼吸也立刻屏住了。因為尤芊襲嘴巴上沒有吐,倒是屁股,十分亢奮地,響亮地,打了十多個連環響雷,接著一陣惡臭直撲麵門。

鴦兒在一旁,也沒有料到尤芊襲會來這一招,急忙閃身躲開,纖纖小手,嫌棄地捏上了自己的鼻子。“小姐, 你就不能忍忍嗎?”

上邪的臉色陡然比鍋底還黑,想不到她一個姑娘家,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尤芊襲舒坦了,深呼吸一口氣,笑眯眯地說道:“我說叫你們放我下來,現在怪不得我哦。不聽姑娘言,吃虧在眼前。這人有三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沒有辦法說忍,就能忍下來的啊……”她喋喋不休地說著,完全忘記了上邪也是一個不太好惹的主兒。

隻感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尤芊襲就重重地摔在了床榻上,震得她背脊一陣發麻,頭也摔得七葷八素。然後就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響亮的摔門聲。

鴦兒在一旁著急地問道:“小姐,你怎麼樣了?我還沒見過,上邪哥哥發那麼大的脾氣呢。這次做得是不是有點過火了?都怪我,應該勸著小姐,不然怎麼會醉成這樣。”

尤芊襲一個鹹魚翻身,直接就睡了過去,一句哼哼都沒有。上邪剛走出門,就看到秋紫陽也從不遠處出來。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眼,都露出一副苦瓜臉。因為秋紫陽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一塊兒,而且胸襟前麵,還有一大片濕濕的黑印兒。大概是被阮安安吐的,還發出一陣酸腐臭。

“走吧,老兄,找個地方洗洗去。”上邪上前,勾著秋紫陽的脖子,無奈地說道,頗有難兄難弟的淒涼感。船上的甲板上,一壇壇紅蓋頭的酒,都被喝得精光空響。

火紅的燈籠依然高高地掛在桅杆之上,像一串串說不出的心事兒,隻能在寂寞的夜風中飄揚。狂歡的人們已經東倒西歪,有的幹脆就癱軟在甲板上,呼嗬嗬打著響亮的鼾聲。老船長一個眼色,就有年輕的水手走過去,扛起這些醉鬼老爺們兒,扔回船艙。直到後半夜的時候,都有那鬱悶不得誌的人,借著酒膽兒,還在船頭吟詩歌唱,揮拳舞劍。

此時的尤芊襲,早已經靈魂出竅,飛回了那好不容易逃出來的皇宮,去到她的愛人身邊,夢裏與他相擁而眠。第二天的上午,天氣很好,晴空萬裏,白雲如棉,除了還是如刀子一般刮著的寒風,基本還是一片可觀的寒江冬景圖。尤芊襲皺了皺眉頭,迷迷瞪瞪地挺屍坐起來,腦袋裏的筋脈一抽一抽地疼。

鴦兒走進來,看到她起來了,笑著說道:“小姐,你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兒,昨晚你喝的太多了。”尤芊襲一邊拍打著腦袋,一邊問道:“什麼時辰了?”

“都快中午了,小姐昨晚睡得真好,半夜還輕微地打呼呢。”鴦兒說道。大概了前一晚,自己通宵給夜舒黎寫信,加上白天瘋了一天,晚上又喝那麼多酒,不睡成死人才怪。

尤芊襲扭著嘎嘣兒響的脖子,繼續問道:“其他人呢?今天夠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