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68:這個姑娘來曆不明(1 / 2)

話說阮安安被大板牙抗在肩膀上,使命的掙紮一陣兒,依然沒有被放下來的情勢。她在黑色的袋子裏,手腳又被綁住,嘴巴裏也塞了又臭又髒的破布,直欲熏得她作嘔。阮安安簡直氣的想殺人,可是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又沒辦法呼救,怎麼辦呢?

大板牙哈哈地一路狂奔,那虯結起來的肌肉,顯示著他強大的力量,抗著一個小丫頭完全就是沒用力氣的樣子。後麵幾個小廝倒是跑得氣喘籲籲,一直追著他的步子,都快斷氣了。

大板牙跑了一陣兒,狂放地大叫道:“你們幾個小王八羔子,快來給爺爺跑快點兒,辦完了這個差事,我們幾個好好去放鬆一番。”幾個小廝一聽這樣的葷話,倒是立馬骨頭輕了幾斤,趕緊精神抖擻地跑了上去。

阮安安一陣氣結,這個莽撞的憨貨,要不是她現在勢單力薄,一定給他好苦頭吃。忽然,身後傳來一個小孩兒的聲音:“等等……你們等等我!”

大板牙別看腦子很簡單,可是耳朵卻是很靈敏,一聽到呼救,連忙停下來,後麵跟著的一眾小廝被他忽然的停頓,搞得差點閃了腿脖子。

隻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穿的髒乎乎的破布衣服,後麵跟著一個麵容熟悉的一個打手,急急忙忙地追了過來。

“喂!你不是船上的那個小郎中嗎?追著俺們做什麼?”大板牙拉下臉粗聲問道。

薑巢小臉通紅,額頭上也冒著細密的汗水,大呼著氣說道:“你們不知道嗎?大小姐讓我給這位姑娘治傷,可是還差一些淤毒未清,她的體內寒熱淤積,我用了排毒的慢性藥物,現在讓我給她施針,不然一會兒還沒到別人家,就毒發而死。我一看你們出來,就連忙回艙室拿工具,叫上這位小哥,帶我一起過來。”

跟著她的那個打手輕蔑地翻了一個白眼兒,心裏得意地想著:“我不跟來行嗎?大小姐要是知道你跑了,還不找我們的麻煩。”

大板牙第一次接差事,也不敢有大意的地方,聽說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質疑,如果這個女人還沒有付錢,就掛掉了,到時候大小姐還不殺了自己。

“那行!我放她下來,你好好給她施針,不要耽誤了我們的時辰。”

阮安安被放下來的時候,臉色紫青,真的好像是中毒的樣子。不過是她在袋子裏悶了半天,空氣不流通,她的嘴巴又被封住,一直掙紮沒有停歇,隻是有些缺氧罷了。

大板牙聽了薑巢的話,先入為主的認為阮安安還有毒氣在身上,看了她這個臉色,倒是嚇了一跳,心裏暗想,“幸虧這個小郎中追來了,沒有壞我的事兒。”

薑巢取出包裹裏的銀針,對著阮安安的腦袋和脖子就是一陣刺紮,埋著頭,連一個眼色都不敢亂動。那個打手起初還擔心這裏麵有什麼貓膩,現在看她老老實實地治病,倒是相信了她。阮安安被紮了幾針,真的覺得胸口好受了很多,大概猜到是薑巢讓她的血液流得更加暢通。

忽然阮安安覺得喉頭一陣腥氣,直欲作嘔,她一把推開薑巢,噗地一下,就吐了一口黑色的鮮血。大板牙和其他的人都嚇了一跳,連忙湊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怎麼回事?”

薑巢拔出那些插進去的細針,皺著黃黃的臉蛋,苦著臉說道:“有些晚了,你們耽誤了些時辰。現在這些毒素已經滲入她的脾髒。”

“那怎麼辦?”大家的臉上都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薑巢為難地說道:“我隻能延緩她活著的時辰,並且保證她的臉色看起來依然紅潤。”

大板牙倒是隻關心結果,退而求其次地說道:“那行,你和我們一起去李侍郎的府上,如果中途有什麼不對,你立馬給她續命。隻要我們拿到了錢銀,她的死活,不關我們的事兒了。”

薑巢和阮安安都幾不可查地對視了一眼,心裏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一切雖然沒有按照計劃進行,不過帶著薑巢出來這個結果,倒是殊途同歸了。

李侍郎的府上,倒是一片花的海洋。

這樣寒冬臘月的時候,他居然收羅了天下所有在冬季盛開的花朵。有滴滴泣血的紅梅,妖豔火熱;有冰姿雪魄的雪蓮,清新高雅;還有色彩豔麗的茶花,五彩繽紛……還有那高高的各種鬆樹,都是翠綠欲滴,直拔高聳。

李侍郎雖然是大夜帝國的一個高級官員,府上有不少供他驅使的奴仆雜役,可是他有一個眾人都知道的缺點,就是懼內。他的第一夫人,是老宏王爺的獨生女兒,從小嬌身慣養,絕對不許別人忤逆她的意思。